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愀猓唤鍪チ搜劬退牛渌此仆暾闹宀糠郑脖淮蚨狭耍钊庖菜毫讯啻Γ拖袷窃馐芰丝嵝陶勰ヒ谎挡欢ň土谠嘁裁挥型旰玫陌伞�
到底是谁做出了这种事情?如果真的是网络球内部的叛变者,这个叛变者的地位也定然很高,可以经常接触梅恩女士这样的核心人物,在这么多年的相处和共事中,难道就没有一点对曾经同伴的恻隐之心吗?从这个角度去思考,猫女反倒觉得,梅恩女士形容对方是“怪物”确实有道理——那简直就像是没有心,没有情感的冷血怪物。
假定对方就是这样的冷血怪物,并且假定,包括梅恩先知在内,所有可以主导网络球行动的核心人员都被其攻击或隔离,将中继器内部的网络球机构从一个整体拆分成无法立刻联系起来的个体,进而已经一一击破,那么,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仅仅是破坏网络球吗?
不,猫女不这么认为,因为,从梅恩女士、中继器内部结构和人员失踪情况来看,对网络球的攻击仅仅是达成其目标的一个过程而已。对方不是为了瓦解网络球,才攻击网络球,而是为了毫无后顾之忧地控制整个伦敦中继器,才攻击网络球——而对方显然已经完成了对伦敦中继器的控制,亦或者还在尝试控制,这个行为结果让中继器内部发生了如今所见到的种种异常变化。
这种异常变化并不是安静的,不是最终的结果,猫女可以通过神秘专家的直觉,通过对变化细节的观察,来确认当前的变化其实正处于一种“渐变”的状态。这种变化肯定有一个最终的结果,但很显然,对方还没有达到这个结果,而仍旧处于推进过程的状态。
既然对方还没有得到结果,那己方就具备一定概率上的翻盘机会。要抓住这个机会,需要雷厉风行,但却不能鲁莽行事,猫女自己也还没有想好之后的行动方针,总而言之,如果可以确认常怀恩之外的三柱之二的情况就好了。
房间外的状况变得更加复杂,当猫女抱着梅恩女士走出房间的时候,看到了更多的,从未见过的道路和门口,伦敦中继器内部越来越像是一个迷宫,就像是整个建筑结构有了一个自主性的灵魂,而这个灵魂发狂了般,毫无规划地将自身增建。从地形地貌的感觉来说,猫女觉得这里的景观氛围,都隐隐在向统治局遗址靠拢。
这不断增建又毫无规律的内部结构,一直都是常怀恩尽力避免的,猫女倒是看到了,随着房间和道路的增加,一些莫名其妙的指示牌也会在视野的某个角落出现。猫女十分清楚,这些个指示牌原本是不存在的,就像是在上一秒存在了,下一秒就被自己意识到,说它莫名其妙,不仅仅是出于其出现方式,更出于它上边的指示,就像是用错别字堆积而成,看似可以理解,但其实让人一头雾水,只能去猜测。
在这些巨大的,让自己也感到陌生的变化中,仍旧有一些没有变化的印象,猫女顺着这种在不明变化中反而愈加凸显熟悉感的路线,找到了医疗所的所在处。当她看到门牌的时候,这间距离两人最近的医疗室,已经被完全陌生的房间和廊道包围起来了,本来这里除了医疗室还有更多熟悉用途的房间,但如今,就像是空间被强行扩大了一样,那些熟悉的房间都被挤了出去。
猫女没有犹豫,也许如今的中继器内部已经产生了许多敌人,但是,她的确没有感到明确的敌对气息,毋宁说,不仅仅敌人没有跳出来,就连自己人都不知道失踪到哪儿去了。梅恩女士,已经是目前唯一确认过还存在的人类。
如果是比较接近常识的突发事件,绝对不可能让网络球内部那么多的工作人员,眨眼间就只剩下两个。如果失踪的人没有脱离中继器,那么,他们的下场要不是如自己这般迷失,就是已经被敌人抓了起来——假如其他人仅仅是被抓了起来,那么,为什么自己和梅恩女士被放开了呢?
“放开”这个词,猫女不觉得有用错。倘若敌人真的已经有办法在极短时间内抓住中继器内部的那么多工作人员,那么,自己其实也没有反抗能力——因为,也许其他人认为猫女很能打,但是,猫女一直都不是什么战斗类型的神秘专家,就连直接战斗经验都很少,甚至于,如果没有超级系,她的能力就会失去那让人刮目相看,无法忽视的威能。
从某种角度上,猫女和梅恩女士一样,都是“后勤人员”——难道敌人放走自己两人的原因就是如此吗?猫女不那么认为。
“您见到了玛索吗?梅恩女士。”猫女一边推开医疗室的大门一边问到。
“在得到常怀恩发出的最后信息后,我已经失去了玛索和超级系的联系。”梅恩女士的声音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的波动,她的情绪似乎已经平复下来了,尽管她是一位知名的心理学家,但除了先知预言能力之外,仅仅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普通人的**强度和普通人的精神强度,在面对突如其来的神秘事件时,无法和常年身处第一线的神秘专家相比,也是可以理解。
“……您得到了常怀恩发出的最后信息?”这才是猫女最在意的事情,在她的预想中,乃至于在过去以集思众议的方式做出的所有针对各种危急情况的预备举措中,常怀恩会将“最后的信息”发给梅恩女士的几率都很低,原因有许多,但最重要的原因是,梅恩女士虽然是网络球的创建者,是核心人物,是灵魂人物,但更多体现为一个精神领袖,而不是真正处理事务的人员,这意味着,在处理情报到执行行动的过程中,梅恩女士最多充当一个信息的中转器。
但是,猫女也因此更意识到常怀恩当时面临形势的险峻——他甚至不敢,亦或者没有办法通知走火和其他更具备实际行动力的人,只能利用梅恩女士的先知身份做点手脚,间接将信息传递出来。
“也就是说,您的伤势不是因为敌人的攻击,而是在接受信息的时候出了问题?”猫女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的,那个信息,实在太可怕了,那不是能够用语言完整表达的字面信息,而是伴随意识冲击而来的资讯——亦或者说,常怀恩将信息藏在了意识冲击里。”梅恩女士心有余悸地说:“我的伤势,不仅仅是意识冲击带来的,更因为那道信息,包含了常怀恩对敌人正体的观测和理解。那太难以形容了,那是怪物,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仅仅是观测信息的转述,就差一点要了我的老命。”
猫女审视了整个医疗室,没有感受到致命危险,便将梅恩女士放在医疗台上,蹩手蹩脚地操作起来,如果有专业人士在就好了,但眼下的情况,能够有一间暂时安全的医疗室,也已经算是庆幸的事情,之后中继器内部的变化,说不定会越来越危险。
“那么,告诉我,梅恩女士,敌人是谁?就算是怪物,也一定在我们之中有一个正式的身份吧?”猫女直接问到,虽然这个问题很重要,但也是为了不让梅恩女士在治疗过程中昏睡过去——她可不敢保证,一旦梅恩女士睡下去,是否还能醒来,治疗装置给出的病人状况,实在是太糟糕了,比外表看起来的,和她估计的,还要糟糕得多。
“是近江。”梅恩女士说出了,在猫女内心有所猜测,却一直都拒绝承认的名字。
第1857章 审时度势()
“是近江啊……”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猫女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却没有半点违和感,说到底,近江的异常是所有知道她的人都能切身感受到的,并不是说每个人和她相处时,都会认为这是一个叛徒,亦或者是在心中存在某种叛逆感的人,但是,她在神秘事物上那举重若轻的言行举止,以及冷静中带着别样味道的气息,总会让人觉得,这个人和自己不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次元,乃至于如果假设自己就是普通人的范畴,那么,近江绝对不属于这个范畴。
要说对方是天才也罢,是疯狂科学家也罢,总而言之非是寻常人物。这种不寻常,就是异常的来源,就算是再信任也好,倘若她做出一些人情、道德、理性上,普通人都不会做出的选择,也不让人觉得奇怪。
反而,就如同猫女此时的感受一样,虽然不愿意将她列为中继器异变的第一嫌疑人,但从可信度更高的梅恩女士口中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不由得这么想:啊,原来真的是近江呀。就是这么一种理所当然,顺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