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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现在的我才是正常的。”我十分严肃地对她说,也不理会她是否理解,不过,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茫然的神情迅即变成了凝重和锐利。
“我们现在的样子,代表了我们的真实?”锉刀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的景状,说:“这里是意识中的世界?”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她的语气,却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知道,并能反应过来,这里是一个意识态的世界,并没有什么可以惊讶的,毕竟,我和上一个高川接触神秘的时间加在一起,都没有她多。锉刀,是名符其实的老前辈了,即便没有亲身体会过,也一定不是对意识行走这样的神秘状态一无所知。
“是的,意识态的世界,只是不知道源头是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脱离。”我平静地回答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即便不是全部的真实,也至少是最切合真实的一部分。”
“没想到,你的真实竟然是个小屁孩,而且还是药罐子你以前真的这么弱?”锉刀平静下来,没有立刻催促我一起行动起来,而是再一次用审视的目光观察了一下我。她的声音听起来,对我此时状态的兴趣更浓。
“有一点你理解错了。”我并没有理会她的调侃,一本正经地对她说:“现在的我,比正常的我更强。”这么说着,我亮出手腕内侧的二级魔纹,锉刀的眼睛仿佛在看到魔纹的一瞬间亮起来,疑惑、惊讶和意外等等复杂的情绪从眼眸深处掠过。
“魔纹使者?你竟然是魔纹使者?真的是魔纹使者?还是二级魔纹使者?”她的语气相当急促。
“是的,站在你面前的,是二级魔纹使者高川。”我沉声应到,仿佛这就是一种宣告。力量,从身体深处涌现出来。那是存在于燃烧的意志,沸腾的血脉和鼓动的心脏之中,乃至于根植在基因和本能中的力量,是一个死又非死的“高川”,所带来的力量。
病人服腾起火焰,转眼就席卷了我的全身,在我的眼中,似乎整个天空都在下着即将燃尽的灰烬,但火焰洒落四方,快速熄灭下去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红色的战斗风衣。
那并不是制服,只能形容为“平民化”的用日用品和自制武器拼凑起来的武装套件。
深红色带兜帽的多口袋防水风衣,长筒式登山鞋,在鞋底加装有铁刃。还在明显是在模型店订做了钢质的护心镜、露指手套、护胫和臂甲,自行在臂甲外侧装上翻转式刀刃和勾索弹射器。皮带上扣着左轮手枪和一把自制弓弩,背负着箭囊。
穿戴上这副装备,我觉得自己就是行走在都市夜景中的精灵。
“高,高川?”锉刀紧盯着我,声音有些扭曲。
我摘下脸上的小丑脸谱面具,轻轻呼喊着:“夸克。”
空中响起扑翅的声音,乌鸦响应我的召唤,从无到有出现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方圆十米的范围内,落下一片片黑羽。不需要抬头去寻找它,因为,这只名叫“夸克”的宠物,已经落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用力握了一下拳头,感受着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力量感。
“虽然暂时还不知道怎么出去”我抬起目光和震惊的锉刀对视着,说:“不过,在这个世界,神以下,我就是最强!”
670 唯心强者()
我对锉刀说,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中,“神”以下,我就是最强。锉刀虽然惊讶于我此时的变化,但对我的说法不置可否,错愕了片刻,仅仅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也许她真的不觉得我真能如自己所说般强大,但是,我真的的确这么认为,而且,也并不在意她那暧昧的沉默。此时的我究竟如何,除了我和“江”之外,又有谁更了解呢?更何况,锉刀的评价标准和我并不相同,我所说的“神”,也和她所认知的“神”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的信心、意志和坚持,不需要他人的认同,我是这么认为的。即便我的所求、观点和行为不为人理解,我能做的,需要做的,就只有保持沉默。
“你找到其他人了吗?”锉刀转移话题问到。既然我和锉刀都进入了这个意识态的世界,这个标准足以让更多人也进入这个世界。
“没有。”我摇摇头,表示自己的进来的时间并不比她早多少。我们各自沉思了片刻,以追寻自己所能辨别的线索,然后将彼此的想法汇总起来,为整个事件勾勒出一个自己可以理解的轮廓。
“也就是说,能量循环网络暴动所产生的冲击,将我们这些人打进了这个地方?”锉刀用陈述的语气说到。我们在交谈的同时,迅速在这条铁丝网构成的长廊上疾走,直到最近一处看起来更为稳固的铁架台上才停下脚步,仔细打量自己周边的环境。这处铁架台和一处齿轮杠杆机构连接,往返来复地移动着,规律地和其它铁丝网长廊接轨,就像是一处移动平台。若从这个落脚处朝下往,就会发现一处光和热的来源。这个意识态世界的光和热并不是从同一个源头散播出来的。而我们的脚下,就有这么一处看似源头的地方,它的具体形态无法确认,因为,那里的光和热尤其猛烈。锉刀也不敢朝那处多望,那格外强烈的光和热。似乎一直盯着就会耀瞎人的双眼,融化人的身体。然而,我却没有这样的限制,虽然,直观那片光和热的确有些让人不舒服,但也仅此而已,并没有锉刀那么强烈的负面感。
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仅仅是以神秘而言,直觉产生的负面感无限制逼近真实。若是锉刀真的一直凝望那片光和热,说不定真的会瞎了双眼,身体被融化。但既然我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这种可能性也会同样无限接近于零。也许,我和锉刀的不同,就在于我的眼睛。即便如此,我也无法辨认那片光热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一种微妙的感觉。那是一种活生生的,不。情绪勃发的,或者说,它就像是什么人或者一群人在全力燃烧着自己的生命、意志和灵魂,并在这种状态下,无限度地沸腾着自己的情绪不是哪一些具体的情绪,无法分辨是恐惧或愉悦之类。就是一种笼统而全面的“情绪”。
这样的光热之源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不止一个,虽然身处于这处源头的上方,在目力所及的范围内,无法找出第二个,但这个意识态的世界是如此广阔。仿佛无边无际,而充斥在这个世界中,即便不在源头处也仍旧浓烈的光和热,自然不可能是一处源头可以造成的。对于这个意识态世界的真相,我和锉刀都有所猜测,只是,目前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猜想,而我们各自的猜测,却十分相近,这是通过交流想法和情报后得出的类似认知。
“能量冲击不是同一时间波及到所有人,所以,我们也并非同一时间抵达这个世界?”仍旧是问句,但也同样是陈述的语气。锉刀站在铁架台的边缘,对这个一望无际,没有确切目标,也没有任何指引线索的世界,一时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该到什么地方去,只能停留在原地,仔细地思考着。
大概,她在希望能够守株待兔地遇到什么征兆吧人也好、怪事也好、异常和神秘所带来的危险也好,只有出现变化,才不会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这个意识态的世界一望无际,这并非是一种假象,严格来说,是让我和她直觉认为不是个假象,越是观察这个世界,就越觉得这个“无边无际”的说法就是真实的情况。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或许答案也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源头,能够制造一个“无边无际”的意识态世界呢?即便是“江”也只是创造了一个只囊括整个基地的境界线而已,当然,也许是因为,它并不需要制造这么大的意识态世界。
首先,能够去掉的源头,就是造成我们进入此处的“罪魁祸首”能量循环网络。因为,那仅仅是能量而已,它本身并不具备构造意识态世界的神秘,而我们被扯入这个世界时,在那混沌的黑暗中所产生的感受,是一种宛如穿过管道,被水流冲走的感觉,当时的遭遇和感受,我和锉刀都是一样的。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能量循环网络最多是构造了一个连接这个意识态世界的通道,当那股能量冲击抵达我们身上时,便是将通道的一端与我们“对接”了。之后,我们的“灵魂”,或者说“意识”,被强制推出身体,进入这个奇异的意识态世界中。
那么,以这种认知为基础,提出一个问题:“能量循环网络的另一端连接着哪里?”这个问题,虽然不好准确回答,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