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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种情况,足以确认接头人在网络球中绝对不是“无名小卒”。这样的人,已经有八成的可能掌握了一定程度的所谓“高层秘密”。就算系色一直以来都保持“潜伏”的状态,但只要她在网络球,就一定会和这种“高层秘密”扯上关系。
我觉得。系色仍旧在网络球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毕竟,网络球仍旧是末日幻境中仅次于末日真理教的神秘组织,无论在人手还是背景深度上。都可以给她的干涉带来便利。
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系色身为先知。接受过网络球的创始人之一“梅恩先知”的指导,其能力暂且不提,背景可是极为深厚的。哪怕是末日幻境已经改变,我也不觉得,她会放弃这种优势。
我对“病院现实”中的系色中枢了解不多,但是,对于过去的末日幻境中,那个系色先知可是有过极深的接触。对她的性格、能力、判断倾向等等特点。都可以称得上熟悉。
因此,我认为接头人在说谎。
不过,即便她在说谎,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过来说,倘若她真的在说谎,那就证明系色的身份、地位和作用,在如今的网络球中有着比过去更加巨大的影响力。进而可以证明,她可以动用的干涉力量,要比过去的末日幻境要大得多。
可怕的家伙,已经一个个都行动起来了——我再一次确认了这样一个严峻的事态。
——系色中枢。超级桃乐丝,可以动用中继器力量的玛索和走火,瓦尔普吉斯之夜的特化怪物“丘比”和它的魔法少女十字军。不明其真正实力的梅恩先知。
——末日真理教的中继器,玛尔琼斯家的巫师系统,最终兵器系列。
纳粹的异化右江,拉斯维加斯噩梦怪物,和末日代理人“卡门”同化的电子恶魔夜鸦夸克。
——五十一区的“命运之子”诺夫斯基。
——火炬之光的“大规模偏差干涉”。
——名义上被定性为“第一个大规模使用神秘的社会性组织”的统治局非人种群遗物“素体生命”。
——哪一边都不是朋友,可谓是所有人和非人的最终之敌的“病毒”体现,和与任何神秘组织相比都带有更明确目的性,去研究“病毒”,并对其赋予概念的“病院现实”的研究团队。
当这些从各种角度来说。都是非常人可以理解的团队,同时对某一特定事物展开行动的时候。所最终产生的走向根本就不是我个人可以想象的了。展现在我眼前的,是几乎不可能抽丝剥茧的混乱。然而,这种混乱的最终导向却有是明确的,那就是“末日”。
我一个人,再加上“江”的力量,最终可以做到什么地步呢?虽然富江提起过“理想乡”,但那样如同幻觉、幻象和幻想的东西,到底该如何才能抵达呢?
在幻觉中,和“理想乡”有关联的歌谣“黄金碑文”,我是记得的,而且,从我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除了“黄金碑文”之外,其他的诸如“金苹果之歌”和“飞虫”等诗歌,都已经无法再听到了。
让我不得不产生一种错觉:
之前和富江见面的那一刻起,当时所做下的决定,就是我的人生中最为关键的一个抉择。而在此之前所做下的任何决定,所产生的任何觉悟,都仍旧是有机会改变的,唯有之前那一次,决定了是什么,我自身的命运,就会被引导到仅关乎那个决心的路线上——在这之后,哪怕反悔也已经是不可能了,尽管我并不觉得应该悔恨,做出那样的决定并非是一时冲动。当我想要获得最理想最完美的结局时,摆在我面前的路,就只剩下一条。
我可以理解,完美就意味着唯一,意味着梦幻,意味着奇迹。
可是,哪怕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也不会反悔,有朦朦胧胧的线索和引导,可是,具体而确切的步骤到底该如何去做,却又很难弄明白,只能按照自己最初的计划走一步算一步。
这种时候,反而会希望有一个更明确的指示,亦或者是“当我有了想法的时候,路线就已经确定,而确定的路线会让一无所知的我,自然而然走到尽头”。
“简直就像是明明剧本很长的冒险游戏,却只设定了一个决定最终结局的选项。”我轻声自言自语,“不过。或许这个决定性选项到底是几选一,是由之前的各种选择所决定的。”
“你说什么?”接头人问,哪怕她听清了我的自言自语。也大概不了解我是什么意思吧。
“不,只是无用的题外话而已。”我平静地笑了笑。但她看不到,因为我戴着面具。而且,除了平静和笑容之外,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做。身而为人的我,拥有极限,抵达极限的我,无论生活是怎样的怪诞、无稽和恶劣,除了坦然面对之外。还能做什么呢?
我仍旧抱有希望,我虽然身患绝症,死又活来,是一个精神病人,却没有对绝望低头,这已经是我的最后战斗,也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战斗。
“你打算改变形象?”接头人问。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因为你戴上了面罩,说实话,这样看起来有些像是末日真理教的巫师。”接头人说。
“你应该知道这个面罩样式的起源,那和末日真理没有任何关系。”我说。
“欧洲中世纪的大瘟疫事件据说末日真理教在当时就有活动了。也有传闻说,正是因为当时如同末日一样的混乱,才促成了末日真理教的诞生。最初的成员。就是那些实际投身于阻止瘟疫蔓延和侵害的医生、学者、神秘学专家、宗教的信徒和传教者。”接头人说:“据说,在那个时候,任何一个敢于戴上这种鸟嘴面具,亲自走入瘟疫之地去实践的人,都被视为疯子,都有可能就是末日真理教的创建者。”
“是吗?可是,倘若这是事实,那么,谁也不会想到。当时那坚强的意志、美好的愿望和非常的魄力,会随着时间。变异成如今的表现形式吧?”我不由得说到。
“最初的末日真理只有从席森神父那里,才能看到一些端倪。但是。虽然如今大多数人都认为,席森神父的末日真理是原教主义,但实际上,他的教义距离最初的末日真理有多大差距,根本就无法辨认。”接头人说:“信仰这种东西,其实一直都在变化。”
“算了怎样都好。”我中止了这个话题,不管末日真理教的起源到底如何,是正义还是邪恶,是恶性还是美好,其现在都变成了众所周知的模样,我们要对付的,也只是如今的末日真理教,而并非消逝于历史中的他们。
“有什么事情吗?”我问。
“约翰牛让我通知你,不要插手至深之夜,孤身寡人的你太过深入,下场不会很好。”接头人平静地说。
“这是警告?”我反问。
“不,只是鉴于一直以来的情分所做出的劝告。”接头人说:“其实我也觉得最近越来越不对劲。”
“你无法离开这个噩梦,也能收到约翰牛的消息?”我记得,接头人他们一度被研讨会视为“失格者”,正是因为他们无法进入这个噩梦。尽管,之后也仍旧迫于形势,而被卷入了至深之夜的噩梦。而除了我之外,所有进入至深之夜的人们,都不会在正常的半岛精神病院中醒来,在上一次分别的时候,接头人也没有例外。正因为她陷入了噩梦,所以,在半岛精神病院中的处境反而暂时变得安全了。
“我们有特别的方法。”接头人露出一个保密的笑容。
“是玛索吧。”我说:“中继器的力量,通过玛索进行渗透,只要至深之夜的观测坐标仍旧位于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中,就能通过伦敦中继器的力量进行干涉。你们不用做太多的事情,这是因为,你们有玛索。”
接头人的微笑变得有些僵硬,但很快就缓和下来。这种轻微的变化,在连锁判定中无法隐藏。我知道自己说对了,“玛索”就是最关键的中继点,换做是八景和咲夜,都是无法做到的,因为,她们和中继器无关。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八景和咲夜的生活才是相对平静的。
“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没有走火他们,却有玛索我很想知道,伦敦中继器建设之初,网络球是如何确定使用玛索为人力柱的。”我顿了顿,在她开口前说:“不要说,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