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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主仆情深啊!真是看得我感动异常!”一道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陈韵警惕地盯着四周,她知道楚天戈来了。
“阁下身为九洲第一杀手,就是这样藏头不见人的么?”万俟流云提起了一丝的力气,对着四周喊到。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传出,下一刻,楚天戈已经出现在了陈韵的面前,对着万俟流云说到,“难得万俟门主能够称我一声阁下,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陈韵此时聚集着周围的元气,双眼紧盯着楚天戈问到:“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好笑了,”楚天戈虽然之前在名扬那里吃过不少亏,但是这话唠的毛病还是没有改,于是他对着陈韵继续说到,“你也不看看,这种能够观察到城门情况而又隐蔽的地方,不正是我这种杀手所最喜欢的么?所以你说我为什么能够找到你们?”
陈韵听到这句话后,转头看了一眼万俟流云,眼中满是愧疚。如果不是方才万俟流云已经失去了知觉,他一定会阻止自己的!
万俟流云知道陈韵心中想着什么,只能对着陈韵说到:“无妨,进入城中反倒是中了他们的埋伏,这里却比较好逃脱。”
“逃脱?”楚天戈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可笑的笑话,对着万俟流云继续说到,“莫非万俟门主觉得在这里就能够逃脱么?我之前就一直说了,剑阁那里是个意外,若不是因为我之前才被凌烟阁那个臭酒鬼所胁迫,你们那些虚张声势的东西怎么可能唬得住我。
而且现在最为要紧的是,你这个天罡门主已经伤重难愈了,就算我不杀你,你也迟早会死。本来我是打算等这个小姑娘用尽全身元气来救你的,这样我会省不少功夫。既然已经有一个天罡门主能够登上我生死簿的榜首了,我也不差一个禄存星君。
可是你这个家伙竟然阻止了她,真是可恶啊!”
第五百零八章追杀(下)()
听到楚天戈还是这么话唠,陈韵的心也放下了不少。方才门主说了有逃脱的办法,那就一定有逃脱的办法,自己只要想办法拖住楚天戈便好了。
陈韵一这么想罢,便要准备和楚天戈的对决,结果楚天戈却拿出了生死簿研究了起来。
边研究还便喃喃自语到:“天罡门主,无疑是可以在生死簿上面排在第一位的,只是你现在这般模样,就算我杀了你,我也没有什么成就感。可是吧,不把你放在第一位,又对不起天罡门主这个位置。怎么办,好纠结好纠结啊!”
听到楚天戈的话,陈韵脸一黑,对着楚天戈骂到:“好你个楚天戈,我们门主是什么身份,现在就开始研究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楚天戈头都不抬,对着陈韵回答到:“禄存星君你不要心急,你都只是一个赠品了,有什么好急的。再说了,我能不能杀了你们,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么?你们家万俟门主现在重伤在身,方才我已经用天眼看过好几次了,周围的天地元气都是乱的,也就是说他现在体内的经脉奇乱无比。
不要说打架了,我怀疑你要是再不管他,一会他都有可能死了。所以这种对手,我杀的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怎么可能将他摆在第一位呢?但是正如我方才说的那样,不把他放在第一位又对不起天罡门主这个身份。你是天罡门的,你应该知道这个门主可不是死了就有一个新的啊。
按照你们的规矩,还得精通什么袁六式。那个功夫我没有练过,但是从你们这近百年来只有万俟流云一个人当上了门主,便知道这个难度有多大了。
所以吧,这个生死簿上的第一位要是不给你们门主,真心是说不过去的。你现在明白我纠结的地方了吧?”
陈韵瞪大了眼睛看着楚天戈,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在说什么。
楚天戈看到陈韵的表情后,急着直跺脚,而后继续解释道:“很简单的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简单来说,就是你们门主的地位很符合这个生死簿上的第一位,但是我杀他的这个过程又完全没有成功地干掉一个生死簿第一位人的感觉,就是没有成就感你懂吧?”
陈韵仍然摇了摇头,但是这次她没有再继续询问,而是趁着楚天戈解释的时候发出了数十枚冰矛。
“哎呀,你这个小姑娘,怎么突然间就打起来了呢,也不通知一声,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楚天戈边说便在面前筑起了一道元气盾,将陈韵射过来的冰矛尽数击飞,而后又对着陈韵说到,“你这个赠品就这么相死啊,那我就先杀了你,然后再开始我的纠结好了。”
陈韵一愣,这个楚天戈还真是好笑,明明是一个杀手却又这么多话,也不知道他九洲第一杀手的名号是怎么拿到手的。
就在陈韵思索的时候,楚天戈那宽大的衣袖中忽地滑出了一根黑色的铁杆。他那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后,对着陈韵说到:“这根刚好,杀你也符合身份。”
楚天戈的兵器就是那黑色的铁杆,看过去和南唐暗部的兵器如出一辙,但是不一样的是,楚天戈的这些铁杆可不是中空的,里面没有什么毒药暗器之类的东西。
楚天戈身为九洲第一杀手,除了话唠以外,还是有他身为一个杀手的骄傲的。因为所有死在楚天戈手上的人,均是咽喉处有一个圆形的洞,而这个洞正是用着黑色的铁杆所留下的。
而且楚天戈有一个很好的优点,那就是他从来不用毒和暗器。因为他能够杀死的对手,用那些没有必要。他不能够杀死的对手,一般都是万法皆通或者是言出法随的大武者。对付这些人,毒药和暗器显然也是没有用的。
还有一点,楚天戈会在杀人之后,用那黑色的铁杆绑上死者的头发,而后在他那九州闻名的生死簿上沾上死者的血,写下他的名字。
这规矩,这么多年来从未有改变过。
见到楚天戈拿出了那传闻中的黑色铁杆,陈韵凝聚起了全身的元气,周围的空气中慢慢地凝聚出了一根根冰矛。
“又是这招?”楚天戈看着陈韵身边的冰矛不犹吐槽道,“你这个禄存星君未免也太水了吧,来来去去都是一招,看来天罡门这些年堕落地很厉害啊。想当年的禄存星君,凭借着一手难知如阴可是名动九洲啊!
难道天罡门的规矩改了?你这个禄存星君即使不会难知如阴也可以胜任?
万俟门主,你倒是好好管一管啊,属下不会这个功夫你就教她嘛,你不是传说中已经把袁六式练全了么?这样的禄存星君出去会被人笑话的。”
听到楚天戈的话,万俟流云笑了笑,丝丝鲜血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楚天戈,你又知道她用的这不是难知如阴?”
“当然不是啦?”楚天戈又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继续说到,“你真当我没有见过难知如阴啊,那功夫是一瞬间就消失不见,而后又一瞬间出现的功夫,堪称天下轻功之罪。你现在那这种用冰的功夫来忽悠我,你觉得我真的会相信?”
万俟流云又笑道:“那你可曾想过,天罡门七位星君,但是这袁六式只有六式,初代门主袁天罡又是怎么分配的呢?”
听到万俟流云的话,楚天戈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说到:“之前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因为事情太多就给忘了。你这么一说我又想起来了,对了,你刚好在这快点回答一下,为什么袁六式只有六式,但是天罡门又有七位星君呢?
按照你们自己的规矩,必须是要练成了袁六式中的一式才能够成为星君的,这么一安排,明显有一个星君是没有东西修炼的。”
“那可不一定哦。”这次回答的是陈韵,因为万俟流云体内的伤势已经不允许他再说话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我心中的求知欲已经饥渴难耐了!”楚天戈立刻停止了自己的进攻,看着陈韵着急地问到。
陈韵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她知道楚天戈这看似完全没有防备,但是人家有“天眼”为“意”呢。
这种可以看破周围元气流动的“意”,只要自己的动作稍微具有一点攻击性,那么楚天戈一定会后发先至的。
于是陈韵老老实实地回答到:“那是因为难知如阴本来就有两种使用方法,一种正如你所言,是全九洲最快的轻功功法。而另一种则是如阴般寒冷!”
陈韵刚说完这句话,楚天戈便发觉自己体内的元气不能流动了。
“说来说去不就是沐雪的霜雪千年么?搞得这么神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