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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我,你就可以得到这把临界兵器。你应该知道它的力量。”
“我的确知道。看来24号已经死了,他不是那么容易死掉的家伙。他是谁杀死的?小男孩。”
“我们杀的。”我说。
“你们?不,不是你们。小男孩,你不是24号的对手。”女士官的声音来到头顶,我不由得抬头去看,“让我猜猜,其实动手的是999?”
“你觉得呢?”
“她就在这里,虽然我不觉得她可以杀死24号,不过她的确有些神秘。”她用诱惑的口吻道:“我不需要临界兵器,跟我谈谈她如何?如果你能告诉我她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许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我想走,谁也阻挡不了。”
“你在开玩笑吗?一点都不好笑。”她说:“在仪式完成前,没有我的钥匙,谁也无法离开。”
一边说着,人形从天板上浮现。她只露出上半身,倒挂着注视着我们。我可以清晰看到被在黑色紧身背心挤压出的沟壑,巧克力肤色的胸部显得异常丰满,我觉得她没有穿内衣。裸露在外的左肩有青色的纹身,一直蔓延到肩胛骨后。
“你和999做*了吗?是什么滋味?也许我能告诉你普通女人和她的区别。”她的说法有些暧昧,可是军人式冷硬的语气一点都不撩人。
在她的目光压迫下,我抱着真江缓缓后退,突然举枪射击。
女士官没有闪躲,子弹打在她的额头上立刻反弹出去。她似乎没有受伤,却一动不动,我注意到命中点似乎落下些东西。当我集中注意力时,猛然发现那只是一尊栩栩如生的雕塑。可我相信之前看到的,的确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是错觉?还是真的把人变成了石头?
如果这只是障眼法,那么她的真身到底在哪里?我打量这间密室,这并不算宽敞,可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却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这种压抑来自于悄无声息中,来自于石壁的纹理之间。我忽然知道这里为什么会给人异常的感觉了。
“什么都没有。为什么?”逻辑上来说,密室是用来藏匿秘密的地方。可这里似乎没有藏匿任何见不得光的东西,也不是人或其它某些东西住的地方。
为什么要独立出一个空无一物的密室?这个建筑每一处都可以作为战场,为什么一定要把真江带到这里来?
结论昭然若揭,这个密室是一个囚所,是敌人最得心应手的战场。
必须离开这里。速掠
我抱起真江冲向墙壁的破口,可是却差点撞了个趔趄。在我的前方,那堵倒塌了一半的墙壁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完整如初。
四面都是严实的墙壁,我们被困在这个里了。墙壁上的石质纹理忽然动起来,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眼,可是这些纹理的变动很快变得激烈起来,看上去就像是有无数条泥鳅在墙壁上游动。
我不禁牵着真江倒退几步。
不仅是我面前的墙壁,另外三堵墙、地板和天板上,都出现这种诡异绝伦的异动。
我继续退后,可是真江却站在原地,被我拉得身体前倾,可是脚步却一动不动。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发现两只手腕从地面伸出来,抓住她的脚踝。
我开枪射击,子弹打在那两只手腕上立刻弹开。这一次看我得仔细,那的确是人类的手,只是被子弹击中后就变成了雕塑。我发动速掠,冲上去用刀状临界兵器将手腕击碎。我和真江不再跑了,这个密室里已经没有一处正常的地方。
头顶上传来奇怪的响声,我抬起头一看,那尊女士官半截身体的雕像沿着腰际迅速断裂。下一刻,雕像砸到地上,可是并没有发出理应有的碰撞声。当它和地面甫一接触,立刻就变成沙子和尘埃扬起来,弥散在我和真江的周遭。
这一下我几乎看不清近在咫尺的真江了,头部没有任何防护的真江立刻剧烈地咳嗽。
我抓住真江发动速掠,可是她的身体却传来一股牵扯的力量,然后就是什么东西被撕开的声音。
我停下脚步,发现手中只有真江的小半截身体,另外一大半停留在原地。她整个人被撕成两半,内脏稀里哗啦地落下来。无比凄惨的死状让我整个人呆住了,身体又冷又热,脑袋发胀,似乎快要爆炸一样,一股酸气从胃部涌上来。
换在平时,我就算只用一只手也能将真江提起来,可是这个时候,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的残躯的重量却无比沉重,当我意识到时,它已经掉到地上。
鲜血沿着真江身躯的破口流淌到我的脚边,她的眼睛了无生气,失去焦距地看着一旁的墙壁,满头黑发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却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反胃作呕。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恐惧、愤怒还是悲伤,我的脑袋一团乱,就算是刚进入这个建筑的大厅时也没有如此难受。
真江就在自己的眼前被分尸了,就在之前还牵着她的手,我永远也无法忘记那对失去生机的眼睛,以及她的半截尸体在我的手中晃荡的景象。
137 鲜红骑士3()
我的脚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就好像不愿承认倒在面前的可怖尸体是真江一般,可是退了几步就再也无法动弹。
我低下头,看到那双恐怖的手腕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我想发动速掠,可是真江的尸体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根据尸体裂口的情状判断,真江不是被速掠撕碎的,可是那种浑浊难受的感觉却一再涌上来,身体就好像僵住了一般。
我紧紧地盯着那双手腕,它只是抓住我的脚踝,渐渐变成雕塑。我立刻用刀状临界兵器将它击碎,再一次退后,紧紧贴在墙壁上,只觉得无数的虫子或者毒蛇在墙壁和背脊之间蠕动,立刻弹起来,又向前走了几步。
这时真江的尸体,包括一地的血液和内脏,如同陷入流沙中那样渐渐下沉。我紧盯着这诡异的场面,总觉得她的尸体会突然间跳起来一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那种凄惨的情状出现在人体上,不可能还会活过来。
可是,即便真江的脸色死气沉沉,眼睛没有光泽,却仍旧无法抑制我心中那种疯狂的感觉。
正是这种矛盾的感觉令我感到十分不舒服,感受到一种源于生命体本能的威胁。
我情不自禁压住左眼球,告诉自己,那个真江的确死了,可是“江”就在自己的身体里,眼前的只是一团死肉。
那具死尸最终没有复活,陷下去再不见踪影,而地面也恢复成原本的模样。我看着再次空无一物的密室,想起真江之前失去的手臂,是不是也如此被这个房间吞噬?
“真遗憾。”女士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我原以为她还能更经打一些。”
我的手掌覆盖在左眼上,感受着它的跳动,体内的“江”并没有因为真江的死亡而产生特殊的变化,那是一种沉稳而平静的感觉。
我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就像是每一次呼吸能够吸入肺中的氧气实在太少了。
我摘掉头盔,扔在地上,感觉头脑清爽了一些。
“她是不会死的。”我笃信地说。
“她确实已经死了。”女士官缓缓在对面的地上浮起来,“这个密室和我连为一体,形象点来说,你和她之前都在我的肚子里。我感觉得到,她的尸体正在渐渐被我消化”
“你的意思是,你吃了她?”
“真是强大的生命力,我感觉到那股力量正渐渐充实我的每一个细胞。”
听了她的说法,不知为何,我完全没有了真江被她吃掉的愤怒和恐惧。心脏的跳动很平稳,大脑也逐渐摆脱那种复杂混沌的情绪。那些负面感觉如流水一样消逝,身体里好似注入燃料一般,再次充满了力量。
“愚蠢的女人,你会后悔的。”我将左轮枪举起来。
“不要嘴硬,小男孩。”女士官已经重新站在地面上,“接下来,就是我们俩的事情了。”
回应她的是一发子弹,我还想继续扣动扳机,可是女士官身后的墙壁有什么东西射出来。
我下意识进入速掠状态,这才看清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十数根长矛一样的石锥从女士官身后的墙壁长出来。
这些石矛拉长的速度比我射出的子弹还快,女士官只是微微侧过头,子弹便被迎面而来的一根石矛撞开。
在高速世界中,石矛的延展速度几乎和我跑步的速度一样快。幸好我并非和它们比赛速度,这些石矛并非直直插过来,以我原来所在的位置为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