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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2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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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黎医生却在这个时候表现得有些迟疑,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会在涉及末日的主要内容时,就将话题转移开来。但她似乎明白我的想法,笑了笑,说:“因为这个世界的末日,真的十分特殊,很难找到一个标准的描述。”

    尽管这么说,阮黎医生还是决定将情况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因为,倘若连末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都不知道,又如何才能去阻止它呢?之后,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阮黎医生明明知道末日,却对我说,没有任何计划和方法了,因为,这个末日的确是无法精确认知的,尽管,比起“病毒”引起的末日,这个由“白色克劳迪娅”引起的末日,存在一个可以观测的实质性主体。

    末日的开始,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被人预言到了。

    1999年的世界末日预言,在1999年之前的世界范围而言,是十分著名的,当它在全世界扩散开来的时候,听闻者十有*感到恐慌,也许他们没有将这种恐慌表现在脸上,但是,距离1999年越近,末日倒计时的感觉就愈发深刻,再加上,一部分人利用这个预言进行商业活动,所以,当1999年抵达的时候,它看起来不像是一个玩笑。

    然而,对一般人而言,从进入1999年的那一刻起,这个世界仍旧一如既往的运转,虽然新闻报道了几件看似可以和“末日”产生联系的自然灾害,但总体上,非战乱国家的生活还是十分平静的。渐渐的,人们开始觉得,1999年世界末日预言只是无稽之谈。

    但事实并非如此,哪怕大多数人都没有感觉,但是,一部分人仍旧因为某些因素,察觉到“世界末日”的确已经降临了。但却是基于“个人的观察和理解”,“对数字的敏感”和“感性上的认知”等等并不完全一致的渠道。

    虽然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对其他人发出警告,并证明自己的正确,但是,没有任何效果,因为,察觉不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他人说服,也无法自己察觉出来。

1265 白色源头() 
ps:想听到更多你们的声音,想收到更多你们的建议,现在就搜索微信公众号“qdread”并加关注,给限制级末日症候更多支持!谁是第一个发现世界末日已经来临的人,如今已经无法考证,就阮黎医生自己来说,大概是在二月份的时候,被十一区(在日本归附之初也一直被称为日本特区,不过出于政治和治安方面的因素,官方文件中已经正式取缔“日本”这类具备地域性的称呼,但因为习惯,至今仍旧有不少人混用“日本特区”这个称呼)的某家精神病院邀请,前往参与当地某个特殊病例的诊治工作。期间,自然是发生了一些非日常的事件,才让阮黎医生注意到“白色克劳迪娅”这种。

    那次诊治因为一些复杂的原因,最终没有下文,但就像是一个开关,让阮黎医生渐渐接触到更多非日常的现象。简单来说,就是她碰到了越来越多奇怪而复杂的病例——虽然从心理学方面来说,这些病例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平日里却很少碰到——突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在自己的视野中涌现出如此之多的特殊病例,着实让阮黎医生意识到了某种不妥当。

    更何况,倘若深入追踪病人的情况,总会出现“白色克劳迪娅”这个词汇。

    “白色克劳迪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东西?阮黎医生对之进行了尽可能详细的调查,然而,尽管它的外表看似一种开植物,造型朴实,如同林道边常见的野,但是。它并没有一个真正的学名。

    “不,真格来说,它和它可能的亲属。在植物学图鉴中完全没有记录,就像是突然才意识到它的存在。”阮黎医生这么对我说:“如果说。它是十分罕见的,那倒是值得惊叹的大发现,但是,当我发现它的时候,它的数量已经很多了。有一天,我突然发现,它就像是野草一样,即便在城市的某处。不经意间就能察觉到它的存在,就仿佛它一直在那里,只是被我们忽略掉了一样。”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问我:“你觉得,真的可能吗?真的有那么一种,如同野草一样随处可见的植物,却一直被全世界所有人忽略其存在?”

    当然不可能。我是这么回答她的,她点点头,继续对我讲述关于“白色克劳迪娅”和“世界末日”的事情。

    1999年的世界末日。其实就是今年,阮黎医生在二月接触“白色克劳迪娅”,并迅速在探究这种散发着奇异魅力的植物中。意识到了世界末日已经开始,并且,实际上,人们已经被卷入其中,深受其害了,而这个时间点,也还只是二月末。也就是说,只用了大半个月,以那次跨区诊疗邀请为开端。相关的情况以可怕的速度和数量,涌入阮黎医生的观测之中。而在那之前,她甚至一点消息都没有听闻。更没有注意到一丁点类似的情况。

    这种变化,对普通人来说,或许不那么敏感,然而,作为一名心理学研究者,对待细节的严谨态度,很快就从这种变化的频率上,意识到有什么状况正在全球范围发生。为了证明这个猜测,她陆续联络了自己的人脉圈,并亲自飞往国外各地,于半个月的考察中,确认了这一点。

    “当时,我只以为状况的分布,是根据人群聚集的密度来区分的。”阮黎医生沉浸在那段时光中,表情变得沉重,“可是,我们很快就发现,它跟人群密度没有关系,只和白色克劳迪娅是否出现在那个地方有关系意识到这一点,在当时看来只是偶然,但之后想来,却是必然。”

    阮黎医生的意思是,像他们这样的人,意识到白色克劳迪娅正在导致世界末日,而所有的相关情况,都以白色克劳迪娅为核心,并非是偶然的发现,而是一种数据上的必然。这种必然性到底是如何证明的,她没有详细讲述,因为,那似乎是很复杂,虽然逻辑推理也能得出结论,但用感性去了解则更加方便。“就姑且认为这是命运吧。”她这么随意地说到,尽管,我知道,她并非是命运论的信徒。

    “具体来说,白色克劳迪娅到底引起了怎样的状况,以至于让你们认识到世界末日的降临呢?”我不由得问到,在这个问题之后,还有一些值得思考的问题,例如:阮黎医生口中的“我们”到底有哪些人,而这些人有到底具备怎样的特殊性,使得他们在白色克劳迪娅引起的状况中,比他人更加敏感,从而在他人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察觉到末日的降临;其次,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末日发生在1999年,也就是现在,这和我进入这个中继器世界后的观测时间不符合,更别说,“高川”在1999年之前,就已经是精神病人了。那么,精神病人和白色克劳迪娅之间,又到底会产生怎样的联系呢?阮黎医生说过,她第一次知道“白克劳迪娅”这个名词,就是在某次诊治精神病人的时候。当时的时间、地点和人物,又会否与接下来的一系列情况有所牵扯,乃至于现今也没能摆脱当时的影响?

    我想要知道的情报很多,但并不值得为此打断阮黎医生的讲述,因为,相比起她的整理,这些问题反而会打乱来龙去脉的连贯性吧。

    我和她一边走在林间的小道上,这条蜿蜒通往天文台的道路有一段土路,紧接着是一段石板路,就像是古时候的道路,并没有经过修葺,就一直沿用到了现在。碎片一样的阳光下,一路点缀着湿润的翠绿色。良辰美景和绝佳风情,并没有让气氛变得松弛欢快,反而让人感到,在故事讲述的期间,始终有一团阴影笼罩着自己,某种预兆就好似冰冷的丝线。缠绕在四肢和脊椎上。不过,这种不详的感觉,于我而言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白色克劳迪娅盛开的地方。每个人的精神都出现了异常。这种异常在普通人身上表现得不明显,纯以数字进行比较的话。虽然超过了正常值,但是否需要较真,也是一个值得商榷的情况,不过,当数量放大到“全世界的人类”这个取值后,就不得不让人在意起来,而且,排除临床现象的一些特征。在一些区分“正常”和“不正常”的系数中,极少产生作用的一些数值,突然出现超过平日认知的变化。一旦将这些变化和自己所看到的情况结合起来,就一定会进一步,对“有什么情况正在发生”这个事实,有相当程度的体会。

    阮黎医生等人不断追寻这些现象、数值和感受的变化,遭遇了往日所未曾见过,也未曾听闻的事故,三月份的时候,开始有人产生了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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