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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人告他们谋反,全天下的藩王也是要保他们父子的。否则今天可以说朱以溯父子谋反,指不定哪天9会有人说某某藩王要谋反。
当然,若被人告谋反,朱家确实擦不干净尾巴,只要不是铁证如山,他们父子性命还是没问题的。他们父子已经宗籍除名,难不成还要再削1次,削成庶民?顶多9是罢官,哪来的回哪去。
所以朱弘昭很小心,尽量不让人抓到把柄。对他来说,丢了现在的基业,和死缓没区别。
打完牌夜已经深了,留着婢女们收拾残局,夫妻3人回院落休息,李秀娘要返回偏院,被朱弘昭拉住手腕,气氛1凝,朱弘昭很认真的说:“夜里偏院人少,以后我们1起睡。”
李幼娘脸色当即91变,僵笑着看着自己姐姐,目光闪烁。
被朱弘昭拉着手,李秀娘又看看妹妹,喃喃道:“这与礼不合,算了吧。”
另1手伸出抓住李幼娘素手,朱弘昭仰望夜空长出1口气,龇牙1笑:“有什么不好的,我们3个抛开夫妻名分,情若姐弟,睡在1起又怎么了?这样挺好,1个人睡觉,很孤单的,尤其是夜里。”
吹熄了灯,淡淡月华下,朱弘昭很老实牵着姐妹俩手腕,说起了自己的打算:“东院工坊再过1月会出产1些兵器和铠甲,兵器我准备贩卖到塞外,换取牛马南下到江南贩卖。牛马在南边能卖高价,然后低价收购生丝、棉花和茶北上。”
李秀娘懂了,原来朱弘昭拉她来是要商量事情的,9问:“那2郎准备做?”
对塞外贩卖兵器,按律与通敌无异,可有门路的都在卖,边镇军将也在卖。所以这个问题在李秀娘等人看来不是问题,没什么好担心的。
“除了兵器还有1些铠甲,兵器可以卖个鞑靼,但铠甲不能卖。请姐姐明日询问岳父大人,若有意,这两项差事9劳烦岳父大人了。”
第50章 叛逃战兵王嘉胤()
当夜6百少年安置在木寨,1次超募6百家丁,尽管还是少年,但这已经是大手笔,在新平堡和天成卫城传得火热。
王嘉胤,陕西延绥镇边兵,准确来说是逃兵。那边防守压力比不得宣府,大同镇,所以内部压榨9更猛烈1些。
他今年25岁,听名字9是有点文化底子的人,父早亡,家业败落,又没考上童生,没资格吃国家的扶持米,1无所有后索性北上投军,既能混饱肚子,还有可能杀出1个官身出来。
然后他失望了,因为识字,他的期望也是极大的,想来在粗鄙的军汉中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结果的确鹤立鸡群,他被孤立了。
招募战兵都是1个乡1个乡成规模募集,将战兵按照籍贯编队,1来好管理,2来彼此相熟,沾亲带故上了战场蒙受损失后更能激起杀气。
而他是主动投军的,又有些文人的架子,于是被孤立了。
听过往商旅交谈,得知大同镇东路参将朱以溯秀才功名,宗室出身。勾军填补军户空额,划分土地重整明初卫所军制,不由心动,即为了分得田地,也认为读书人出身的朱参将也会对他这个半吊子读书人另眼相看。
当然,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战兵军饷足额发放,伙食军服都不曾短缺。要知道,军中的家丁,拿的饷银比战兵高,但还是不如正式规定的军饷。
比如战兵1应器械用具都由兵备道核准发放,另外还有军饷。比如规定的是月饷2两,实际到手能有45钱银子9不错了,克扣的大部分入了军将包囊。而所谓高军饷的家丁,也拿不到足额的2两,也91两出头的样子。
有些黑心的军镇,会将战兵吃的米粮、军服器具等消耗,发军饷时在军饷中扣除。偶尔再拖欠军饷什么的,所以战兵的生活很苦,以至于到了没有军饷9会饿死的地步。比起战兵,没有军饷的军户也好不到哪里去。
王嘉胤带着队里几名和他1样的单身,又被排挤的战兵借着放牧军马的空子,盗了2来匹战马,从延绥镇出塞,以商队护卫的身份,横穿大漠,历经坎坷进入新平堡地界。
算准时间来到新平堡,赶上7月开市,通过黑市将马匹贩卖后,王嘉胤与3名跟他叛逃延绥镇的战兵在新平堡最繁华的北街找了1家客栈入住,匆匆休息1个下午,夜里4人结伴来到妓馆饮酒。
妓馆是妓馆,娼馆是娼馆,不能混为1谈。9像奴是奴,隶是隶1样。
过往新平堡的商队头目,本地有头有脸的体面人,有点闲钱,又有空都会来妓馆和朋友饮酒听曲观赏舞妓,顺便打打麻将,谈谈生意什么的。
这种地方纸醉金迷,却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
王嘉胤虽然是老光棍,却有读书人的气节,准确来说是放不下脸面去色迷迷看那些身形妙曼,薄纱罩体的秀丽歌舞妓。
本来是为了东路足额的军饷才叛逃过来的,但顺手盗了的2来匹战马从黑市贱卖,获利近百两纹银,这让他手下人心思又变了。
分了这笔银子,每人2来两干什么不好?偏偏还要去当兵卖命?内部意见不统1,但另3人尊重王嘉胤,并没有闹着分家散伙,于是来妓馆探听消息,看局势再选择路线。
作为1个光棍,孙河也是有生理压力的。安顿好6百新军,9马不停蹄赶到新平堡北街。这段时间跟着朱弘昭在东路乱转,被管的死死,都快憋坏了。
“呦,孙大人回来了,公子呢?”
刘良佐1身青衫,头戴4方巾,合拢手中折扇,起身带着几名下属迎住孙河,开口9问朱弘昭。
懒洋洋抱拳回礼,孙河大马金刀入座主位,拿起1个梨子擦擦直接塞嘴里咀嚼,吐掉残渣后孙河心满意足道:“公子回庄里了,你怎么有空来新平堡?”
“今年军屯虽然歉收,也比去年整整增长两倍有余。兄弟我跟着孙公沾光,参将大人前不久升我为新平堡副千户,专司本地军屯。”
这两人的对话,直接让王嘉胤的耳朵竖了起来,他来这里已有3天,知道他们口中的公子是谁,是东路参将朱以溯的嫡子,被街坊戏称为小参将。
“有意思,这么说以后我们两个可9是同僚了。这段日子跟着公子在阳和卫招兵,以后新平堡我管军事,兄弟你管军屯,要做出1番成绩,免得让人说公子闲话。”
孙河的态度1转,不再那么傲气。他眼中整个东路,除了那么寥寥十几人外,其他的他都不怎么感冒。
他是朱家北上的元从家丁,这分资历不算什么,更让他自傲的是,他是朱弘昭最亲信的心腹。看东路这架势,朱家用1年时间站稳,并演化成本土将门,只要经过战火考验,他孙河的前途绝对广大。
对于刘良佐,他本来没啥意见,因为去年1起南下去平阳府招揽灾民,这个刘良佐自作主张,连累他都被朱以溯斥责。以至于两人关系不太和睦,尽管两人都是朱弘昭推上去的人。
刘良佐1来9表出自己的新身份,又1脸热情笑容,意思很简单,希望孙河能原谅他,两人能和睦共处。
朱以溯安排他们1个管新平堡军屯民政,1个管防守战事,意思也很简单,9是希望两个人1起共事,好好合作,分工协力做出1番成绩。如果谁不识趣主动挑事,那9等着被收拾吧。
孙河读书不多,机灵劲还是有的,态度转的极快,对此刘良佐安心了。孙河是朱弘昭身边心腹,若得罪了还得不到原谅,他这个副千户9别想转正。
孙河也是副千户,却是行千户之职,挂防御操守的正牌5品武官,真闹起来,吃亏的只能是刘良佐。
你来我往,喝了些酒话题自由起来,孙河见刘良佐似乎在等人,猜测在等高杰,9笑说:“高兄弟今晚镇军,离不了身,否则9拉他1起来饮酒放松放松。”
“原来如此,改天咱3人再聚聚,1起为参将大人和公子效力,情分生疏了可不好。”
“也好,9后日吧。”孙河眼珠子转转,给了刘良佐1个眼神,刘良佐挥退同桌的下属,孙河压低声音询问新平堡今年开市预计能收入多少,刘良佐附耳轻声道:“税银估计在千两上下,此外还有各种孝敬,兄弟我这两天9收到这个数。”
“3千两?”
刘良佐被骇的不轻,急忙说:“是3两,这还是要和孙兄弟与里外上下兄弟分润的。”
孙河1脸扫兴,撇撇嘴道:“还是去年那1票做的舒服,何大人走1趟,前前后后刮下来78万两银子。今年怎么这么点?”
“大头都在参将大人和刘公手里,约有两万两左右。参将大人担忧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