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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县位于长江中下游,赣江、抚河的交汇处。三条大江做三面环绕南昌县。濒临鄱阳湖,雨量充沛,无霜期长,具有亚热带湿润温和的气候特征。境内水网密布,湖泊众多,风景优美。
两人坐在一间客栈里,黄逸说道:“晓敏。你先在这住下。小陵仲从昨天那奶娘哪里吃了一顿,到现在估计是很饿了!你想想办法给他找个奶娘先。”
“那你呢?”詹晓敏问。
黄逸笑笑:“我自然先去帮你打听一下这‘南湖’在哪里!若是余杭的西湖就好找了!南湖听都没听过。”
“这好吧!”詹晓敏想了想,找奶娘这种事情,男人的确不太方便。
黄逸安顿好詹晓敏的房间,这才走出客栈。街上人流往来,若是黄逸初来这朝代的话!估计会被眼前的景象所骗,以为自己到了什么和平盛世的年代呢!
经过几人的打听,黄逸总算知道了‘南湖’大概的方位。
出了南昌县,往西北有一块盆地。据说以前这里是个大湖!之所以叫南湖,该是跟这湖有很大的联系。不过现在大湖变盆地。很多人入住开发。几代人的努力下来,已经变成了一个规模颇大的农业大村。
据说全村总面积有四十平方里,堪比一个小城。耕地一万一千多亩,其中水田就有八千多亩,内河水面一千多亩。黄逸走在乡间小路,看着绿油油一片的种植物。心中极为感慨。这该算是乱世中少有的宁静之地。真不知道,巨鲲帮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黄逸走入这‘南湖村’。见村口不远处,有一人背着药箱行来。心想,初来咋到。还是先‘问问路’。否则,要在这么大的村里找人,亦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太阴之上;湿气主之,腹痛吐利。从湿化也;脾为湿土,故伤于湿,脾先受之”
黄逸尚未走近,已经听见那人在念念叨叨。
“恩!太阴腹痛恩恩!”黄逸点点头。
“恩?”那人见有人拦着自己。抬头问道:“小伙子,有事么?”
“额?哦!”黄逸回过神来,恭敬的行了个礼道:“老先生。该是医额,大夫吧?在下黄逸,从豫章城来的。我有个亲戚住在这边,最近听说她生病了,便来看看!但是我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便想先找个人问问。”
“原来是这样!”那人点点头道:“老夫是这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夫。现在开了个小医馆。若小伙子要打听的病人是这村里的,我也许该见过。”
“那太好了!”黄逸喜道:“我那亲戚叫詹悻,他妻子名为叶蓉!请问你听说过么?”
“叶蓉?”那大夫一愣,笑道:“巧巧巧!老夫刚从他们家诊脉出来!”
“哦?请问下老先生,我那亲戚得的是?”黄逸问道。
“哎!”大夫叹了一口气道:“老夫实不知该如何说!老夫主要是医治五脏六腑等温寒疾病。却是首次遇到这种情况。”
黄逸大惊,莫不是什么顽固之诊,或是不治之症?急忙问道:“老先生这可有什么危险的?能否医治?”
那大夫摇头道:“别老先生,老先生的称呼我了!老夫名为甄愈,年轻时也曾游走四方。皆因内人亡于伤寒,如今才在此隐居,潜心研究伤寒,杂病等易被一般大夫所忽略的‘小病’!哎若非,老夫以前亦是以为伤寒为易治的疾病,内人也不至于身亡”
“那”黄逸一震道:“难道我那亲戚她”
甄愈摇头道:“该不是很严重!只是,老夫以往没有遇见这种病状。刚念的字诀,实是这些日子正对叶蓉的疾病所研究出来的治方。只是还有一些难解之处。”
听他这么说,黄逸松了一口气。说道:“对了,在下黄逸!说道伤寒,我好像在网路上看过关于伤寒论的文章!哎可惜这里没有网路,不然找来看看,所不定有帮助!哎”
“网路?”甄愈问道:“老夫曾游走四方,却从未听过这地方!请问这‘网路’位于何处?能否告知在下,老夫亦想去瞧瞧小兄弟所说的伤寒论!”
“这网路他是”黄逸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说道:“‘网路’就是以前总结的一本医书。因为人体经脉就像网状的道路恩恩,也可以叫‘网络’!不过,这本书已经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原来如此!”甄愈点头道:“真是可惜了!否则老夫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办法也说不定!”
“其实,甄大夫刚念的东西,我似乎记得跟我看过的东西差不多。要不我背出来给您听听,看看能否有所帮助?”黄逸问道。
“哦!这甚好!”甄愈点头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 胃寒()
“我记得好像是”黄逸努力回想道:“病有发热恶寒者,发于阳也。无热恶寒者,发于阴也!然后您刚念的什么字诀里面也有提到。好像说,太阳经布胃中,发于胃。故食不纳而吐利交作也。太阴脉从足入腹,寒气上,腹满时痛”
“啊!”听到此,甄愈大叫一声道:“原来如此!老夫懂了原来竟是胃,老夫一直以以往的经验,认为太阴是影响了脾脏。原来最根本的是,胃过于寒!哈哈换个角度便通了。那叶蓉腹部冷痛,痛势急剧,遇寒加重,得温痛减,脘痞作胀,恶心呕吐,吐后痛缓,口淡不渴,口泛清水,脘腹水声漉漉,舌苔白滑,脉弦沉紧。原来乃是胃寒!”
黄逸听得头大不已。问道:“甄大夫,那这病”
“哈哈”甄愈心情极好,笑道:“容易、容易!只要开主方:厚朴温中汤。方药:厚朴、陈皮、甘草、木香、干姜、茯苓、草豆蔻”
“”黄逸一个药材都没记住!
不多久,黄逸跟着甄愈来到一间小院前。人还未进入,甄愈已经心情大好的叫道:“老詹,我又来了!哈哈”
一个仆人打开院门,见到来人是甄愈。立马恭敬的道:“原来是甄大夫。您请,我家老爷在后院陪夫人晒太阳!我这就去叫他!”
身为这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夫,甄愈还是非常收人尊敬的。
甄愈笑道:“不用你带我过去便是,老夫已经找到治疗他夫人的办法了。”
“啊!”那仆人一愣,随即喜道:“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我跟了老爷夫人家二十年。自从小姐跟少爷去世后。夫人便得了这怪病,什么都不想吃,吃了就吐!时常还腹痛难忍。人都憔悴了许多!老爷为了夫人亦是再没有心情去做生意买。现在除了我这个老仆人,所有人都被老爷遣散了!哎真希望老爷能东山再起。”
黄逸脸色暗淡。小杰身为自己的学生,自己都没能保护好。累的他家人如此再想想其他更多扬州武馆里,因自己而被宇文化及杀害的学生、家庭!黄逸暗暗发誓,不管以后何去何从,他一定要宰了宇文化及报仇。
后院有一个石桌。此时,一位五十来岁的妇人正坐在桌子边上休息。桌上有一个瓷碗,里面装着黑不溜秋的液体,正冒着烟。该是刚泡好不就的药液。
不远处的围墙下。有一身影正抬着锄头在墙下除草,似乎想要在此处栽植一些花草植物。
三人来到后院,那仆人迫不及待的喊道:“老爷,夫人!太好了!”
围墙下除草的男人放下锄头走过来道:“老何,什么时啊?都快四五十岁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额,甄大夫?你怎么去而复返了?”
那妇人听见甄大夫来了,亦站起来,手放腹前,缓解着腹内的疼痛。向甄愈走去。
甄愈顺了顺胡子,笑道:“老詹啊,老夫找到你夫人的病因了!困扰了几个月的迷雾一解开,心情自然大好。迫不及待就来告诉你这好消息了!”
詹悻喜道:“甄大夫此言当真?现在我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剩这老伴跟老何了,您老可一定要医治好她啊!”
“唯一的亲人?”甄愈一愣,看向黄逸道:“可是这位小兄弟”
“哦,对了!”詹悻说道:“刚想问,这位小兄弟是?”
甄愈奇怪的看着黄逸。不是说好的亲戚么?
“额!”黄逸有些尴尬的道:“伯父伯母好!我我叫黄逸!是专程来找你们的!”
“黄逸!”两老身体一震,这名字他们太熟悉了!自己儿子当初回家的时候不就常常念叨,说自己遇到一个好先生。这才把自己女儿也送去扬州学艺的么!
看两人神情,黄逸已经知道。他们两个人知道自己。
黄逸一揖到地,满脸羞愧道:“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