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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迟星不再多说什么,掏出一块通体火红色;四周镶金的令牌。
令牌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们眼前的沙柱突然爆裂开来,一时间天昏地暗;狂风怒吼,不少人都在第一时间闭上眼蒙住头;唯恐被狂风裹挟着的砂砾打在身上。
但预想中的疼懂并没有降临,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四周安静无比;再下一秒;原本安静的大漠突然变得无比嘈杂;人声鼎沸。
感觉父亲在温柔地拍着他的肩膀;陆易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大漠已经不见了,柱子也都消失了。一座无比繁华的集市呈现在他眼前,茶坊酒肆样样不缺;珠宝衣料也是应有尽有。他们站在大街中央,浓郁的香料味几乎要他们熏晕了。街上的行人川流不息,不少陌生人与他们擦肩而过,你推我我推你;不一会他们便被人推到了一个角落里。
“原来这就是海市蜃楼”陆易感慨地说道;谁能想到平静的大漠后是这么一片新天地呢。
“没有专门的向导;烈焰城的位置很难找到的。”贺兰迟星显然也对这个幻阵的设计无比自豪,主动为陆易讲解道:“我们烈焰城的幻术是一等一的有名,你瞧那边的小摊。”陆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见一位道修正与摊主在争论着什么,双方僵持不下。
“那些东西都是假的。全都是用幻术捏造出来的物件。呦,不错嘛,金丹期的骗了个元婴期。”贺兰迟星的耳朵动了动,将他们争吵的内容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怕被人抓吗?”陆易有些惊讶。
贺兰迟星听了这话反倒笑了起来:“哈哈哈,抓什么抓,他既然敢把东西卖出去,肯定有后招,那买主治不了他。有经验的人都知道,不管是天元大陆还是魔界,来这种地方买东西和卖东西都得有眼力,吃亏只能说明你实力不行。”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被骗。”他朝旁边一脸正经的陆单指了指:“你爹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骗了不少灵石,后来就长进多了。人嘛,总得学会被骗几次啊。”
“那是因为你和他们联手设了局。”陆单闻言黑了脸。大概是听到了什么话,他们身侧传来女子的娇笑,陆易好奇的扭过头,却被穿衣暴露的魔界姑娘们吓了一大跳,刷的一下就回了头,不敢再看下去。殊不知这样做只会让她们笑得更欢。
“这么害羞可不行。”贺兰迟星瞥见这一幕,只觉得好笑,伸手摸了摸陆易红得透顶的耳朵,调笑道:“食色性也,你大胆的看就是了。”
“就是就是。”刚安静一会的小胖墩重新活了过来,帮腔道:“你越是躲着她们她们就越闹得厉害,倒不如大大方方的看。”说着,他做了个示范,朝刚才那群姑娘大方的挥了挥手,露出了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不说,还送了道秋波过去。
她们果然没兴趣了,像是见了瘟神似的躲开了,一边躲一边小声抱怨。
“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也敢来调戏老娘!”
“快走吧,这地我不想再待下去了。”
“真是扫兴”
“你看,是不是很简单!”贺兰敏思回头冲着陆易献宝。
“嗯。”不想打击他的自信,陆易最终还是昧着良心给小胖点了个赞。
被夸奖的小胖高兴极了,又亮出了他雪白的牙齿,嘿嘿嘿的傻笑着,刚刚调戏别人都没红的脸居然奇迹般的红了起来。
“你真好。”
陆易:“”心情真是微妙==
*
小胖子显然很喜欢陆易,第二天一大早就跑来找他了,只是挤出来的笑脸在瞥见是陆留时,又变了回去。
“喂!你怎么在这!”他如临大敌的叫喊道。
陆留没理他,老神在在的去了内间洗脸。
贺兰跟了上前,一脸的不服气。
“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住这的!你哑巴了吗?干嘛不说话?喂!臭哑巴!快回答我!”一连串的话语没能得到任何回复,贺兰终于生气了,一把夺过陆留手里的脸帕丢到了地上。
陆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贺兰有些害怕的退了两步,但在想起这是谁的地盘以后,胆子又大了起来,逞强地梗着脖子,努力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你,你你看谁?”
话说到后头声音已经快没了。
“捡起来。”陆留的声音如同一口古井,毫无波澜。
“凭,凭什么我要捡啊!”贺兰的眼神漂浮不定,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就是不想听眼前这个死哑巴的话。
“捡起来。”陆留重复了一遍,这次的声音沉了很多。
“我,我又没错”贺兰硬着头皮嘴硬道,随着陆留看他的眼神越发可怕,他开始觉得有哪里不对了。
“既然弟弟不在,小爷我就先啊!!!”没等他把话说完,后背便被一只手给抓了起来,一整天旋地转后,他被陆留压到了最近的坐墩上。
“你!”
啪——
没等他说完,陆留便照着他的tun,部,狠狠的打了下去,虽然没用多大的劲,但清脆的响声还是把小胖子给吓哭了。
“呜你打我!我要告诉我爹,灭了你全家!”
他的警告显然没什么用,反倒让陆留墨色的瞳孔一缩,漫出了丝丝恨意,手掌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啪——
这声比刚才的声音还要响亮,力道也大了许多。
“你还丢我脸帕吗?”
“呜不丢了。”
“还说要杀我全家吗?”
“呜呜我不敢了,不杀了不杀了”小胖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黏在那张胖脸上,十分难看。
陆留见好就收,松了手,把人拉了起来。
“去把地上的脸帕给我捡起来。”
“呜”贺兰心中暗骂,但表面却不敢显露半分,乖乖的将脸帕捡了起来,送到了陆留手里。
陆留瞥了一眼沾了尘土的脸帕,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走到洗脸盆旁边,沾了水,把脸帕给洗了一遍。
就着这时间,贺兰平静了不少,他擦了擦眼泪,见陆留在仔细地洗着脸帕,一下子就高兴起来了。
哼,那可是块脏脸帕!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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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秀花夫妇并没有去管他们。这对夫妇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被山顶住的那个神秘少年给吸引住了;住这附近的少年他们都有数;没听过谁失踪,更没听过谁家孩子跑来这山上的。
不是附近的人就更好办了王发财摸了摸藏在怀里的刀;露出了个嗜血的笑,他甚至还不用去想怎么把人伪装成意外死亡。
眼看台阶只有一两步就能到木屋处;一行人停了下来,王发财打了个手势;陈秀花拽着两个孩子藏到了大树后头;随后王发财自己也躲了起来。
木屋仍旧破旧不堪,被吹坏的屋顶刚拿草给补了起来,补得歪歪扭扭,不好看,但足以遮挡风雨,剩下的枯草也被主人整齐的堆到了空地边,和砍柴用的木桩放在了一起。
屋子很破,木头与木头间的空隙不仅不能隔绝外界的声音,甚至还把屋内的声音放大了几倍。他们听到了一个脚步声,随后,摇摇欲坠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走了出来;穿着一身白色短衣;衣服细节处虽处处粗糙;连他们自家做的衣服都不如;可料子却是他们未见过的好料子;雪白如玉,平白在阳光下晃花了王翠翠的眼睛,她有些红眼地扯了扯母亲的衣服,撒娇地小声说道:“娘”
“我也要!”王铁柱不甘示弱的瞪了妹妹一眼。
急什么?陈秀花没好气的看了看儿子女儿,可回头再看那身衣料时,已经是瞧着自家所有物的眼神了。
另一侧的王发财也无声地舔了舔嘴角,眼底的贪婪盖过了全部。
身形单薄的容谦在他们眼中就像是一头待宰的大肥羊,此时的按捺只是在琢磨着从哪处开始下刀更好罢了。
殊不知,当他们产生贪欲爬上这座山的时候,已经是别人的猎物了。
容谦木牌里的青龙诡异一笑,黑色的漆自动覆盖住了背面,木牌重新变得平淡无奇,当容谦弯腰的一瞬间,它变以一个相当刁钻诡异的角度从领口跳了出来,但就是这样一块平平无奇的木牌,却在第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搞什么鬼?容谦蹙眉,木牌是他贴身放着的,他自然能感受到对方的不寻常,他抓着它,刚想放回去的时候,另一个尖锐的女声响了起来。
“娘!是容谦!是容谦那个小畜生!”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