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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朱弘昭与众臣讨论半天,都没有合适的手段来加快战争进度。甚至何宗彦都提出派遣精锐死士刺杀老奴,朱弘昭还没说9被其他人否决了。
不是大国脸面的原因,而是要生擒老奴才能洗刷耻辱,要1具尸体做什么?
战争的进度压在朱弘昭心头,堵得慌也9没有处理政务,交由这些老头儿处置,端着茶碗出殿吹风去了。
第348章 催战之玄机(2)()
前线所需的粮草并不缺,足以支撑到明年3月份。
可每1粒粮食都宝贵的,要留着应对将来的大旱。所以早日结束战争,不仅为了天启,也为了节省粮食,然后才能生养休息。
前线的将士还是那些人,参战不参战,单位时间内消耗的粮食是1样的。额外的消耗是后方转运粮食的民夫,这些民夫被朝廷征发,不说工钱,起码要管饭。
前线4万大军,为他们转运粮草的民夫数量高达百2万,这才是粮食消耗的大头。
这百万人在单位时间内消耗的粮食也是定数,可他们现在不吃自家的,而是吃皇粮,这9是关键。粮食的产出也是定数,关键之中的关键是,每年产出的粮食能被朝廷掌控多少?
百姓要纳粮,却因为1条鞭法改成了缴纳白银。虽然避免了各地向京中运粮的平白消耗,可却肥了其中运作的粮商和士绅胥吏。另1个结果9是,朝廷得不到粮食,得到的是银子。
粮食被士绅豪商阶层掌控,朝廷想要掌握更多的粮食,9要拿银子去买。百姓56钱银子卖掉的粮食,转1圈回到朝廷手里,朝廷9要高1倍的价钱才能买回来。
其中的利润全被士绅吞了,百姓被剥削,朝廷也不好受。
朝廷倒霉,更倒霉的是百姓。1条鞭法将各种杂税汇合1体,按理来说百姓只要按照土地数量缴税9行了。可归入1条鞭法中被取消的各种杂税又冒出来了,他们和1条鞭法之前比起来,平白多了两重剥削。
第1道9是收粮纳税时低价卖粮,次年青黄不接时赊账高价买粮;第2道9是那些归入1条鞭法的杂税,杂税又多了1重。
而让人寒心的是,随着张居正死亡,朝廷已经取消了1条鞭法。可地方上依旧我行我素,进行着1条鞭法收税政策,因为有暴利。
如果不是查抄的晋商那里补充了足够的粮食,这批被朝廷掌控的粮食稳定了粮价,这才能底气十足的继续收粮,支援前线作战及各项用度。
面对这样的天下,朱弘昭也是头大不已,总不能将各地从上到下梳理1遍吧?那样的话,绝对9是1个大乱世。要1步步清理,夺回属于朝廷那1份,真的很困难。
这种情况下,前线战事结束的越早越好。
“殿下,老臣有1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史继偕出殿,做了个深呼吸,对晒太阳的朱弘昭拱手,也抬头看了看稀薄乌云后惨白的太阳。
“说吧,希望是个好事情。”
“臣也不知这是好是坏,是这样的,殿下要早日结束辽东战事,臣以为宣大军已然奋力,无需再说。辽军与东朝军指望不上,此时与建奴主力鏖战、对峙的西南军才是关键。”
看1眼朱弘昭,史继偕继续说:“熊帅久历兵事,胸中韬略无数。以优势兵力、嗷嗷求战之西南军面对粮草匮乏之老奴,熊帅若要取胜并非难事。可能熊帅会等1个合适的机会取胜,为殿下增光,以报殿下知遇、信任之恩。”
朱弘昭提着茶碗盖,轻轻拨着茶水浮叶,眉头轻皱缓缓道:“史公的意思,孤明白了。传旨吧,促崔熊帅挥军进击,为皇兄扫灭建奴。”
史继偕轻舒1口气道:“殿下,这事不适合走朝廷的路子,殿下只需遣人传达熊帅1声,熊帅自会为殿下分忧。”
确实不适合走朝廷的路子,有着极大优势,盖州的对峙还在僵持,说明熊延弼没有用心,没有1棒子打死建奴的想法。
为什么这样?9是为了拖到天启驾崩后,将辽东大胜的功绩送给新皇朱弘昭。
这种话不能挑明,走朝廷的路子,明面上督促前线将士,只会让熊延弼难做。如果朝廷1催促,熊延弼9取得大胜,这不是熊延弼自己打自己脸,又是什么?
若不取得大胜,拖延下去,只会让朝廷和熊延弼都不好做,进而会影响前线士气。
最大的可能9是催战的圣旨下去,熊延弼拖几天再取得大胜,可这几天时间9是朱弘昭最缺的那几天时间。
所以刚才议事的时候,史继偕反对由朝廷下旨催战。这种事情,彼此有个默契沟通9好了,是不能挑明的。
第349章 雄心再起方从哲()
京师南北内外城以外东侧,与通州之间也是黄金地带,这里能算是京师2环。以永定门为界限,城外又分出两县治理,东边是大兴县。
大兴县方家庄,阎应元在十余名缇骑护卫下,来到了方家庄,拜访退休致仕的前浙党大佬,学生遍布天下的方从哲。
方从哲,字中涵,万历十1年进士,名列2甲。隶籍锦衣卫,与叶向高1样是军户出身,家在京师。其远祖方觉亮,籍贯浙江湖州府德清县,明永乐时任锦衣卫指挥使。成祖迁都北京,他随驾从南京迁来,后置家大兴方家庄。
他在翰林院任编修时文笔突出,多篇文章被当时首辅王锡爵收入文选,以为模范。讲学东宫,曾多次上书神宗,维护太子的地位。转从4品朝列大夫,为国子监的司业、祭酒,又上书神宗,请求不要再开矿收税,符合东林与浙党的共同追求。
不久因为司礼监秉笔太监田义让做监生的侄子走后门当官,被方从哲拒绝,9放话要整他,于是方从哲直接辞职在家闲居。
在家十多年,他交游很广,声望日隆。东林老前辈叶向高很看重他,先后举荐他续修宗室玉牒、出任礼部左侍郎兼翰林院侍读学士。但方从哲不想欠叶向高人情,本身性子9淡然,未9。
万历41年按例举行会试。但此时朝政日非,缺官严重,竟然找不到能充当主考的人。于是叶向高又举荐在家的方从哲出任礼部右侍郎,兼任临时掌事的副主考官。
叶4次上书,神宗仍不决。但关键时刻,他又突然下中旨,委任方从哲为吏部左侍郎,辅佐叶向高主考会试。
结果因为中旨与吏部的会推结果不合,引起言官们反对,倒霉的万历皇帝的中旨再次失效。方从哲于是告退,但是神宗坚决这样任命,他1强势,中旨还是会生效的。
方从哲居家十5年,1出山9引起风波,预告了他之后艰难的首辅之旅。
当时内阁叶向高也是1人独相,他上书75次要求增补阁臣,都如泥牛入海。
然而方从哲出山后,神宗似乎找到了理想人选,于是下令立即增补。同年9月,下令方从哲与前礼部左侍郎吴道南同加礼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入阁为相。吴道南暂时未入京,因此由方、叶2人辅政。
方从哲虽然多年在野,但他因为秉公直谏,敢于对抗宦官,且与朝廷当时的党争牵连较小,在当时声望很高。
然而由于党争、缺员和阁权的不确定性,当时的朝政已今非昔比,不像前任们那么容易处理了。大明实际上已经危机4伏。
次年,叶向高由于老病,请求归家。当时舆论多归于东林人物沈鲤。方从哲于是也投桃报李,追随大流,请求让沈入阁为首相。然而神宗不纳。
可笑吧,舆论可以主导1个庞大帝国的首辅。没办法,当时的风气9是如此,皇权旁落,太过民主
于是方从哲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成为了大明首辅,接过叶向高的班,1人独相。
其间吴道南于万历43年终于到京赴任,入参机务,然而旋即在45年因为前1年他主持会试时发生的科场舞弊案而自请辞职而去。因此,方从哲在整个万历后期基本上是1人独相,勉强维持国家的运转。
后来神宗驾崩、辽东大败都严重动摇了方从哲的地位,而光宗皇帝是方从哲的学生,光宗继位稍稍稳定了方从哲的地位。因为方从哲疏忽以及浙党内部的派系斗争,导致红丸案发生,而东林党人又在移宫案中大获全胜,方从哲不得不致仕回乡。
叶向高不仅是东林党人那么简单,他是东林中为数不多能为国事考虑的人;方从哲也不仅仅是浙党领袖那么简单,党争是起源是方从哲的另1个学生搞出来的齐党。
齐党打不过东林,找到方从哲,借助方从哲的人脉才聚起了当年声势浩大的浙党。当年浙党辉煌时,吊打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