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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很明显,构成门内部的一层深色的膜,拒绝了他这个主人的穿行。魔眼之前的变化,很可能意味着。这个年轻意识行走者的能力,暂时被封印,甚至被魔眼的操纵者给剥夺了——我甚至于倾向于第二种可能性,如果是能够剥夺对方意识能力的意识能力,自然比普通意识能力更有被网络球看重的资格。
全局负责瓦尔普吉斯之夜的意识态防线,先行调用瓦尔普吉斯之夜的一部分力量,封印了瓦尔普吉斯之夜的核心认知,能够做到这种事情,拥有做这些事情的资格的家伙,拥有这种程度的意识能力,才是比较符合情理的事情。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年轻人似乎也意识到了那可怕的可能性,却完全经受不住打击,抱着哀嚎起来。他的声音吸引了正在废墟中搜索的魔法少女,当十三名魔法少女升至半空时,立刻就能看到他再次猛力扑向自己的意识之门,用自己的身体冲撞捶打的可怜样。
“原来小老鼠在这儿。”几个男性的魔法少女看到这一幕,先是惊讶了一下,立刻发出幸灾乐祸的嘲笑。
“怎么不躲回自己的老鼠洞里呢?真可怜呀,是回不去了吧。啧啧。”
年轻人有些呆滞地转头看向这些魔法少女,再次发出恐惧的哀嚎声,继续激烈地撞击捶打意识之门。他似乎被吓破了胆子,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地想要逃走,恐怕,他的意识能力并不是倾向于战斗的,甚至于,根本就没有开发出战斗状态。不过,即便如此,身为一个直面神秘性恐怖的能力者,他所表现出的意志,低得有些不可思议,是因为之前就已经遭到重创,连战斗意志都被削弱到了极点吗?网络球于正常世界的战斗人员,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我仔细观察着这个年轻人,不过,他一直都把头埋得很低,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除了那恐惧的味道之外,看不清更多的东西。不过,就算他另有图谋,仅仅是伪装恐惧,也没有关系。
我抬起手,天空中,开始散落黑色的羽毛。
一声沙哑的乌鸦叫声惊动了魔法少女,他们抬起头,一副惊愕的表情,伸手接住如同飞散的鸦羽。年轻人似乎脱力了,蜷曲着身体趴在意识之门的脚边,一副心灰意冷的样子,对突然产生的变化没有半点反应。
就在魔法少女们被鸦羽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候,富江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右手扼住其中一名男性魔法少女的脖子,按倒在地上推出十米远,一路上,那个倒霉家伙的五官都被磨烂了,血痕触目惊心地洒了一路。没有人可以防御富江的突袭,因为,是我用速掠将她带到了他们的身旁。下一个眨眼,我已经站在那名年轻意识行走者的身旁,俯瞰着他。
“你——”年轻人似乎吓了一跳,他的眼睛猛然变得明亮,但是,在他说完话之前,我的刀刃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将他钉在地上。他再一次受创,血还没有咳出来,我已经和富江完成了换位,而魔法少女们才刚刚从自己的一名同伴死亡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作出攻击的姿态。
剩下十二名魔法少女中,有七名的目标是意识之门边的富江,三名的目标是被钉死在意识之门前的年轻意识行走者,只有两名的目标锁定在我的身上。不过,在漫天的鸦羽中,我已经再一次进入速掠状态,目标为——
十二人!
808 压倒性()
ps:
明天就是元旦了,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新的收获。
利用超出所有人的速度,我和富江完成了换位。当然,这种换位其实没有必要,从插入战局的开始,由我抵挡十三名魔法少女,而由“江”去处理年轻的意识行走者是完全可行的。只是富江对魔法少女充满了攻击性,所以,在最初选择各自对手的时候,才产生了错位。我并不觉得这些魔法少女对富江有什么重要意义,令得她产生这种针对性,而仅仅是认为,这种选择不过是富江人性化和情绪化的一面——她不喜欢这些由人近中年的男女装扮而成的魔法少女,或许,这些人的表现,破坏了她心中“魔法少女”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正常印象,所以,她要去教训教训对方。
我也希望,自己的这种判断就是真相,而并非存在什么内在的更深层的理由。我对这些魔法少女的第一印象也不怎么好,说实在话,他们的样子完全不符合我的美学观念,如今直面这十二人,我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情的想法。即便如此,我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对他们下死手的,因为,我们彼此之间就是陌生人,对陌生人产生杀意,并不是那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仅仅出于第一印象不好,就杀死对方,也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我虽然是精神病患者,自身的遭遇、处境和存在形态相当离奇,但这并不代表,我的三观就完全和正常观念向左。
这些魔法少女是弱者。是网络球的士兵,是未来与末日真理教作对的先锋,是丘比制造出来,和瓦尔普吉斯之夜有所关联的神秘性存在。他们自身存在所代表的意义,并他们自己理解的还要更加深层。如果在过去。说不定我们还是站在同一条战壕里的伙伴。虽然他们此时所处的立场,和我要做的事情有所冲突,但是,我并没有从一开始就将他们视为敌人,换另一个角度说,他们的能力和经验,也不足以成为我的敌人。
我很强,虽然不是意识行走者,但是,我很强。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即便认知到,自己在“现实”层面上,是一个何等病弱的少年,但是,我对自己内心中的那份强大。从来都没有遗失过。回顾自己的人生。我完全找不到“自己是怯懦者”的半点证明。
我不会单纯因为魔法少女的立场问题而非得杀死他们不可,不会单纯因为他们拥有力量就非的杀死他们不可,不会单纯因为他们的形象不符合我的美学就非得杀死他们不可,不会单纯因为他们在试图阻止“江”就非的杀死他们不可。
杀死他们,是如此简单的事情,不必杀一只鸡更加麻烦,他们连绊脚石都称不上。
但是,我仍旧出手了,在其中一个魔法少女被富江杀死之后,我决定要杀死这里剩下的十二个人。
仅仅是因为。富江杀死了他们的其中一名同伴。
我看得出来,这些魔法少女之间并没有多么深厚的交情,他们甚至在行动之前,很少有所配合,就如同一群新兵刚刚响应征召,还没有进行训练就被投入战场。他们彼此之间有许多小心思,不会因为同伴的死亡,就非得为这名同伴报仇,在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他们甚至可能会将自己的同伴当成诱饵。
即便如此,既然富江杀死了他们的其中一人,我就必须将剩下的人全都解决。这并不是害怕他们复仇,那么,到底是什么理由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许,是一种和“江”在生理和灵魂上的联系,是一种“病毒”对“感染者”的影响,我的理智不觉得杀死这些家伙有什么意义,从感性上也无法对自己的这种决意进行解释。我出手的时候,对自己在做什么,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更深切地体会到,自己行动的理由,并不在于自己是怎么想。
那个深藏于体内深处,亦或着灵魂深处的,似乎比任何以人形表现出来的“江”,比以“病毒”形态表现出来的“江”更本质的某种存在,宛如心脏一般鼓动着,释放出一种凌驾于感性、理性、本能和人格意识的波动,对我造成了影响。这种影响在过去也存在,我回顾自己生前的一切行动,或多或少都能察觉到这种波动的影子,更有一些深刻的宛如梦境般的体验,让我感受到自己对这种波动的恐惧。
那是,无论多么隐晦,多么模糊,但只要察觉到了,感受到了,都会生出一种无比强烈的,洞穿了一切主观和被动的意志,极为纯粹的恐惧感。就像是,它天生就是让我,让人类,让世界上一切生命感到恐惧的存在。
我知道,我知道,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它会让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其他生命都产生这种恐惧。因为,我能感觉到,它就藏在我这里,藏在“高川”的深处,宛如一个产生病变的器官。它是独一无二的。
当我面对这些魔法少女,做出杀死他们的决定,却又无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