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峄樾允保跃刹幻獠恢旨词痈校秃盟圃谡庖豢蹋弦桓龈叽ㄋ囊磺校诖耸贝丝谈纯痰搅俗约荷砩稀�
两个世界,两个高川,本应不同的近江,却好似有一条又一条的丝线,将彼此贯穿,让彼此重合。
义体高川的沉默,并没有让近江说更多的话,主动打破了半晌的无言寂静的,是义体高川自己,面对近江的宣言,他直说了一个字:“好。”
近江又不由得看向咲夜,可是女孩的表情,仍旧是那么的温和,没有半点动摇,仿佛正如她所说的,只要心和心贯穿了时空和变化,一直都连系在一起,那么形式上的任何改变,都无法动摇她的心情和认知。对她来说,无论近江和高川是怎样的关系,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她所需要的,仅仅是自己和高川的连系是一种毫无疑问的,不会改变的存在,那就足够了——虽然可以这么理解,但是,近江却一点都不相信,这就是咲夜的真实。她想起咲夜变身为灰烬使者后的形象——无论是灰色的一体式紧身装束,还是不断变幻着罗夏墨迹图案的面具,无不让人感到一种莫测的、深邃的、宛如灰雾般不知道于深处隐藏了何种危险——尽管几率不是百分之百,但是,在统计学中,无论神秘持有者的神秘是依靠何种方式得来的,这些神秘的特性和表现方式,往往会反映出持有者的某些本质。
可以变身为灰烬使者的咲夜,灰烬使者的直观形象,似乎从侧面支持了近江对这个女孩的某些负面猜测。而她之前所认为的,义体高川和咲夜之间的关系,此时看来,其实并不准确。相比起咲夜,义体高川给她的感觉,其实更淳朴,更加*,她并不觉得,这个高川先生在说“好”之前,并没有考虑过自己和咲夜的关系,他之所以答应得干脆,必然是因为,他和咲夜之间的关系,在常识中并不是一种障碍或负担。
只是,看起来同样处变不惊的咲夜,对彼此关系的认知,真的和这位高川先生的认知是相似的吗?近江平静地观测着两人,说实话,她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我不需要婚礼,结婚登记的话,随便找个时间完成就行了,不过,咲夜小姐马上就要离开了吧?不能请你做见证人,真是太遗憾了。”近江平白直叙地说,听不出有任何情感,就像是在说某个陌生人的事情。
“是的,我该走了。”咲夜只是应了这么一句,然后关切地看向义体高川:“阿川”
义体高川抱住她,打断了她后面的话。
“万事小心,保护好八景她们。”
咲夜轻轻环住义体高川的腰际,相拥的两人之间,充斥着一种温暖的气息。三秒后,两人分开了。咲夜没有再多说什么,毫不犹豫地提起存放人格保存装置的箱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从门外传来的人声,是猫女留下的助手跟了上去,他会一直护送咲夜抵达机场,搭乘计划中的航班。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伦敦会议的开始时间,已经内定常任理事席位的耳语者,无论如何都要有一个代表在场,为了避免卷入更危险的漩涡而送走了格雷格娅和咲夜后,义体高川就算当一个不说话的木偶,也必须出现在会议中。
954 偏差()
咲夜离开后,义体高川坐直了身体,对近江说:“我的脑袋里有一些资料,或许对你的研究有用。我之前说过,在另一个世界线中,我是你的助手。我虽然不清楚你的研究到底进展如何,具体的理论也无法理解,但是,你对我说的那些资料和理论,让我看过的研究数据,全都存储在这里。”他点了点太阳穴,“除了正常的大脑之外,这里还有一个如同电脑硬件般的东西,我称呼它为脑硬体,它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让我获得了比正常人更高速、更逻辑的判断能力,以及可以随意应用的大存储容量。”
近江神色不变,说到:“走火的脑袋里也有类似的东西,在统治局遗址里得到的,不过听起来,你的脑硬体在性能上比他的更强。”说罢,站起身来,一边带路,一边说到:“走这边,我很好奇,另一个世界线的我到底研究出了什么。据我所知,仅仅就研究基础而言,你们耳语者比网络球要差了一大截。”
“的确如此。”义体高川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我觉得耳语者和网络球的差距,无法影响你的研究。到底可以研究出什么,并不是耳语者和网络球可以决定的,而在于你自身。我相信如今的你,一如相信只有我知道的,过去的那个你。”
“是吗?”近江的脚步顿了顿,说:“我和你所知道的那个我,并不是完全相同的,也并不是接续的,过去的差异,在时间的调整下,会导致未来在一些细微层面上的巨大区别,这种区别往往会是本质上的。如果你喜欢的是你所知道的那个我,那么,现在的我或许会让你感到失望。我并不在意你是如何看待我的,将我当作你心中的那个我的替身也没关系。但是,我必须告诉你,当你发现,我和你所知道的那个我不一样时,无论如何失望懊悔,也没有回头路了。”近江转过头,脸上浮现一种阴森的诡笑,“我不会让你离开的,而我不想让你做的事情,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到。请你务必相信。阿川。我的丈夫。”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么,我有理由相信,只要你不想让我失望懊悔。我也不可能产生这样的情绪,对吗?”义体高川用一种连近江都有些惊讶的冷静态度,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令人惊讶,没想到阿川是这样的人,和我看到的资料并不相符。”近江的目光扫过义体高川的额头:“我原以为是脑硬体的关系吗?算了,过去的了解有偏差也无所谓,现在的你就在我的面前,我可以慢慢地了解你。”她的目光让义体高川觉得,似乎有一种冰冷的东西。正渐渐渗透到自己的大脑和脑硬体中,试图以最直观的方式剖析自己的灵魂。脑硬体的防火墙没有发出警报,仿佛这让人极度不自在,甚至于诞生出恐惧的感觉,只是自己在吓唬自己。或者干脆就是一种错觉。
不过,在度过最初那种被浸泡在冰冷水银中的压力后,义体高川确信了这种直觉——这其实就是近江的“神秘”的体现,过去自己和近江相处时,没有察觉到,或许仅仅是因为,那个近江并没有让这种力量显现化,或许那时的近江也并没有意识到,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如今这个和网络球有着更紧密合作的近江,在某种意义上,的确比自己所认识的那个近江更强。因为,她显然是知道,自己拥有何种力量,并主动地去使用这种力量。
只有在孩童时代,人类才不介意赤身*,对于成人来说,仅仅是肌肤上的裸露就足以带来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抗拒,除非这种*是由自己主观发起的,更别提这种深入灵魂,又无法抵抗的渗透感了。义体高川觉得自己就像是躺在解剖课堂上的青蛙,在活生生的情况下,被冷静又习以为常的研究者,用最精密的刀法割开皮肤,切断脊椎,挑拨神经,在显微镜下观察细胞的变动。
那种感觉绝对不是“不快”和“恐惧”就可以形容的,混沌而负面的情绪好似翻滚的岩浆一般,随时会突破理智的地壳。然而,无论主观情绪如何紧张,脑硬体仍旧毫无所觉地,我行我素地正常运作着。
近江笑了笑,和之前的笑容相比,有点儿人性化,不过,义体高川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可以庆幸的事情。他完全不清楚近江为什么要笑,往后和她相处的日子里,自己还会遇到怎样的事情,对面的她就像是一个无常的函数,其本身的意义就是为了保证包括这个函数在内的公式,不具备一个固定的解答。从印象上来说,这个近江和过去的那个近江的确有很大的区别,然而,义体高川仍旧下意识觉得,这种区别仅仅是,过去的近江将自己伪装起来,而这个近江则脱下了伪装,如此而已。
义体高川很难想象,上一个显然更像是正常人的高川,是如何与这样的女人“相爱”的,即便,他几乎完全继承了上一个高川所拥有的一切,也一直没有任何违和感地延续着这一切,所有的矛盾,更多是出于一种哲学和伦理学思考上的矛盾。然而,这个时候,他真正体验到了,自己在更多的方面,和上一个高川是不同的。自己可以通过理智承载近江所带来的压力,进而去接受她的一切,但是,对她的情感,包括在见到她之前的那种情绪,都绝对不是源自于“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