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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眼前的这名男子,其不死之身似乎并不是另一种神秘作用的结果。他被我毁掉头脑的身体,迅速被眼睛图案爬满,当眼睛图案游走离开时,身体也不再存在。另一个他,则于另一边布满眼睛图案的位置徐徐从地面升起,身体上同样布满了眼睛图案,直到这些眼睛图案再一次从他的肌肤上游离,他便如同从未受到过攻击一样,站在那处地面上。
655 直言()
操纵嘴巴怪物的男人在众目睽睽中死而复生;这一次可不是什么幻觉;直到他的脑袋被我打爆;这个男人都没有逃脱连锁判定的锁定观测。观测结果无不证明;那是十足的人类**。即便在眼睛图案攀上他的尸体时;他也仍旧是在物质态上的“存在”。只有眼睛图案解散;而尸体也同一时间消失;就像是被眼睛图案分解带走的那一瞬间;连锁判定在那具尸体原本所在的位置;失去了对尸体的观测。之后;就是眼睛图案在另一边重组这个男人的身体;这个新的身体;和他上一次死去之前;从外表观测到的数据没有任何区别。
之前死去的身体;并非只是一个替身那么简单;现在复活的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彻底将死前的自己复制了一遍。
目睹这一场景的女军官和最后一名来自神秘组织的男性;都露出动容的神态。因为;即便只是障眼法;在没能找出“死而复生”的秘密前;它就像是真的一样。而此时此刻;没有人能够凭借这个“死而复生”的场景;判断出这个男人的神秘力量本质。
虽然;这种神秘力量的作用;看上去都是以遍布地面和天板的“眼睛图案”来进行的;其释放和操作怪物也好;死而复生也好;都仅仅是对“眼睛图案”的应用。但问题在于;“眼睛图案”本身没有足够的特征去让人判断它到底是什么类型的力量;反而更像是用来掩饰其神秘本质的障眼法。
无法认知其神秘类型。在某种意义上;就等于其本人是无解的。无法被击败的存在。虽然神秘的本质是无法理解;但是;如同“气压控制”这样有着明显特征;可以用自己能够理解的词汇说明定义的神秘;无法理解的;仅仅是达成“气压控制”这个结果的过程和方法;其神秘本身是可以认知的;并且。可以想象和猜测出达成这个结果的一些过程和方法。尽管;只是想象和猜测;自己也无法做到;然而;“气压控制”这个名字本身;就足以让人对这种神秘达到一种的了解;并针对其作出一些布置。判断由其延伸出来的力量。
对于“神秘”来说;“名字”是拥有魔力的;通过现象对“神秘”进行命名;就是认知神秘的第一步。即便无法理解;但达成认知;已经足以让人针对“神秘”做一些事情。也因此。对于大多数持有神秘的人来说;掩饰其神秘力量的真正现象和效果;误导他人的认知;隐藏神秘的名字;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反过来。试图挖掘这些秘密的行为;便成为了禁忌。
正如古代的巫师。总是将自己的“真名”深藏;因为;传说中;巫师有着神秘而伟大的力量;然而;一旦被获取了其“真名”;即便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也能轻易将一个强大的巫师至于死地;甚至;可以奴役他;窃取他的力量。
当然;到了现代;巫师成为传说;只有末日真理教试图重现这个名号的威能;但对于神秘的持有者来说;相似的禁忌仍旧存在。尽管;并非每个持有神秘的人都如古代巫师那般;对禁忌事项那么慎重;而某些神秘力量;因为特征明显;更是难以掩饰那些被视为禁忌的事项;然而;“认知”一种神秘;仍旧是在神秘力量交锋时;十分关键重要的步骤。
如果;某个神秘力量的持有者;将自己的“神秘”正体掩饰得极好;没有人可以认知其神秘到底是什么类型;会产生怎样的效果;那么;这个人在某种意义上;就是“强大”的存在。正如眼前这名释放眼睛图案;操纵嘴巴怪物;还有不死之身的男人。
仅仅用眼睛图案本身;以及看似以眼睛图案为核心延伸出来的现象;是不足以对其“神秘”产生足够认知的。更何况;眼睛图案本身;或许也仅仅是一个表像而已;与其真正的本质天差地远。不仅仅是女军官和站在一旁观战的最后一名男性;我也无法推断眼前这个男人的“神秘”到底是什么;要战胜他;也无从谈起。因为;连锁判定也好;伪速掠也好;强壮的义体和超高速运转的脑硬体;都不足以在没有对“神秘”产生认知的情况下;破解或避开这种“神秘”。打爆他的脑袋;击穿他的心脏;将他撕得粉碎;这便是我能做到的事情;但是;这种结果对这个男人而言;也许都并非是致命的。
更何况;他也不会每一次都会被我得逞。
强壮的**;精密的监测;高速的移动和精密的判断;所产生的力量在物质层面上有极大破坏性力量;但是;也同样十分单调。
我十分清楚;脑硬体和义体的结合;让自己一下子就拥有了他人努力锻炼都无法得到的神秘力量;但是;这种神秘力量同时又具备了机械、极端、单调而没有太大扩展性的特性。于是;脑硬体和义体的局限;便成为了我的极限。脑硬体和义体不会成长;不会再变得更强;因此;我也不会在本质上变得更强。
现在的我;因为无法认知面前这个男人的“神秘”;所以无法战胜他。那么;以后若是仍旧处于相同条件下;也同样不会有战胜他的可能。当然;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对方想要战胜我;也同样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尽管我的“神秘”特征十分明显;但是;他所拥有的“神秘”无法压制我的“神秘”。
简单来说;就是;他拿义体和脑硬体的组合没辙。
我和男人对视着;没有理会咬住我的嘴巴怪物;它能够对我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有限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挣脱出来。不过;这场战斗再拖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因此;我仅仅是对男人说:“还要继续吗?”
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正准备搭话;近侧一直保持沉默的灰色泉流陡然如同高涨的海浪;朝他拍打而去。他虽然一眼都没望过那边;但突然暴起的攻击并没有让他脸上出现惊愕和慌乱;咬住我身体的嘴巴怪物眨眼间就地沉入地下。下一刻就在他身旁高耸起来;如同礁石一样挡住了奔涌的灰色泉流。
灰色泉流整体是由冗长的灰丝构成的;但如今却展现出流质一样的特性;仿佛是一根根**的灰丝;被流水带动着席卷过去;撞上礁石便溅射起来;又分成两股从礁石两侧淌过。在被汇合的支流吞没前。眼睛图案再一次遍布男人的身体;将他扯入地面之下。连锁判定再一次失去他的踪迹;直到下一刻;他从我身旁的地面浮起。
“真是暴躁的小丫头。”男人平静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他攻击时那疯狂的姿态;“好吧好吧。再打下去可没完没了;就算我输了如何?”
灰色泉流的两股支流交汇后;终于平静下来;就像是一堆积成盘状的发丝;从中心部位缓缓升起一个人形。最初只能依稀从轮廓上看出是女性;更详细的个性特征完全没有。三秒之后;属于灰烬使者哾夜的特征被勾勒出来;细节越来越详细;最终恢复成她在正常灰烬使者状态下的模样——头戴罗夏墨迹的面具;全身一体式的灰色紧身服。多余的灰丝迅速倒流进她的体内;将之前吞没的使用情绪类神秘的男子暴露出来。
那个男人静静躺在地上;已经昏厥过去;看起来短时间内无法苏醒;但仍旧可以明显感知到他的呼吸平稳;并不像是大受折磨。此时此刻;只有我和哾夜才知道;他的“毫无变化”仅仅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伪装而已。
我的脖子后端插口一松;直连的灰丝被哾夜收回;即便在和嘴巴怪物战斗的时候;直连也在持续;保持我和哾夜的同步信息交流。她已经知道了在自己变身灰丝的状态下;我所遭遇的事情;最后的攻击;仅仅是在故作姿态而已。
“没关系吗?阿川。”哾夜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沉闷中带着关切;她很少在这种状态下流露出情感;以至于让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然她没有言明;但我想;自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在脑硬体进入身体运作第一序列之时;因为太过突然;我的思维信息没有及时进行单方面屏蔽。虽然;我不知道哾夜从我泄露的思绪中知道了多少事情;但是;她应该得知了脑硬体和原生大脑的交替;并由此可以联想出更多的东西。
“没事。”我快速地回答到;顿了顿;用一种缺乏情绪欺负的平静语气说:“情感并非消失;也不会凋零;我的灵魂仍旧灼热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