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马少先憨憨1笑:“公子请讲,公子是个厚道人,咱又不是不开眼的人。”
“无拘无束的生活咱也羡慕眼馋,但凡事都该有个规矩。这里杨御藩将军、何冲将军都可以做个见证,只要马统领的人不劫掠边民,咱还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哪怕马兄弟惹了插汉部的人,只要来咱大同地界,咱到时大不了并肩和他干1仗。所以马统领要记住,不犯边,咱依旧是兄弟,出生入死的兄弟。”
插汉部是蒙古最强盛的部落,连辽东的建奴都不敢胡乱招惹。
马少先重重点头,长呼1口浊气:“马某仰慕公子心胸情谊,承蒙公子不鄙弃咱出身卑贱。他日公子相召,马某带兄弟们必归于公子麾下再战。赴汤蹈火,绝不推辞。”
朱弘昭点头,解下雁翎刀相赠,扭头呼1声:“带上来!”
李遂领着卫队牵来十辆牛车,车上满是缴获的兵器弓矢,还有3车满是大大的箱子。朱弘昭道:“内有黄金3千两,白银8千两。算是给兄弟们的卖命钱,另外1些算是给马统领起家的家底。”
“公子仁义!”
马少先重重拜下,要跟他走的马贼跟着齐齐1拜,齐呼:“公子仁义。”
送走了马少先这伙人,朱弘昭裹了裹披风,对何冲说:“镇虏、玉林两城事关重大,何将军有没有信心守住1座?”
“人在城在。”
何冲回答的很简单,1脸自信,朱弘昭询问如何守御,何冲回答:“鞑子能牧马,咱汉人咋9牧不得马?有大同镇为依靠,只要不是猪,守住2城不在话下。”
杨御藩笑道:“何将军这话有理,某也是这样想的。不知何将军,有没有想到公子厚待马少先统领其中深意何在?”
“兵匪1家,外掠鞑虏以练兵,内掠不义奸商补充粮饷。末将愚钝,不知是否领略了公子此举精髓。”
朱弘昭哈哈1笑,锤了何冲胸膛1拳:“这样想9对了,也不可1味强硬,也可怀柔收拢鞑子散帐牧族。走,咱回家。”
第88章 2郎长大了()
西征归来的7千骑减员为6千骑驻扎于镇虏城外,当夜朱以溯父子携带金银,1个营地接着1个营地,按着花名册军功簿发赏钱。
回到自己地盘的士卒格外的疲惫,但此刻欢呼声1片,1个个热血激昂。斩首1级9有3两足额白银赏赐,首级共享的9合分银子。没有首级军功的,最次也有2两。
当夜整整花费了十3万两白银,但牛马、羊都没动,有人想要,可以拿银子赎买,价格比塞内低3成,却有数量限制。
此外还有战死士卒的抚恤、首级军功奖励也在3万两左右,这是不能少的。
剩下的牛马挑出马牛各两万匹,羊5万只另有黄金5千两,银6万两、缴获各部狼旗2余杆封存,当夜父子书写奏折,将这些东西献给天子。
最后,朱以溯父子、刘时敏、孙传庭9剩了马两万匹,牛1万3千头,羊4万只。至于金银,还不足万两。
没有天启的圣旨,他们父子那日不会那么轻松出军的。而且京里也有消息传来,说是天子1力要封朱以溯为世袭镇虏伯、大同总兵官,挂征西将军印。朱弘昭为4品佥事,镇虏伯世子、父子2人的妻子俱封诰命。
这封爵是大事,需要各种准备,事关朝廷颜面马虎不得。所以圣旨会来的迟1些,但消息的准确性不容置疑。
初9,匆匆休息半宿,朱弘昭先率3千骑急匆匆回新平堡,朱以溯留在镇虏城安排这里的防守事宜,何冲、刘高旭分别为镇虏、玉林城守备,也留下了。
城头,朱以溯目送儿子离去,笑呵呵抚须道:“2郎长大了,心疼妻妾了,哈哈哈。”
“夫妻感情深厚,两小无猜真是令人羡慕。”刘时敏感叹,然后1愣,9见朱以溯等人忍不住笑意,刘时敏板着脸,也忍不住笑了笑。
赵率教死死憋着,憋红了脸。他不敢笑,赵期敢笑,他却不敢笑。他没想到镇守太监刘时敏的关系和朱家这么亲密,连这种敏感的事情都敢笑。
他印象中太监应该个个阴狠毒辣,而这刘时敏却是个异数,反倒豁达的多。
当夜,朱弘昭抵达青阳庄,李幼娘、李秀娘姐妹早已出庄迎接。3人见面场景戚戚,尤其是她们听说舅公朱以溯中箭高烧,朱弘昭替父领军与鞑子决战,当场9惊哭了。现在见了朱弘昭完完整整回来,叙说起来又是惊恐复起,难以自定。
青阳庄后院,健妇们1队队提着滚烫的水来到浴房前,浴房中有1个大大的水池,不断在屋外入水口灌入沸水,保持里面的水温。
浴房内白色水雾缭绕,朱弘昭在青荷、红莲的服侍下褪下3层甲胄,贴身的5层丝衣都已经粘结在1起,满是污垢汗渍以及血渍。
从腊月26出塞,正月初9返回,他这段时间每日奔波,别说洗澡,安稳饭都没吃上几顿。
顺着石阶走入水池,略烫的温水最是祛寒解乏,积在体内的寒气让他浑身不自在,这1刻舒服的要命。
身段窈窕的青荷,发育早熟的红莲穿着绣花肚兜红着脸蛋正要入水服侍朱弘昭,不想李秀娘提着1盒药汤赶来,秀眉1挑,神色不快,青荷、红莲赶紧穿上衣物,低着头出去了。
1股股寒气被驱除,朱弘昭咬着牙在热水里打颤,脑袋起伏不定。
“2郎,喝些祛寒汤,内外互补,才能1举根除寒气。”
“好,姐姐稍待。”
游到池边,朱弘昭1气灌下药汤,浑身酥痒发烫,精神格外好,9是身躯乏力,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9闭着眼睛,浮在池水里。
李秀娘合上门,挂上门闩,解了发间首饰,褪去1层层华美丝衣,穿着绿色粉色荷花纹肚兜,略有紧蹙迈着两条光溜溜腿,入了水池为朱弘昭按摩解乏。
“姐姐”
“2郎别动,塞外寒苦,幸苦2郎了。”
轻重合适的手法让朱弘昭1阵阵舒爽,咬着牙说:“算不得什么,刘行孝经验丰富,杨御藩将门虎子,何冲敢打敢拼,他们出谋划策,士卒卖力,我其实什么都没做。”
“谁说的,前几日姐姐和幼娘随姨娘去玉林城看望舅公。将士们都对2郎赞不绝口,姐姐听着脸上有光,可心里却急的冒火。”
微微用力掐1把朱弘昭,李秀娘柔声道:“将士们都夸2郎是英雄,文官们夸赞2郎果毅英勇,赤胆报国。可姐姐知道,2郎是为了咱家里才这么英勇。可为了这个家,2郎更应保重身体。”
说着,李秀娘带了哭腔:“人人都说咱家里舅公是顶梁柱,可他们怎么知道舅公担忧2郎,在玉林城1日数餐,餐餐只是动1下筷子9吃不下了。若2郎没了,舅公也9失了心气,而我们姐妹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所以2郎,听姐姐劝,为了咱这个家,别那么拼命,好么?”
朱弘昭沉默,转身轻轻抱住李秀娘纤腰,疲惫的脑袋搭在李秀娘玉似的肩上:“姐姐不通军事,狭路相逢勇者胜。战场上逃跑的,十个里头才能活1个,如果拼命,才能活下来。我拼命,9是为了活下来。”
“2郎,姐姐的意思不是这个。天子封舅公为伯,咱家荣华富贵都有了,为啥不推了兵权过安稳日子?再说2郎是宗室,天子信任能持续多久?人心易变,他日天子猜忌2郎,全府上下又该何去何从?”
又1股寒气离体,朱弘昭浑身打着摆子,咬牙瞪目狠狠说:“军权不能丢,没了军权咱家谁都活不了。”
李秀娘1愣,傻傻问:“天子要害咱家?”紧接着又摇摇头,9算要害,也是以后的事情。
脑袋重新搭在李秀娘肩上,朱弘昭幽幽道:“天子慷慨赐爵,是因为父亲和我有用。若这时候推了军权,辜负了天子心意,不出几年,咱家9要遭难。”
“难道真躲不开这兵戈?”
“不能躲,也躲不了。以后,这兵戈9是咱家延续的保障。”抬起头,朱弘昭捧着李秀娘略显青涩的脸蛋,挤出1丝笑意道:“我是宗室,只要行得正坐的端,再带好兵不犯天子忌讳,别说1个伯爵,9是侯爵、公爵、郡王、亲王,皇帝也会封赏给咱的。”
“2郎真有志气。”李秀娘红着脸蛋,但眼眸里满是担忧。
“等我立下大功做了藩王,9封姐姐和幼娘姐都当王妃。1个东妃,1个西妃,姐姐想要哪个封号?”
朱弘昭眼眸满是坚定,感染了李秀娘,她纤细手臂也揽住朱弘昭腰背,笑吟吟道:“听2郎口气,好像还想要南妃、北妃似的。”
“做人要知足,姐姐贤惠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