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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拿纯元素攻击的弓手怎么看都怪异。
“你把我当猴耍吗?”愤怒的对象换成了坎帕诺。
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矮人从林克落地的举动就判断出他力量不俗,可他却选择了用元素作为攻击的方式,这分明是要以半精灵的战斗风格来比试。
坎帕诺觉得自己身为战士的尊严被深深地冒犯了,已经顾不上忌讳,拎着方形战锤发起冲锋。
厚底靴与石板路面剧烈摩擦,发出连续地沙沙声,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林克面前,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林克既不避让,也没有继续射击,他抬起脚,正正踏在矮人的盾牌中央,将势不可挡的战士冲锋硬生生止住了,而紧跟着挥来的锤子被他一手轻松接住。
若不是锤子被对方死死抓住,坎帕诺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瘦皮猴怎么会有如此力量?他真的是人类么?还是某种伪装成人形的生物?
一想到有可能是魔物,矮人顿时色变,连武器也不要了,连连后退数步,一脸谨慎地盯着林克。
林克收回脚,仿佛刚才做的是再普通不过的向前踏步。玩儿似地将战锤在手里翻转了几圈后,他将其抛向坎帕诺,“这个理由足够了吧?”
“什么……”反应慢了一拍的坎帕诺这才想起,之前自己曾说过的话,他随即抬头,位于高出的维尔弗雷多没说什么,但他身旁的温格斯却指了指天空,又连连摆手。
明白法师在暗示时间不多了,坎帕诺沉着脸将大盾牌重新放回背上,伸出空闲的左手,“坎帕诺,桑德氏族矮人。”
林克‘咦’了一声,不是假装,而是真真切切的吃惊。他盯着矮人看了几秒,“你和吉姆是什么关系?”
坎帕诺的手僵在半空,对方居然念出了自己血亲的名字,这人是谁?什么来历?
知道自己失言了,林克急忙补救,“我们三人到大陷坑来的目的,就是调查桑德城前卫队长吉姆的下落。”
前?吉姆出了什么事?难道他也与自己一样,被卖到大陷坑?
关心则乱,坎帕诺无法思考林克说的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谁?是谁派你们来的?”
“自然是我的雇主了,不过他的具体身份饶我不能说。你也知道,干佣兵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泄露雇主的身份。”
眼看冲突结束,维尔弗雷多和温格斯都松了口气,经由狭窄的楼梯来到地面,而之前还躲在暗处观望的眼睛全都消失了。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动身了。”温格斯的魔杖拿在手里,只等林克与坎帕诺点头,就会启动早已准备好的传送法阵。
“去哪儿?你们该不会是指望这些砖石防住高阶魔兽吧?”林克猜想这几名临时同伴一定早备好了藏身地,得到的回答却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只有不入流的家伙才会与魔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对自己实力有自信的去鲜血竞技场,如果能熬到天明,就会获得与危险同等的丰厚报酬。”温格斯驱动魔力,法术将小跑赶至的阿萨一同传送走,目标是城镇的最中心——足足占了五分之一大小的圆形竞技场。
第二十章 鲜血竞技场(六)()
鲜血竞技场是一座以杀戮和战斗为目的兴建的建筑,与别处不同,这里的石墙更高也更为坚固,其作用不是美观,而是禁止参战者半途后悔逃跑。此时此刻,观众席上的观众已经由为满足猎奇聚集来的人类变成各种深渊魔物,它们俯瞰着下方平坦开阔的广场,急切地盼望着献祭时的到来,好与从深渊破界而出的高阶恶魔来一次里应外合的猎杀。
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犹如最深邃的黑暗,除了猩红的月亮,漆黑得没有一丝光亮。不时有惨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将诡异和恐怖渲染到了极致。
温格斯的传送法阵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亮起的,一闪而逝的微光过后,六个人出现在竞技场广场一隅,周围全是和他们一样三五成群的小团体,有的数量甚至达到了几十。
已经是第二次进行传送,阿萨还是无法适应空间压缩,只觉阵阵恶心感冲上喉咙。
薇拉的注意力被天空高悬的红色月亮吸引住,林克乘机感知了一下四周,实力大多为专家阶,大师比重占很少,真要遇上厉害的大恶魔,这些人恐怕是要全军覆没。
“还没开始。”温格斯松了口气,能赶在献祭开始前进入竞技场真是万幸。此前他一直担心矮人和半精灵的决斗会耽误时间。
考虑到深渊恶魔的实力与影贼的差距,林克叮嘱一会儿要寸步不离跟着自己,最好是躲在他的影子里。
被他这么一说,阿萨更紧张了。
不论是潜入纳克斯城市的地下奴隶市场还是刚抵达鲜血竞技场。林克都没有做出过这样的要求。可见他也没十足的把握能保自己安全。
阿萨忍不住问了一句,有多危险?
林克斜眼瞥了影贼一眼。难道自己说的还不够直白?正犹豫要不要细说,维尔弗雷多打断了他们的交流。
“我简要说一下要点,高阶恶魔现身后,会主动寻找人群中能力最强的。我们这组虽然排不到第一,前十也跑不脱。别去管那些能力低下的魔物,它们不会对超出自己实力太多的人动手,魔物没有同族爱,卷入高阶恶魔的战斗中它们一样会受伤。开打后,尽量围成圆,背靠背,将法师、远程护在中心。盾矮人会抵御下绝大部分物理攻击,其他人集中攻击。切忌分散和脱队与耍帅,那都是找死的行为。”
作为少数经历献祭时过并活下来的人,维尔弗雷多懂得一些实用的保命技巧。
“同伴之间要绝对信任,离间和挑拨是魔物最拿手的。想活命就只有合作这一条路可走,那些靠出卖同伴的人即使侥幸存活,也会死于随后由人类自发组织的清理。”
其实在这里的每个人心里都清楚明白,他们除了自己谁也不信,只是因为恶魔的狩猎而不得不暂时成为同伴。偏偏所有到这里的人不是奴隶就是亡命之徒。为了防止出现乘乱捅刀子的情况,早在多年前就下了禁令,不论平时有什么样的恩怨。严禁带入献祭时的特殊时刻。在陆续处死了不少以身试险者之后,这条规定就这么定了下来,一直沿用至今,在没有法律的鲜血竞技场,算得上是人们自愿遵守的条规之一。
说这话的时候,维尔弗雷多特地看了一眼薇拉。带了浓浓的警告意味,只可惜薇拉压根就不鸟他,抬头看着天上猩红的月亮出神。
维尔弗雷多无奈地按了按额角,并借这个动作给一旁的温格斯使眼色。要是一会儿她和矮人内讧,可千万要保住坎帕诺,那三个外来的一是不相熟,二是不知他们的身份来历,更不知道他们的目的,要在这里呆多久?与之相比,盾矮人身为竞技场为数不多的防御战士,不但诚实可靠,本身又精通锻造,防具武器还得靠他制作维护,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同伴。
温格斯还来不及表示,空气忽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撞击了竞技场上空,连同整个竞技场也跟着一起震动。
“来了!”
维尔弗雷多在腰侧一摸,骑乘飞蜴时林克见过的那柄犹如斩马刀一般的长枪便被他抓握在手中。
是魔法袋,不过在这时候,已经无人关心这个。所有人都注视着竞技场的上空,漆黑的夜色裂开了一道缝隙,诡异浓重的深紫色变成了猩红,一双长着尖利指甲的大手硬生生将裂隙掰开,紧接着一个长角的脑袋探了出来。
不知是不是因为环境的关系,林克所见过的恶魔只有火和暗两系,皮肤的颜色也多以红、黑为主,形态虽然多变,但离不开角、尾等元素。感觉上,好像……都与魔龙有着十分紧密的关系。记得罗蕾莱曾说过,魔龙已和深渊融为一体,它是黑夜女神的第一个造物,迄今为止最强的子嗣,所以整个魔族都以它为原形么?
随之而来的是浓烈的魔息和威压,不少人当场就被震慑住了,在观众席上等候了许久的低阶恶魔们欢呼雀跃的加入到这难得的饕餮盛宴,一个接一个的人被扑倒,原本只在外面的惨叫声在竞技场里此起彼伏。
“快站好!发什么呆?”维尔弗雷多低喝一声,见薇拉还是没反应,便伸手去拉了她一把,结果被烫得迅速缩手。他诧异的看了一眼似乎失神的半精灵,又皱着眉望向林克,“你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