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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她是辰远的外孙女?!你明明知道”
“我自然知道她不算是辰远的血脉。”王子真打断了王辰山的话,“我要帮她,只是因为我想要帮她,和她是谁的血脉没有关系。”
“今天下午我就会送她离开,这一个月,把王家的人看好了,一个月之后,我会正式闭关。”
王辰山仍然绷着脸,却只能答应王子真道:“好,我就给她一个月的时间。”
王子真没有再说话,而是又去了齐家一趟。
齐仲天黑着脸道:“既然前辈开口了,这一个月,齐家的人绝对不会对叶凌出手。”
下午时,王子真亲自送叶凌出了燕城。
“你打算去哪座山?”连绵的细雨中,王子真的脸被手里的油纸伞虚虚的挡着,只能看见苍白而瘦削的下巴。
叶凌看着远方淡灰色的天空:“中洲有五岳四山,险峻者有,奇异者有,壮阔者有,但是我想选的却不是其中之一。”
“哦?”王子真有些惊讶。
叶凌也知道自己或许应该选择一座名山大川,但是她始终忘不了曾经见到过的一次日出。
“我五岁那年,妈妈和爸爸带我去过一座山,那座山在爸爸的老家,因为地势险峻,几乎没什么人烟,当地人称它为逍遥山,因为日出云海奔腾之时,像是有兽横卧天际,振翅欲飞。”
“所以你想选的是逍遥山?”王子真问道。
叶凌点头。
王子真轻笑:“这样也好,名山大川多为旅游之地,要在里面安安静静的修炼也不是什么易事,观想之灵本就不求其他,只求合乎心意,你若是喜欢,那便选它吧。”
雨渐渐的大了,打在脸上有些生疼,叶凌心中虽然不舍,但她还是必须离开。
“多谢前辈!”她深深的弯下腰,对着王子真一拜。
王子真的声音在雨中听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你若是能活着进入修仙界,就是对我最好的谢礼,走吧,这一个月若有什么事情再联系我。”
叶凌点头,最终看了一眼烟雨朦胧中的燕城,转身离开了。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的尽头,王子真才微微移了移手中的伞,露出了一双漆黑如墨的眼。
第34章 雾中的幻境()
此为防盗章“你就好好的上学,读书;生活;知道吗?”
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刘淑有些哽咽的声音也像是幻觉。
刘淑离开之后;叶凌在原地站了许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觉得有些冷;抱着手臂一阵哆嗦,这才回到了帐篷里。
帐篷里亮着一盏灯,叶凌把灯关了;把内锁锁好。
她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书包,书包里面有一个暗袋,袋子的拉链上面还上了一把小锁。
叶凌动作熟练的打开锁;拿出里面的一个破旧拓本。
如果刚刚在棺椁前的事情不是幻觉的话,那么那股驱散阴寒的暖流;应该就是从这拓本上面来的。
这拓本和叶凌见过的拓本这些并不相同,它是由一张大约两米长;一米宽的“纸”叠而成的;说是“纸”;但却带着金属的光泽和玉的温润。
拓本上面的很多字都被星星点点的红褐色东西给覆盖住,就像是有血溅到了上面一般。
叶凌此刻的目光却没有放在那些红褐色的痕迹上。
拓本铺开过后的一角;像是花纹一样的字符下面;赫然画着五个棺椁。
五个棺椁依次排开;第一个棺椁最小,而第五个最大,在昏黄的灯光中,像是匍匐着的怪兽一样,上面清晰可见的花纹仿佛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叶凌。
叶凌屏住了呼吸,刚刚她骗了刘淑,她是见过那个棺椁,但是却不是她爸爸画的,而是她妈妈交给她的这个拓本里的。
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就着手机屏幕上的光,她拿出了笔记本,对比着棺椁上面的花纹。
“对的,这一个是对的。”
“这一个也是对的。”
“全部都能对的上。”
叶凌突然打了个冷颤。
那些花纹在这一刻仿佛又活过来了一样。
“果然是第一个棺椁。”她深吸了口气,不敢再想那些脑海里泛着幽光的花纹。
“拓本上画着的棺椁竟然出现了”
“爸妈他们离开了半年,就只带回来了这个拓本,他们的死,肯定和这个拓本脱不开关系,和那个棺椁也脱不开关系。”
叶凌不敢把拓本放在外面太久,等确定了上面的棺椁图案之后,她就立刻把拓本重新叠了起来。
可她刚叠了一半,右手手心又觉得一阵阴冷,像是有人对着她的手心在往里吹气,明明是炎热的夏天里,她却像是如堕冰窖一样。
就在这时,她手上的拓本也抖动了起来,漆黑的帐篷里,拓本上却淌过一阵微光,那些光洒在叶凌的身上,像是冬日里驱散寒冷的阳光一样,让她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棺椁上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叶凌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如果不是手上还微微亮着的拓本,她还以为刚刚那一瞬间遍布全身的阴冷只是错觉。
但是下一刻,拓本的光像是微弱的烛火一样,还是熄灭了。
这光刚一熄灭,那阴冷之气又像是回涨的潮水一样,重新涌进了叶凌的身体里。
她脸色煞白,眼前突然出现了许多幻象,仿佛她现在就睡在一个棺椁里,而周围,周围是
“啊!”不知道过了多久,叶凌回过神来,现在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慌乱的看着自己的手,刚刚还放拿在她手上的拓本,不见了。
万幸的却是,随着拓本的消失,她体内的阴冷之气也消失了。
“拓本呢?拓本呢!”叶凌着急的翻着帐篷里面的东西,翻了个遍却都什么没有找到。
帐篷的内锁还锁得好好的,她手忙脚乱的开了锁,跑出帐篷。
一个保安见状过来问道:“小妹妹你没事吧?是不是做恶梦了?”
叶凌微微定了定神:“我还以为又地震了。”
保安理解道:“今天的地震确实太吓人了,我在柳城生活了三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地震。”
叶凌牵起嘴角笑了笑,又把帐篷拉好,把东西塞进书包里背着,就在小区里面找了起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叶凌颓然的坐到了地上。
“没有,哪里都没有。”
“帐篷锁得好好的,肯定不是被人偷走了。”
“拓本究竟去哪里了。”
叶凌咬着唇,失魂落魄的捂住了脸,再也忍不住,滚烫的眼泪从指间掉了下来。
“爸爸妈妈对不起。”
“我把拓本搞丢了。”
第二天,刘淑回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一脸萎靡的叶凌。
“这是怎么了?”刘淑担心的问道。
叶凌勉强的打起精神来道:“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没有睡好。”
刘淑道:“和我回去洗个脸,我带你出去吃早饭。”
“淑姨,昨天的棺椁,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凌问道。
刘淑并没有回答,只是道:“棺椁已经让人运走了。”
“运走了?!”叶凌停下了步子,连忙问道,“怎么运走的?那些靠近棺椁的人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刘淑叹了口气,她的眉宇间也很是疲惫:“来的那群人,不是普通人,棺椁被他们带走了,你也别打听了,知道了没有好处。”
“可是。”叶凌道,“那之前掉下去的老师和同学呢?”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管不了了。”刘淑认真的对着叶凌道,“凌儿,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我们根本无法理解的人,进入他们的世界,对我们没有好处。”
“你爸妈的事情我已经有头绪了,你不要担心,我和你妈妈都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不用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叶凌还有很多问题,但是看到刘淑那双疲惫又温柔的眼睛,看到她眼尾爬上的皱纹,看到她藏在鬓边的白发,这些问题就像是堵在了嗓子眼里一样。
她六岁之后,照顾她的人就是刘淑,因为拖了一个拖油瓶的原因,刘淑都快四十了,连婚没结,现在还是一个人。
淑姨就是她的另一个妈妈。
她不舍得淑姨为她担心。
叶凌点了点头,挽着刘淑的手道:“淑姨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和刘淑吃完早饭后,叶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