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逦鼐醪斓剑渲杏心敲葱┥簦⒉辉谄渲小6庑┪椅薹ㄕ业礁吹纳簦馕蹲盼宜床患哪强膳碌亩魇谴嬖谧诺摹�
有那么一段时间,仿佛是一瞬间,仿佛过了很久,我都无法摆脱心中的恐惧感,再次速掠起来。而我当初的停顿,原本自觉得是自己的想法,但在此时此刻又觉得,那并非完全是自己的想法。我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背后已经彻底被汗渍打湿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由某个神秘专家化作的荧光粉末好似被一股气流打散般,一下子就在血肉沼泽的上空溃散。有某些我没能观测到的情况发生了,而那些情况对于这个神秘专家来说,绝对是不好的,甚至于是致命的。我只看到那溃散的荧光粉末迅速失去浮力,洒落在黑色触手和血肉沼泽中,几个眨眼的时间就被吞没了,再无痕迹。
那家伙死了。
我只有这样的想法,而我的直觉十分肯定这个想法。
一个身影从侧旁飞来,紧接着才是剧烈的爆炸声,在我回过头前,连锁判定已经锁定了这个身影: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神秘专家,从身材来看是个成熟的女性,也许本来面目是姣好的,此时此刻,却已经被巨大的力量打得扭曲了,血肉模糊,五官都难以分辨出来,整个躯体就像是被折断了,仅用一根线勉强连接在一起的破烂,但是,即便如此沉重的伤势,她也没有立刻死掉,甚至让我有一种“虽然是重伤,但只要及时治疗就能好转”的感觉。然而,在这场战斗中,没有人能够腾出空闲去接住她,第二个黑影紧接在她之后闯入我的视野,那是健美的身躯、随风抖动的长发和充满了愉悦的笑容,是富江。
两个身影在半空重叠,以超越肉眼捕捉,只有连锁判定可以观测到的速度,产生了巨大的冲击。迎面扑来的气流几乎让人觉得,正对面的空气都要凝固了,是如此的沉重。富江那充满了可怕力量的拳头毫无花俏地砸在这个陌生的女性神秘专家的身体上,庞大的力量顿时从那个已经变得破烂的躯壳内爆发,将原本还算是人形的身躯撕成碎块,宛如子弹一样溅射到四面八方。
而富江本人,正以超越常识的方式,陡然在半空静止,紧接着,即便是连锁判定也没能观测到她是如何消失的,再次感觉到她的存在时,她已经再次从我的身后传来声音厮杀的声音一如既往,就仿佛之前来到我跟前的厮杀只是幻觉一般,然而,那沉重的冲击感和四溅的血肉,都在告诉我这绝非幻觉。
我十分清楚,富江那诡异的移动,绝对不是“速度”造成的。原本只是用“正常的肉搏方式”去表现自身强大的富江,正在向着异常的方向变化。在这让人恐惧的偏差仪式中,她虽然在行为上破坏着仪式,却又像是一个仪式的合奏者。我自觉得自己和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并对这一切感到恐惧和排斥,但富江却像是融入了这一切,她所拥有的异常,和偏差仪式产生的异常,应该有着相当大的差异,但却又让我觉得,其正在和这一切异常交相辉映。
富江很高兴。我可以感受到她言行举止中毫不遮掩的愉悦。
和这一切比起来,我在之中,反而更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8)
2049 姿势()
在速掠状态下观测到的战斗和在非速掠状态下观测到的战斗明显是不一样的,速度的差异导致观测角度也会不同,人类就是如此充满了局限性的存在。然而,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有东西能够在被从不同角度观测时始终保持一个稳定的状态,那不正意味着这个东西的异常吗?在我的眼中,血肉沼泽、黑色触手、疯狂奏乐和富江就是这样异常的存在。富江的战斗很难被观测到,哪怕连锁判定始终维持在不少于五十米的直径范围,也无法如同观察其他运动那般,细致地观测到富江的行动。
我可以感觉到富江的动静,也能够对她做了什么有一个大概的认知,然而,具体到这些行为的细节上,却会缺失许多欣喜。我知道她在进攻,也知道她打出了拳头,但是,她的行为却并非完全只是打出拳头这么简单,在她身上,本应该连贯的动作被某种奇怪的力量分割了,说是“无法保留印象”还是“根本无法看到”都好,总而言之,我无法将她在战斗中的种种表现详细地描绘出来我知道她肯定不会输,但是,究竟是如何确保这个结果的,却没有一个完整的印象。
我同样不记得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富江究竟是如何获得胜利的了。我在日记中肯定记录有当时的场景,但是,我记录下来那看似详细的动作情节,却绝对不是当时发生的全部情况。我没有描述,亦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如同小说般的日记中详细记录富江的一举一动的每一个细节,如今想起这样的情况,却让我其中有着某些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我无法记录,还是有某种情况让我不去记录呢?我没有记录富江的一切,到底是我主动的选择,还是我被迫的选择呢?倘若是被迫的,那么在这种被迫中,又是怎样的因素所导致的呢?
如果是没有神秘的世界,我可以一切都归咎于小说笔法和自身的习性,但是,在这个藏匿着无数可怕秘密的末日幻境中,却无法让我坦然认为理由就仅仅是如此。过去所见到过的所有怪诞和异常,以及现在正在看到的正在发生的恶意和异常,都不得不让人深深怀疑自己。
我必须面对这样一个深刻的问题:自我的意识究竟是来自何处,究竟是由何而生,又是受到那些因素的影响呢?在这个问题中,桃乐丝那些质疑我是否真的是“高川”的诘问,其实并非是没有道理的。我深信自己就是“高川”,但是,这仅仅是我对自我的认知罢了,然而,这种认知本身就基于我自身的局限性上,我并非对自身全知全能,所以,在这个逻辑中,我对自我的认知也并非是完全正确的。
我只是主观上坚持自我为“高川”的原点罢了。当然,我总体上认为只要这样想就已经足够。然而,我也十分清楚,自己的“想法”在自己被感染为末日症候群患者的时候,就已经不再从常识上属于自己了。自认为已经足够的想法,无法阻止那些自己不愿意产生的想法诞生在脑海中,我时常看到的幻觉正是这一事实的最好证据。
现在,我又看到幻觉了,又产生了我认为不应该去想的念头。我是如此地深爱着“江”,但是,却不可遏止地去怀疑富江,仿佛这种怀疑无关乎爱她与否。当我意识到自己在怀疑富江的时候,我就明白了,阻碍计划的因素已经产生,这种怀疑本身就是最棘手的障碍。富江到底是不是应该怀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要计划成功,自己的脑海中从头到尾都不应该出现这种针对性的疑虑。
我那深刻的,疯狂的,偏执的,顽固的,扭曲的,歇斯底里的,无法用常识去看待的“爱”正在这些源源不断产生的疑虑中被削弱,它正在变得柔软,变成另一种颜色,虽然这种变化或许在许多角度来看,不能认为是坏事,但是,仅对我针对“病毒”的计划而言,这就是最大的坏事。
我对“江”的爱是计划的基石、核心乃至于全部,而想要依靠“爱”来拯救什么,那么,这份“爱”就不应该是柔软的。哪怕在其他人看来,我的爱不能称之为爱,但它作为计划的必要因素,无论是什么东西,都应该足够坚硬,不会被任何东西,任何情况侵蚀。
如今,我正意识到自己这个计划的根基正在被动摇的事实我也十分确定,这种动摇是从自己参与到这场偏差仪式中时才出现的,亦或者说,是在这个时候,这份爱的柔软才在那疯狂又不由自主的思绪中体现出来。
我知道,且只有我自己知道,这是很糟糕的情况。
偏差仪式正在产生的怪异和神秘,那绝非寻常的恐惧背后深藏的源头,以及冥冥中可以直觉感受到的仪式结果,正在对我产生足够强力的,将会破坏我的计划的影响。
我听到了许多声音,并不是现场的战斗,也不是当前的情况所能发出的声音我没有证据,但我就是知道,那绝对不是应该在这场战斗中出现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我们自身之内,就如同空气,如同星星,如同辐射,如同那些肉眼看不到却的确存在的暗物质一样,理所当然地存在着。这种理所当然不需要任何证明,只要聆听到那声音,就能够确信无疑,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