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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很简单,既然要你来了,这事儿就是成了。
公子从来不谈事情,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事情都不谈,因为没有必要。
有事就找于老。
现在的商人丙,是全国最大的家俱供应商,连锁无数。
现在的商人丁,是全国最大的木材加工商,搞深加工。
两个人现在也都是上千万的身家了,也是朝云暮雨楼的经济来源之一,每年各自上交百分之八十的净利润。
不用保金,不用保物,没有甚么能够可靠过慕容公子这个名字,作为一个买家由慕容公子作保拿到的货永远都是货真价实,而且质优价廉,作为一个卖家永远不用担心你的货款会少一毛钱,哪怕一分钱。以慕容公子为核心,慕容公子身边的人形成了慕容公子的圈子,只要进了慕容公子的圈子就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做任何生意,包括处理任何事宜都会事半功倍一马平川,这本就是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圈子不大,只几百人,说过非富即贵,圈里的人并不是互相都认识。共识就是,只有和慕容公子坐在一起,至少喝过一次酒的人才算是圈里的人,否则就是圈外的人。通常圈内人因为某件事情见面,第一次打交道的时候都会微笑、含蓄、略带羞涩地说上一句:我是公子的人。一句就是涵义万千,同样也是意义重大,而且在圈内圈外同样适用,所有难题迎刃而解,胜过任何金口玉言。
没有人敢冒充,没有一个人,活着的。
这是财路之一,占公子年收入的百分之六十,最大的一条。
其二,地皮。
做人当须高瞻远瞩,尤其是做生意,以于老先生和慕容公子的无上眼光,如何发现不了地产行业的商机!大后宫占地巨广,又在寸土寸金的地方,放在京城以外不亚于一座城池的面积,慕容公子已经得到了这一片地的永久使用权。南面沿街,也就是朝云暮雨楼的这一面,左右二百丈许全部商铺,共计六十七家,包括酒楼粮行、钱庄当铺、赌场夜店、盐业总部家俱中心等等。
没有一家是慕容公子开的,公子只收租金,其中店面最小的一家,一年的租金是十万两金。最大的一家是开赌场的,千万两金。六十七家,不包括朝云暮雨楼,基本上每一家都是同行业里面规模最大的,效益最好的,没有一家赔钱的,从始至终所有的铺面没有一家转租的。其余三面全是墙,一直到头两面光,这是一种资源上的极大浪费,原因是嫌吵。实际上慕容公子并没有真正去做地产生意,因为嫌累,本儿大利儿小。
租金收入,占公子年收入百分之二十左右。
其三,教育。
金鳞书院和池鱼书院同在京城正东南,背倚金陵河,人堂正对面,与朝云暮雨楼相隔不是很远。金鳞书院是朝廷办的,池鱼书院是商贾办的,七年前慕容公子将两座书院同时收购,现在公子还有一个身份是校长。不是校长,有校长,应该说是院长,或是校董。七年下来慕容公子只将两座书院视察过三次,由副校董之一于老先生和副校董之二三花公公陪同。知识就是力量,可以改变人生,而掌握了未来才是真正掌控了世界,两座书院里的每一个孩子都是未来。
学费收入,占公子年收入的百分之十。
一般孩子,是进不了金鳞书院的,金鳞书院的八十多个学生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姓元。下一任皇帝,也许就出在金鳞书院的八十多个在读生当中,或者之前毕业的。这是一种情节,不得不说的是,慕容公子年少的时候也上过学,进的是池鱼书院。无论以前,还是现在,穷人家的孩子都是上不起学的,池鱼书院的学费也很贵,虽说不像金鳞书院贵得那么离谱儿,但一年学费下来也要黄金百两。
就说当时,趁上二百两金子的,绝对算是中产阶级以上了。
池鱼书院和金陵书院一般大小,但在读学生始终保持在五千人以上,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此时是有八千余人。两座书院都很大,很有名,在全国范围之内从任何方面来讲,不是第一就是第二。两座学院同样都是祖国的未来与希望,一股天下无出其右的庞大力量,这个世界是我们的是你们的归根结底还是孩子们的,每一个孩子都可以忘了老师可以忘了同学也不可能忘了慕容校长。
事实如此,这是一件奇怪的事。
其四,就是朝云暮雨楼、金陵河画舫、以及种种闲杂收入,其实占得并不多。
其实朝云暮雨楼只是一个标志,就如同慕容公子之名只是一个招牌,基本上每一天,公子都无所事事。
公子的钱,似乎得来很容易。
十 窝头江山()
小方是一宿没睡;兴奋得;各种兴奋。
老方也是一宿没睡;也是兴奋得;只有一个原因。
只有罗伯睡得很好;不过罗伯从睡醒了也开始兴奋了;比老方小方都要兴奋。罗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自家老爷那么开心了;老方守着桌上那叠儿票子的模样就像一个守财奴;两眼一直在放光。那么多的钱;罗伯也没有见过;就算不是自己的;瞅着也高兴。因为开心;所以高兴;兴奋就是难免的了;说到底还是因为钱。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钱。
公子来的时候;三个人正在厅里围着一张桌子;吃早饭。
慕容公子也是几乎一宿没睡;这个人的精力也是充沛得很;通常一晚上就会制造出许多人的各种兴奋;而且不知疲倦;像是一个永动机。这个永动机爬墙头进来;熟门熟路地微笑着;和三个人风度翩翩地打一声儿招呼:“鼓捣猫捏?鼓捣鹰捏?”
这很无聊;罗伯没有理他。
方老将军报之一笑。
只有方蓄爷深知礼仪;也是不敢怠慢;双手抱拳道:“鼓捣猫鹰兔!”
齐活。
公子点了点头;翩然入座;静观三人痛啖窝头稀粥咸菜条儿;眼角眉梢都是笑。
半晌;罗伯终于坚持不住了;无奈笑道:“见笑了啊公子爷;俺家这向来粗茶淡饭;不比……”
方老将军收起金票。
只有方蓄爷懂得待客之道;掰了半个窝头儿给他。客气道:“不用客气;想要说话;看你口水都流出来了!”
公子大口地吃着窝头;流下了辛酸的眼泪。
这可真是太难得了;在方家讨到半个窝头;比跟老元吉讨到半壁江山都难。这还亏得方蓄爷;这几天吃他的喝他的拿他的玩儿他的;感觉到心里有那么一点儿亏欠了他的。才出手如此之大方的。当然了;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方蓄爷这是打算用窝头儿堵住他的嘴;以免祸从口出。岂不知怕什么来什么;没吃几口;果然慕容公子问道:“纪之;左右今日无事;不如去我那里……”
“不去!”不待他说完。纪之一口就断然回绝;用一丝一毫也没有商量的语气说道:“见识过了;也就罢了。我说过只去三天。多半天我也不去!而且;你听好——”说着;义正词严;信誓旦旦道:“从今以后;朝云暮雨楼;我方殷再也不会去了!”说完。见无人搭理;又长出一口气;叹道:“不端之举不可行;不义之财不可得;还是爹爹教诲得好啊!所谓‘不义而富贵。于我如浮云’;我方家世代清廉忠义。安贫乐道……”
其后滔滔不绝说了好大一段儿;一气呵成;熟极而流;似乎昨天晚上做足了功课。
“啪啪啪啪!”终于;可算是;罗伯开始鼓掌;并且用衣袖擦着眼角儿说道:“好啊;好!真好!”
同时;方老将军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开了金口:“小慕容;我说过;你莫教坏了他。”
公了大口地吃着窝头;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道:“你是怕了;阿怜姑娘。”
反击开始了。
这话一出;方道士立时心里一突;情知不妙:“阿怜姑娘?”
果然;罗伯当时就来了兴趣:“阿怜;阿怜;嗯;没听说过;哪家的姑娘啊?公子爷;公子爷;快给小老儿说说……”
罗伯;对这个;最上心了。
“阿怜;是个好姑娘。”慕容公子吃着窝头;讲道:“阿怜过年整十八;生得就像一朵花;品貌俱佳人人夸;心灵手巧会持家——”我日!方道士心说一句;自知情势已然急转直下:“人是千般万般好;更是多才又多艺;只有一样;这孩子身世孤苦;双亲全无;不得已屈身于朝云暮雨楼里;做了清倌人——”这个清倌人;罗伯也知道;因此罗伯听到这里也是皱起了眉头:“这个;卖唱的么;和俺家少爷似乎;似乎不大……”
方蓄爷偷瞄一眼;发现方老侯爷的耳朵竖了来:“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