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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陶易武再次站了起来,看他那副轻松的样子,难道一点伤都没有留下?
“这个疯子!”陶易天心中大骂,不得不提起内劲,再次出拳,迎上奔跑而来的陶易武。
嘭!
嘭!
嘭!
拳掌交击的声音不断响彻而起。
陶易德和陶易明渐渐发现场中形势不对劲。
看上去弱势的陶易武,不管被打退多少次,他都还能站起来,摇摇晃晃又再度出手,仿佛一头不知疲倦的野狼。
面对这样疯狂的对手,即使是练出内劲的陶易天也大感吃不消。
不知击退陶易武几次后,陶易天已经开始表现出明显的疲态,张大嘴巴粗气连连,俊朗的面庞上悄然生出几分怯意。
原本凑热闹的村民也发现这一点,一个个渐渐失去叫好的兴致。
“咳咳咳”
飞扬的尘土中,陶易武又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身上的布衣又破又烂,他吐出几口血水,伸手抹掉嘴上血迹,随即勾起一抹冷笑,忍着骨头散架般的剧痛,一步一步朝陶易天走过去。
看到他的狠劲,陶易天眼皮狂跳,嘴角微微抽搐,现在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光。众人围观之下,他不得不将所剩无几的内劲,全都凝聚在双拳上。
“住手!”
眼看着两人即将再度交手,一声怒喝在人群外响起。
陶易德回头一看,吓得脸色发白,“族长!”
“族长!”围观的众人纷纷行礼。
一位身材魁梧的白发老者挺着大步,从分开的人群中走到两名少年的中间,凌厉的目光一扫,不怒自威的气场扩散开来,众人立即噤声。
“好,很好,你们两人都很好。”陶元明看了眼陶易天,横手一指,“你,身为陶家少族长,理应担当表率,为陶家的儿郎们树立榜样,带领他们勤功练武,现在竟跑到别人家门口来耀武扬威?这就是你这名少族长的本事?”
说完,他伸手指向陶易武,“而你,面对少族长没有应当的礼数,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如果陶家村人人都像你这样?这个族长还有存在的价值吗?”
族长一番话,让在场的所有人连连点头。
第三章目标()
顿了顿,陶元明紧紧盯着陶易天,“作为惩罚,易天在担任族长期间,必须为陶家村造就三名武者,期限是十年。”
什么?!
此话一出,引得众人一片哗然。
十年造就三名武者?
这显然不可能!
听到这话,陶易天刚要开口反驳,迎上陶元明那凌厉的目光,嘴边“不可能”三个字生生吞进肚里。
“别跟我说什么不可能。”陶元明目光扫视一周,“几十年前,我们初到封魔山想要在这里扎根,你们当中就有人说不可能,现在我们已经生活了几十年。”
“我的信念里没有不可能!”陶元明铿锵有力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中,引起众人强烈的共鸣。
“至于你”陶元明看向陶易武,“随我进来。”
说完他大手一挥,众人即刻散去。
陶易天、陶易德、陶易明三人瞪了陶易武几眼,便施施然离开。
陶易武心中惴惴地跟随陶元明进入房内,只见他二话不说,大马金刀坐在主位上,陶易武不敢出声,走上去双膝跪地,等候随时降临的狂风暴雨。
“今早你去过封魔山的禁地?”陶元明问道,平静的声音让人不知道他是怒是喜。
一听这话,陶易武便知陶大壮把自己出卖了,心里把他骂了好几遍,才点了点头,“是的。”
“具体说说。”
陶易武暗暗偷乐,当下把闯入禁地发现异草,然后摘取异草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陶元明听后沉默了下来,手指在椅子上敲击。
事实上,陶易武和陶易天一动手,陶元明就赶到了,他本想出面阻止,却发现陶易武的身上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虽然陶易天刚刚凝练出内劲,出招时也有千斤巨力,全力一击之下寻常人不死也得重伤,怎么可能还站起来还手?
他知道这一年来,陶易武偷偷上山采药,连忙找到陶大壮问清事情的原委。
现在听陶易武头头尾尾说来,他就明白陶易武定是误服了那株异草,身体才会发生这般变化。
陶元明身为五品武师,对封魔山周边的药草自然极为熟悉,根据陶易武的描述,他也从未见过这株异草。
“如果能把这种异草炼制成药”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生起,渐渐构出一副宏图来,“陶家村上下几百口,即使不能成为武者,也能跟武者周旋一二。”
想到这里,一丝笑意浮现在他的脸庞。
“你好大的胆子。”陶元明脸色一沉猛然冷喝,声音压抑着怒气,“封魔山是妖兽聚集地,你竟然偷偷摸进禁地,敢情你把我的话全当耳边风了,嗯!”
“爷爷,我”陶元明雷公般的声音,把陶易武吓得脖子直缩,出口的话也被堵在嘴边。
“从明日开始,你将负责带人上山,进入禁地把那株异草给我找出来,想尽办法移植到山脚,明白了么?”陶元明板着脸,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
“是什么?”这话一出,陶易武目瞪口呆,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
“还不快赶紧滚去冲洗!”陶元明一挥手,从椅子上弹起,大步出门去了。
陶易武回到房间,对爷爷的态度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不过爷爷是族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通后他便拿起干净的衣服,跑到陶家村后一处小河,剥光衣服跳进去冲个干净。
当身上那些黑色的泥垢洗掉之后,他才惊觉自己的皮肤居然白嫩光滑许多,胸膛处的淤痕淡了不少,伤势疼痛剧减,心里更加肯定那株异草的奇效。
用过晚膳,陶易武简单清理之后,便回房开始打坐修炼,尽管他没法练出内劲,但这习惯始终保持了下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闭目冥思,逐渐进入一种空明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暖流从陶易武的腹部涌出,沿着全身经脉缓缓淌过,游走一周又重回腹部。
“这是什么东西?”陶易武的意识产生了几分疑惑,过去他从未遇见这种情况,不免有点新奇。
“不过,这种感觉真是舒坦,暖暖的,好像整个人充满了力量。”
陶易武感觉十分通畅,便任由那股暖流游走,同时将自己的心神放空,无形中进入一种有我无我的境地。
若陶元明在此,他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这股暖流,正是武者梦寐以求的内劲。
陶易武完全不知道,自己服用异草之后,身上的断脉早已修复,更不知道,自己糊里糊涂之间已然凝练出内劲。
一个夜晚,那股暖流足足在他的身上游走了六周。
陶易武并不明白,自己身上的变化将会给他带来什么。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投进房内,落在陶易武的身上,他第一时间睁开眼睛,一道淡淡的精芒在眸中闪过。
一只飞雀从窗外怕打着翅膀掠过,陶易武的目光立即锁定过去。
飞雀的飞翔动作落入他的眼中,仿佛放慢了百倍的动作一般,鸟儿身上的艳丽羽毛,每一根都看得通通透透,甚至飞雀那一对七彩琉璃般的眼珠也一览无遗,阳光下,呈现出令人夺目的斑斓色彩。
一个轻微的脚步声有远及近,一股特别的药香飘进房间。
陶易武转过头,正好看到陶元明那高大的身躯推门而入。
“你醒了?”陶元明颇为意外,一手端着一碗药汤走进房内,“这是清除血淤的汤药,起来把它喝了。”
陶易武心中感动,陶元明已有好多年没有如此亲近了,心里想着翻身下床,接过碗一口喝干。
陶元明上下打量自己的孙儿,竟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他忽然一手抓住陶易武的手腕,内劲在掌心涌动,啪的一下,他的手掌便被陶易武反生的内劲弹开。
“内劲!”陶元明神色骇然,“武儿,你何时凝练出了内劲?你的断脉何时修复的?”
“内劲?”陶易武一脸茫然,心中想到的是体内的暖流,转而化为狂喜,“爷爷,你说这股暖流就是内劲?”
暖流?
陶元明差点翻个白眼,细细回想,这的确是他的疏忽。自从陶易武确定为断脉之后,他似乎很久都没有跟他提及内劲方面的事情。所以,这一年来,他任由陶易武上山采药,从没有去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