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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的运作中,每一个人事的运转,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的布置,以及“江”的干涉,契合得丝丝入扣,没有半点瑕疵,既推动这个世界的命运,又像是被这个世界的命运推动着。
这个时候,我也已经大概猜到了,少年高川将会带我去到什么地方。
如果“江”吞噬了纳粹方面的精神统合装置,那么,我们穿梭天际,要去的地方应该就只有一个——月球。
是的,只有“月球”,才能将我们此时的处境,以及所采取的行动联系起来。
不管境界线产生了怎样的变化,末日幻境正常环境又产生了怎样的变化,乃至于“现实”产生了怎样的变化。我们此时要面对的最迫切的问题,仍旧是在身下紧追不舍的最终兵器十号,那个几乎是“无解”的存在。但是,境界线的变化,让我们脱离“废楼”这个封闭环境成为可能,进而,“去月球”也成为了可能。这些可能性,又意味着,在月球上将会获得解决“最终兵器十号”的办法,成为了可能。
一环紧扣一环的可能性,就如同无数的偶然推动了必然。
而少年高川的举动,也证明了,他比我想象的更强。我对他之前的能力极限的估计,是完全错误的,原因只有一个——他和“江”的联系,超越了我这个高川,乃至于,超越了其他所有的“高川”。估测他能做到什么,不能单看他的战斗力和智慧,而必须将“江”列入考量范围,“江”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一个“偶然因素”或是“被封印的助力”这么简单的存在。
在我的立场上,只能被动承受的“江”之活跃,是“江”的寄宿体,但在少年高川的立场上,“江”之活跃很可能会是如呼吸一样自然,而且,也不再是生理方面的寄宿体,而是从人格、意志、精神等等方面的更为紧密的互动。
我下意识想要修正着自己的理解和估测,但是,这又如何修正呢?我无法估测“江”的能力程度,也无法估测“江”和少年高川的紧密程度,两者之间的共生关系,对我来说,是一种超出理解能力的异常。我可以认知到这个结果,但却无法进一步剖析——在没有确切数据的情况下,脑硬体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视网膜屏幕中所显示的少年高川数值,已经全部变成了“无上限”。
这样的高川,竟然也死过吗?还是说,只有死过一次,才能变得如此无法理解的强大?如果没有脑硬体,我一定会不由得苦笑起来吧。
无论如何,先解决最紧迫的问题再说。我凝视着下方紧追而来的最终兵器十号,如此想着。
当我抬起头,明明是白天一样的光线,月球却格外明晰巨大地,悬挂在视网膜屏幕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740 血月()
巨大的球体好似要坠入大地般悬挂在我们的头顶,看上去是如此近在咫尺,这个体积和距离所产生的景象,和正常的月球景状完全不符,而且,此时此刻并非夜晚,在穿破云层后,阳光依旧和煦,仿佛被层层的纱过滤,月球便如此清晰地出现在这片光明中。少年高川拖着我,但上升的速度极快,到底有多快,在离开云层后,因为缺少了对照物,所以很难有一个直观的判断,只能从之前的速度感进行累加,但我相信,我们此时飞翔的速度,每一秒都在加速,而且,这个加速度也是不断在增加着。我们此时的实际速度,一定比能够感觉到的速度更快——然而,这没有什么意义,看似近在咫尺的月球,在这个速度感下并没有进一步缩短距离的感觉,它仍旧是那般沉重地悬挂在头顶上方,看似很快就能接近,但这个“很快”没有想象的那般快。
最终兵器十号依旧紧追在我们身下,和我们之间的距离维持不变,而我们也仿佛和月球的距离维持不变,从而又产生一种“我们其实并没有移动”的错觉。
“我们在急剧加速”和“我们没有移动”,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人无所适从,当看到视网膜屏幕中呈现出来的数据时,也是一片混乱。
在上升的过程中,我所亲身体会到的异常并不仅仅如此,在距离感和速度感变得模糊后,时间感和空间感也逐渐混乱,起初我们往下眺望时,那还是一片大地,然而,在某一个时刻,视野陡然颠倒了。无法描述这个颠倒的过程,并不是将一张照片旋转,更像是抽出第一张正放的照片。露出倒放的一下张照片。极为突兀的,原本位于头顶上方的月球,就出现在脚下,而头顶上方则是漫漫展开的白云,以及白云之后广袤的大地——这一刻,我仿佛回到了拉斯维加斯城的瓦尔普吉斯之夜,那个天与地倒转的异世界。
这个时候。我们原本的上升,变成了急剧的下降,原本加速度,似乎也被锁定到了重力加速度。我不觉得我们是在自由下落,因为在眨眼之前,我们还是加速上升着。但是,少年高川放开我的时候,我却不得不相信了,我们的确是在标准重力下进行自由落体。而原本在我们脚下,此时已经位于我们头顶上方的最终兵器十号,同样是在呈现标准重力下的自由落体,因为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缩短。
少年高川似乎不打算超越这个重力加速度。在放开我之后,翅膀也收了起来,和我一起,如同跳伞爱好者那般,顶着凛冽的寒风,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脚下的月球般漂浮着。而在我们头顶上方的最终兵器十号则在这一刻,陡然转化为头下脚上的姿态。收束双臂,如同一杆标枪加速朝我们靠近。
宛如心有灵犀般,我和少年高川同时抽出自己的左轮,转过身体朝她开火。
两把射速和出弹量如同金属风暴般的左轮,在眨眼之间就将最终兵器十号席卷入弹幕之中。剧烈的枪声刚刚响起,就被呼啸的寒风带走,密集的子弹打在如标枪般直插而下的最终兵器十号身上。溅起密密麻麻的火。
从决定开枪的时候,我就已经预见了这样的景象。身体强度和我的义体相仿佛的最终兵器十号,可不是这种强度的弹幕能够伤害的。不过,即便预想到这样的结果。但是,该做的还是要做。子弹在这个意识态世界中,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和少年高川在这里维持匀速,未必不是打算在这种下坠的状态下,和最终兵器十号再做过一场。
最终兵器十号和我们之间的距离接近到预想值,我和少年高川同时收起左轮,当我拔出双刀的时候,少年高川的双臂护甲也弹出臂刃,在温煦的白光中,刃锋滑动着锐利的光芒,但是,之前的对碰已经证明了,这种程度锋利和质地,仍旧不足以突破那具强大的身躯。
仅仅是环境的转变,没有更实质的助力的话,大概这场高空的交锋,也依旧会维持不上不下的局面吧。不过,也还是那句老话,无论如何,总得尝试一下。
我想,少年高川之所以收起使魔夸克变幻的双翼,就是为了不让最终兵器十号也获得自由飞翔的能力。此时此刻,运动战已经不再是我们的优势,只因为,我的能力有上限。如果战况演变成依靠高速不断闪避反击的情况,那和在“废楼”中又有什么区别呢?正是因为在高空,在谁也没有自如移动能力的情况下,才算是战斗环境产生了制约。
硬碰硬的战术,就是谁都躲开的制约环境下,才能发挥到最大。即便最终兵器十号的出手速度和我们之中最高者维持平衡,也避免不了她只有一人的劣势。即便,只有我们两人的话,真正能够击溃这个最终兵器的几率,依旧不是很高,但是,之前都是最终兵器依靠等值的战斗力和优势的人数来“猎杀高川”,现在,该换“高川”以牙还牙了。
最终兵器十号看起来还不打算将肢体转化为武器,不管她在打着怎样的主意,亦或者有着怎样的制约,但是,没有武器的她,在攻击范围上先天就居于劣势。我和少年高川在最终兵器十号进入攻击范围时同时出手,密集的刀光眨眼间就笼罩了最终兵器十号的身体。最终兵器十号仍旧维持着那强硬的态度,完全不理会我们的攻击,一个劲地下坠,只是,在我们有意识控制的攻击力量下,我们之间的距离再一次稳定在一个微妙的范围内——如果最终兵器十号仍旧不使用武器,那么,她就必须被动挨打。
最终兵器十号的反应在我看来有些迟钝,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