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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掉以轻心,这很可能是他的诡计,这个少年是北陵精灵,北陵精灵,北谐音贝,贝在远古时期被当做货币,陵则是坟墓的意思,贪婪钱财,或是不劳而获的东西,最终都会让人走向死亡,若是把贪的贪字的一半,贪婪的婪字的一半相互拼凑而成就是谐音北陵。刚才消失的人都已经被踢出环境之中了,我们只有齐心协力才能在幻境中呆的时间更久。”卿莲在黑暗中靠近了鹿溪,缓缓地说道。
鹿溪没想到卿莲会第一个站出来相信她,她想过这个人是白慕玖却从未想过是她。
“我只是相信我自己。”卿莲说道。
“我相信鹿溪,我会和她一起并肩作战。”啪的一声扇子打开的声音,一阵阵微凉的风朝鹿溪吹来,他听见白慕玖懒洋洋的声音。
“你们有一个机会可以选择离开。”一个年级大约七八十岁的老人的声音缓缓地出现在半空中,大家以为幻境会再次被点亮,没想到却还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经过了北陵大家的戒备心似乎更重了。
“我是晨信精灵,我在这里活了几千年了,见过了各种各样的学子,所有相信我说的话的人都安全的离开了幻境并且取得了成功。”
苍老的声音犹如神咒般坚定而笃定,好像是宣告你的宿命一般,让你不敢反驳。
“你可否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白慕玖好奇的问道。
“当然可以了。”苍老的声音慈祥的说道。
“不需要我付出代价?”
“不需要,我是晨信精灵,从来不说谎话。”
“那只毒蛇是刚才许愿可以成为首席弟子的那个人,北陵精灵实现了他的愿望,他也要付出自己应有的代价,北陵的两条毒蛇不是灵宠,而是每一个贪得无厌的百乐园弟子化身而成,直到有一个同样贪婪的人出现,化身毒蛇的弟子才能解脱。”
“但是北陵精灵并没有实现他的愿望。”鹿溪不解的问道。
“贪婪所得到的一切本来就是幻影。”
“最贪婪的人只是化身毒蛇,而有些人却从幻境中消失,从此失去了修仙的资格,这不是更大的惩罚吗?”
“当然不是,那些贪婪的人要留在幻境中日夜看着来往的学子走向他们从未走过的道路,这才是最可悲的,他们永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想要得到呆的一切,却永远都得不到。”
听到这里鹿溪的背脊一阵发凉。
“现在轮到你们了,最后一个机会,我可以让你们安全离开,你们走不走?”
第36章 晨曦精灵()
每个人的心中都盘算起来,谁都没有说话,经过了北陵的事情之后,他们的戒备心比先前高了几分。
“我是晨信精灵,我只能说实话,你们相信我。”苍老的声音继续响着。
“我选择留下。”鹿溪开口说道,她曾经只藏书阁中看过关于晨信精灵的故事,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但他最痛恨的却是没有丝毫团结精神的人,就等于这些人放弃承担团队要遇见的危险,为了自己的私欲,只求自保。
“我也选择留下。”卿莲缓缓地说道,她不认识晨信精灵,可是,她明白只有留下,才能继续修仙之路,不管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只有留下才是最重要的。
“大家都留下吧,只有留下来,我们才能继续修仙之路。”鹿溪忽然朗声说道。
卿莲皱眉,奇怪的看了鹿溪一眼,这个人怎么会随便讲这种事告诉大家,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对手,多一个人留下,就多一分危险。
听鹿溪这么一说,大家都恍然大悟,纷纷选择留下,晨信精灵见到所有人都选之前留下,遗憾的摇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也罢,你们自己选的路要自己去走完。”
晨信精灵说完,就变成了一只雪白的白鸽飞走了,白鸽扇着翅膀飞走了,一根雪白的羽毛落了下来,那只羽毛落在地上,变成了一艘渔船,一名渔夫从船上下来了。
晨灵精灵消失后,所有的人都被分散开了,需要靠他们自己来面对接下来的挑战。
他走到了鹿溪的面前:“姑娘,这是我的一根鱼竿,可以钓到五湖四海各种各样的鱼类,它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你能否替我保管,我过些日子来取。”
“这么贵重的东西,你为什么要交给我?”鹿溪有些怀疑的问道。
“先前我的家穷困,亲戚全都敬而远之,现在见我得了宝物,都纷纷上我家抢我的这根鱼竿,我家中老母重病,等着我用着鱼竿钓上来鱼还了钱给她买药,如果被他们抢了去,我重病的老母又该如何是好。”渔夫说着进入垂下泪来。
鹿溪见那鱼竿破旧不堪,根本看不出像是什么宝物,但又见那渔夫说的那般恳切于是答应:“好吧,我替你保管,你快去。”她从渔夫手中接过鱼竿,那渔夫却紧握着不放,那劲道不小。
“鱼竿给你了,你要是抢了我的鱼竿,我不是两头有白忙了,姑娘,你可否给我一件你的东西,等我回来我便将那东西还给你。”
鹿溪想了想便接下挂在脖子上的一个紫色水晶的吊坠,递给渔夫:“这是我身上最贵重的东西,我把他交给你,等你回来再还我吧。”鹿溪笑着说。
那紫水晶吊坠便是她的沧紫泪弓。
那渔夫却不识货黑黝黝的手伸过来拿起吊坠看了看不满的说:“这吊坠看上去虽然贵重,但也不过是个俗物,我这个可是神物,不是普通的东西可以比的。”
“你看仔细了。”鹿溪在口中念着咒语,那吊坠绽放出紫色的光芒变成了一柄做工精致的紫色弓箭。
渔夫吃惊的瞪大了双眼,这才收下了吊坠离开了。
幻境之中的时间也是虚假的,转眼渔夫已经离开了一年,了无音讯,鹿溪在一个村庄落脚了。
忽然来了一个妇人,她告诉鹿溪渔夫已经将她的吊坠变卖了,他是一个赌徒。
“我凭什么相信你?”鹿溪定定的望着这个妇人。
“我是他的嫂子,他变卖了家里的一切用一根普通的鱼竿骗了许多人。”妇人的脸上露出歉疚的表情。
“原来如此,那真是为难你们了。”鹿溪淡淡的说道。
“我们也觉得对不起你,但是我们家一穷二白,没什么可以赔给你。”
“没事。既然那只是个谎言我就可以离开了。”鹿溪笑着对妇人说便准备离开,却被妇人拦住:“那根鱼竿可否还给我?”
“什么鱼竿?”
“他放在你这的鱼竿,给我吧,姑娘,你留着也没什么用处。”
“那个鱼竿早就坏了,我丢了,我留在这里是为了等他还给我东西罢了。”鹿溪眨眨眼说道。
“怎么可能!那可是是个宝物。”妇人大惊
“你们眼中的宝物在我眼里却是寻常的东西早就丢了。”鹿溪无所谓的说道。
“你这个强盗,抢了我家的宝物我要拉你去见官。”妇人生气的说道。
妇人拉着她就要走,鹿溪却淡淡的甩开了妇人的手淡淡的说道:“谁是强盗谁清楚,你是来我这骗鱼竿的?”
妇人的面色一变说道:“胡说,这鱼竿是我的,那刘三整天就知道赌博,他家早就被他赌光了,现在他带着老娘跑了这么久,他欠我的钱要怎么还?”
“一根破鱼竿能还?”鹿溪审视的问道。”
“有总比没有好”妇人依旧理直气壮。
“你可有字据?”
“一家人要什么字据,但是人在做天在看,公道自在人心。”
“这话是没错,只是你如此信口雌黄不怕将来死了下地狱被拔了舌头吗?”鹿溪徐徐的说道,眼睛望着妇人迸发出两道寒光。
“你说他是赌徒,一个赌徒的手心会布满了老茧吗?只有长年在外风吹日晒的人才会被晒黑,他的掌心有厚厚的老茧,是因为他收网的时候,需要掌心用力,日积月累造成的,他的指缝间有黑色的污垢是因为经常处理海鲜的污泥所致,更何况,他手上有一股海鲜的腥气,这些难道都是一个赌徒会拥有的吗?”鹿溪在把吊坠交给渔夫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些,而且这一关考验的是诚信,只有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留下才能显出诚意。
诚信,依靠的是智慧和胆识,而不是毫无观察,一味只是信任对方,信任是日积月累的,若没有平时的积累就需要彼此之间做一个真诚的交换去支撑信任。只是一味信任则是把自己放在一个危险的境地,把主动权都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