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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之后,陆易几乎是脱力的跌坐在了地上,好在整间屋子都铺好了柔软的地毯,他也没实际性的摔着。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担心的问道。
‘还好,只是有点脱力,大概再过一两个时辰就好了。’他捂着右手手臂,黑色衣服的下面,是密密麻麻的符咒,今天早上醒来一看,几乎占据了他整只手臂。
‘这东西去得掉吗?’他再怎么遮也不可能遮这么大一块地方,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放心,它再过一个时辰就会自动消散,只留咬痕四周的部分。’
‘所以说,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陆易在心底里询问着系统。
‘类似于诅咒?或者说是灵魂的印记。传说中,青龙如果盯上了某个猎物,就会在它身上下一个这样的印记。’
‘搞什么?’陆易哭笑不得,‘我居然变成猎物了。’容谦那家伙还真是
‘请宿主放心,这个印记并不是完整版本,您身上又有异火压制,他是无法感应到你的存在的。’系统急忙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聊了这么久的天,陆易的精神很快就撑不住了,他吃力的爬到了床上,‘我先睡会,如果有人来了,就麻烦你告诉我一声。’
‘你就去睡吧,这交给我。’系统爽快的答应了。
身体的疲惫击垮了一切,陆易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很难得的梦到了长大后的容谦,他最讨厌的人。
他躺在一张很是陌生的床上,而长大后的那家伙面上摆着一副很是欠扁的微笑,一边强硬地压制住他,一边强硬地抓着他的手死活不放。
可能是因为在梦里的缘故,陆易也脑抽了,居然天真的开口让对方放开,人还不自量力的挪动着身体,向外爬去。
对方怎么可能会同意,反倒一把把人拽了过来,对着陆易白皙的手臂狠狠的就是一口。
“啊!!!”
陆易直接被吓醒了。
‘你怎么这么笨,明明标记就在你面前。’帮是帮了,它还要嘴硬的说两句嫌弃话。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已经懂得如何顺毛了的陆易笑嘻嘻的回答道。
‘哼’大概是被夸了有些害羞,系统又单方面屏蔽掉语音了。
知道此时它准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不到外界的声音,陆易摇了摇头:“我真是养了两个孩子啊。”一个容谦,一个系统,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若是从前,这弯弯绕绕的山路陆易少不得要走上几个时辰,可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炼气期顶峰,在灵力的加持下,原本很长的时间被他的脚力压缩到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以后,他终于来到了位于山顶的木屋门前。
小屋还是老样子,又有些不同之处,右侧屋檐无端破开了一个大洞,只有一根横梁在外头,经过雨打风吹,上面长满了碧绿碧绿的苔藓,看上去腐朽得像是被大风一吹就会倒。而屋外原本是一片空地的地方,差不多半人高的野草密密麻麻地生长着,霸道地占据了空地不说,似乎还有延伸到屋内的意思。
这场景,恐怕谁都不会相信,里头住了人。
“容谦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陆易看不惯这种场景,微微一抬手,地面的野草便被连根拔起,统一落到了小屋的右前方。
‘不把这些草都烧掉吗?’系统不知何时解开了屏蔽,主动与陆易搭话道。
第72章()
请来支持正版吧;么么好在陆易也没有介意这一点。比起贺兰敏思;他同陆留更加熟,几个月的相处也让他对这位伴读有了最基本的了解。陆留并不是那种仅凭一腔热血就去办事的人,如果他真是因为气不过而揍了贺兰敏思,那贺兰估计也无辜不到哪去。
“你打他脸没?”
“没有。”
“那你打他哪了?”
“揍了几下屁股”
陆易:“”
“应该不会特别严重。”陆易摸了摸下巴;“我今天一天都和我爹还有贺兰叔叔待在一起;他要告状早告状了;不必拖到现在。”
“可我看他恨极了我;想来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陆留蹙眉道。
“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还不如好好休息;明天看他出什么招再说。”陆易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就算他真去告了状,你当我爹还有其他人是摆设不成?又不是你先惹他的。”
他无比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招呼着陆留:“你快去睡吧;大半夜穿着这身单衣跑我屋来算什么事啊?小心着凉。”
陆留听他这么一说;稍微安心了点;但还是心事重重。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风平浪静的度过了;不同于陆留的猜想,贺兰好像真怕了他似的;一直没有出现过。
陆留惊讶之余;很快就放下了一颗心;吃吃喝喝的;像是要把前几天没怎么吃的东西全部给补回来。
和他相反的是,陆易的心高高提起来了。经过这几天的旁敲侧击,他从外人那了解到贺兰敏思人虽然还算不错,但绝对属于睚眦必报的个性,没那么容易的就放弃。只是见陆留好不容易高兴了点,他自然也不会把话说出来败坏别人的心情,只好把担忧埋在心里,处处提陆留留神。
不同于冰城总是阴阴沉沉的天气,烈焰城的早上倒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一大早,天才刚亮,贺兰敏思便敲响了陆留的房门。
“你来做什么?”陆留一见他,脸便黑了起来,想也不想的就要关上房门。
但贺兰早料到了他这一举动,仗着自己肥,硬生生的把身体卡住了中间,不让他关。
“上次是我不好,这次我来赔礼道歉还不行吗?”他一对又黑又亮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直视着陆留打量的目光,眼神中充满了诚恳,让人不忍苛责。“我知道错了。”
“知道就好。”陆留的语气软了些。
“那能让我进去了吗?”贺兰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声色,仍旧保持着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陆留有些犹豫。贺兰上次给他的印象太深,不是短短几天能消除得了的。
“算了,我不进去了。”贺兰见他仍在犹豫不决,便主动放弃了要进去的要求,转而将一篮点心从储物袋里拿出来,放到了地上。
“这是我赔罪的礼物,你拿去吃吧,我走了。”
“欸?”陆留诧异的发出了一声单音,他完全没想到贺兰放弃得这么快。
他还想再问清楚怎么回事,可贺兰早已脚底抹油——溜了。
“这是他给你的点心?”陆易好奇地绕着食盒转了转,里里外外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异样来。
“里头不会下了药吧?”他没根据地猜测道。
“我给庭院里的虫子吃过了,没事。”陆留回答道。
“那就是下了咒?”打死陆留也不相信贺兰会这么一反常态的好心。
“我手摸了几遍都没事大概是没有的吧。”陆留不确定的说着,连忙抬手看了好几遍,一个缝隙都没放过。
可这点心好像还真是普通点心,闻着甜香看着甜香感觉吃起来也甜香,他们找不到任何奇怪的点。
眼看大半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陆易很诚恳的建议道,“既然不放心你就别吃了吧,就放在这,看他往后的行动?”
陆留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理,于是他们便把点心放在房中,回去睡觉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贺兰又是一大早就跑来了,冒冒失失地冲进了房间里,望见书桌上摆着的食盒还有里头几乎没动的点心也没变过表情,仍旧爽朗地笑着,只是无比自然地走到了书桌面前,当着陆留的面把整个食盒里的东西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你不爱吃这些真是可惜了。”
见他如此自然而没有丝毫犹豫地吃下了那些东西,陆留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原本做错了事的是贺兰,可来了这么一出以后,他们之间的立场立马就翻转了。
留意到陆留神情中自然流露出的歉意,贺兰暗笑了一声,也不多说,将新一天的道歉礼物放下便施施然地走掉了。
呵,蠢货,以为我会挑着这时候下手吗?
刚一出府,他便冷笑出声来。
“咦?又有?”陆易一进屋便看到了新的食盒。他走上前,发现旧的那套里头已经只剩点渣了,点心不翼而飞。
“你把点心吃了?”他惊愕地望向陆留。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