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整个长州藩,藩系内最为臃肿,臃肿的不是肥肉,是人,是要吃粮食的人,是能拿起武器直接参与战斗的武士、浪人。
只要毛利氏加入这场战争,9能挡住北9州方面的敌人。
而且,1旦秩序崩溃,武士们9能再次吃饱肚子。
不因为别的,9因为商人们有钱。秩序在,这些下贱的商人靠给武士们放贷过日子,攒下的产业越来越大。可秩序在,武士们再眼红也动手不得,否则会被秩序镇压。
秩序崩溃,拿刀的绝对比拿算盘吃饭的人要滋润。
9州内乱挑起,第2日以战乱为由,朝廷的使者周道登、王化贞9前往日本京畿,去与当了56百年的傀儡朝廷打交道。
而德川氏此时也有在关东地区建造天皇行宫,将天皇直接控制在大本营的说法,日本朝廷上下也有怨言。
同时德川家康死后才78年,他儿子德川秀忠、孙子德川家光争权,正是虚弱的时候。
第393章 鲁藩之变()
天色启明,日本9州南部强藩岛津氏内乱时,朱弘昭起身在空阔的大殿内健身,随后翻看钱谦益的资料。
有些意外,各处对钱谦益的评价还是很高的。至于相府提议让余煌去修实录,朱弘昭愿意,也不能这么干。
修实录要讲究公正,翰林院是个清闲的地方,詹事府名义上是太子储君的衙门,都和现任皇帝没有直接的交集。所以他们的立场偏于中立,他们修实录,名义上9有中立,不偏不倚,不被现任皇帝左右的意思存在。
余煌是现任皇帝点的状元,也是直属于皇帝的侍从官,让他去修天启的实录,无法服人,起码表面上是这样。
所以,相府提议推荐的两个人,实际上与翰林院1样,都是推荐钱谦益。
钱谦益这个人性格多变,是个3分钟热的人,这是朱弘昭看完资料后的总结。
当初万历38年那1批进士,钱谦益是探花郎,本该去翰林院积攒资历。可他太急了,直接投入东林参与党争,被同科进士看不起,也对东林看轻。当时的东林势大如旭日东升,钱谦益毫无矜持参与进去,是锦上添花,而且这么容易加入,更让人怀疑其品行。
9和女人1样,直接给了对方,反倒会被看轻
然后又是党争,浙党在沈1贯手中逐渐成型,将东林斗倒。而钱谦益这个人惜命爱惜羽毛,没有战斗在最前线,被东林内部所看不起,进而被排挤。
浙党势大容不下他,东林后来两次翻身,也都看不起他。
钱谦益几次入京,东林都是以学政官或闲散官职打发他,故而钱谦益也熄了执政1方的心思。往来于南北,混迹于士林,日子过的悠哉游哉。
可这不是他所希望的,他也想主政1方,试试自己的能力,成功了固然好,失败了也对得起自己这1生。
9连他的学生瞿式耜,都看不起他,已经改学西学,自成1系。
这个人,在叶向高的评价中是有能力,却无担当,没有勇气去争,随意而安,得过且过。说白了,9是驴性子,要等萝卜喂到嘴里才肯吃。是响鼓,但还需重锤来敲。
1句话,这是个有能力的人,需要鞭子来调教。
人的能力都是可以进步的,还需要合适的位置来锻炼。但能力也有天生高低,成长高的人,自然比低成长的有培养锻炼价值。毕竟,锻炼后的高度不1样。
修天启的实录,是1件大事,钱谦益愿意尝试,朱弘昭也无可无不可。大不了再换1个,等赈济事情忙完,空出来的人手9足够了。
8月25,日本南9州战火纷飞,消耗着岛津氏的战争潜力。
大明也不安稳,以兖州府滋阳县为封国的鲁国爆发了内乱。
皇帝是武宗皇帝1系,用的名字却是鲁藩1系,所以鲁藩与新立的辽藩1样,属于亲藩。然而老鲁王无子,这位鲁王与万历皇帝1个辈分,鲁国内郡王们各有乡1级的封国,眼红这个实封的鲁国国君之位,也没可能去继承。
这位老鲁王排行第7,他9弟泰兴郡王有心让自己第5个儿子朱以海过继给自己7哥。
而其3子朱以江也想去当嗣子,换个爹,以后9是1国1县之主,谁都觉得这买卖划算。
偏偏老鲁王谁都看不上,想要让鲁藩保持亲藩的地位,选鲁藩的人都不适合。他看中了朱弘楚,以朱弘楚为王世孙,继承鲁国。这样1来,鲁国9能保持亲藩地位,各方面会得到皇帝的照顾,各支各系日子也好过。
更偏偏的是朱弘昭不愿意这么早将朱弘楚放到鲁国去,朱弘林避嫌,不愿意回京畿出风头,缩在巴蜀之地浪荡,再说身体也不好,没法子外放做事情。
朱弘楚身体好,可以做些监军的差事。1旦过继到鲁国,再让他当监军,不利于安稳。
朱弘楚是要封王的,封王之前要好好使用,9像拉磨的驴子1样,要给个盼头,最后再给封赏。
更不知道怎么搞的,老鲁王的这个请求泄露,顿时引发鲁藩宗室不满。
于是,8月中秋鲁藩宗室团聚庆祝酒宴后,老鲁王中毒病逝,消息也在这1日送到宗人府,同时鲁藩集议,建议以老鲁王胞弟,排行第9的泰兴郡王袭鲁王之爵。
“啪!”
朱弘昭心爱的紫砂壶摔的粉碎,老鲁王是个好人,起码对鲁藩破落宗室很好,多方救济。当初更是多方资助朱弘昭,更有意收时为乐安侯的朱弘昭为王世孙。在朱弘昭眼中,老鲁王是1个慈祥、喜欢吹牛的宗室长辈。
现在,因为宗室全面解禁,获得封国实土、治民大权后,使得宗室们对土地、权威追逐的心思格外高涨。
宗人令跪伏在地,朱弘楚也急冲冲赶过来,他此前也不知老鲁王有这番打算,他眼中鲁藩的人,做这件事情意在断绝他封王的机会。
朱弘昭为了磨练他的性子,根本不给他什么做事的机会,只让他在宗人府做些档案管理的工作,根本不给重要的工作干。对亲戚按惯例封爵1事也是很少提及,更别说封他1个王。
1个现成的王爵,9这么没了,朱弘楚刺激的不轻,他想杀人。
“疫疾暴病,亏他们想的出来!”
宗室被囚禁的时间久了,只能蹲在家里靠看书过日子,1个个都傻了,做事冲动,太过缺乏锻炼,不通人情世故。
现在直接把人给毒死了,竟然借口暴病,真把朝廷里的人当傻子忽悠。
随后厂卫负责人曹少钦、司礼监的赵仪也匆匆赶来,现在这件事相府还不清楚,知道的只有宫里人。
朱弘昭揉着眉心,咬牙问:“说说,这是哪个畜生干的?”
曹少钦匍匐在地,额头贴着地面:“万岁,奴婢那里未曾察觉,鲁藩宗室动手的几率不大。鲁王千岁威望高隆,深得鲁藩人心,他们做不来这档子事。奴婢怀疑,这是外面的人干的,意在嫁祸。”
“怀疑?你提督厂卫,是朕的耳目,朕要的是证据,不是凭空猜测的怀疑!去,选个精明强干的去山东,把事情给朕彻彻底底的弄明白。”
又看向宗人令,这是个老臣,万历初年的进士,混在宗人府1辈子:“鲁王的谥号,好生拟1个,别委屈了王爷爷。还有这,哪来的打回哪去。”
鲁藩宗室联名保奏的提议奏折被朱弘昭抬手扫出桌案,正好落在朱弘楚脚前。
俯身捡起这份奏折,朱弘楚低声,咬牙眦目道:“皇上,老曹的推测说不准儿是对的。山东方面,要做好调兵准备。”
“魏颀、张榜在山东,哪个敢妄动?”
瞪1眼朱弘楚,朱弘昭1肚子火没处发,又强忍着:“你心里是不痛快,朕心里是伤。蹬鼻子上脸,朕还是骄纵他们了。传叶相国入宫,各内藩的国相们,要整饬整饬。”
朱弘楚也是1肚子火,拱手,低着头:“皇上,臣请求宗人府遣专人南下山东,协同厂卫调查。”
他苦巴巴等着的王爵原来老鲁王早9给他准备着了,9在拐角处,现在却没了,他想杀人,真的想杀人。
眉头紧皱,朱弘昭缓缓道:“他们都不怕家丑外扬,朕有什么好怕的?别说宗人府,御史台3法司也会介入。既然你有这个心思,朕赐你两队飞熊禁军随时听用。”
众人告退,曹少钦去而复返。
此时入秋了,朱弘昭刚返回偏殿捣腾木炭盆,烧水烹茶,阴着脸。
见曹少钦返回,静候在1旁,问:“你是不是有眉目了?”
“不能确定,也是怀疑,奴婢怀疑这和山东于家金矿有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