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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想了想,答到:“没有啊,还是那么冷冷的。”
“如此说来,在下便明白了。”
名扬更加不懂了,急忙问到:“你明白什么了?”
范离轻笑一声答到:“无非是些年轻时候才能做的事。”
“年轻时候的事?说的好像你有多老似得。”
范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对着名扬又问到:“对了,少主,你可知道那日我们执行南昌府的计划直至最后诛杀赢逆,这之中发生了一件怪异的事么?”
“哦?”名扬来了兴致,“什么事?”
范离答到:“那日我们暗部结合南昌府中众门派和武行的弟子打开南昌府的大门,这途中王炎那小子率队突击了耶律家,其中耶律家的家主和少主因为随在李林的身边,早已被暗部和御林军所诛杀。那日留在府中守护的是耶律家的小姐——耶律嫣然。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名扬思索了一番,说到:“耶律嫣然我见过,虽然嚣张跋扈但是不像是有心机的人,就算她没有落网,对我们的威胁应该也不大吧。”
范离又一次轻笑了一声,说到:“威胁自然是不大,只是少主可知这耶律嫣然现下所在何处吗?”
名扬被范离这么一笑,登时明白了,说到:“范左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说出来无妨。”
范离打开折扇,说到:“如今这耶律嫣然恐怕正在食为先。”
“食为先?”
“少主可还记得那名唤作王炎的少年?”
名扬思索了一番,说到:“记得,可是那个当街被耶律嫣然退婚的小子?等等,你的意思是,莫非是他?”
范离笑了笑,说到:“正是,年轻真好啊。”
名扬听罢也笑了一笑,说到:“没想到这王炎如此深情,也好,这个小子是个情种啊。”
范离接话道:“不仅是个情种,也是个可造之才。另外少主,属下本想将王炎与谭羽收入暗部之中。但是名大人拒绝了,他让属下告诉少主,希望少主能够自己去寻找二人,并将他们纳入暗部。”
“父亲?”
范离点了点头,说到:“如今九洲**,各大势力均想问鼎九洲。而我朝刚逢**,赢翟天这一死,很多事情也断了线索,所以主上便如此吩咐。希望少主能够明白主上的一片苦心。”
名扬对着范离躬身说到:“范左使辛苦了,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范离向一旁撤了一步,而后说到:“既然如此,少主,在下便告辞了。”
望着范离离去的身影,名扬知道这九洲的**还没有结束,甚至于已经在到了即将爆发的时刻了。
感受着周围的空气,抱怨了一声:“这南昌府还真是奇怪,都快要入冬了,还是如此潮湿。如果手脚能够长出蹼来,估计都可以在这空气中游泳了。”
名扬抬头望着阴郁的天空,心中的烦躁不犹又增加了一分,当下苦笑道:“还好我不能修炼元气,不然就这种心性,恐怕早就走火入魔了吧。”
“对了。”名扬自言自语到,“既然范左使已经提示的如此清晰了,不如就趁今日去趟食为先,拜访一下我们的少年英雄,也好了解一下南昌府的近况。”
第一百五十九章万寿节()
拜访食为先的事情要比名扬想象中来的容易许多,王炎心系名扬当初的救命之恩,早就在心中认定了名扬。而谭羽速来与王炎要好,况且名扬一剑诛杀赢翟天的事迹早就在南昌府流传开了,自然也是乐意听从名扬的吩咐。
名扬甚至有想过将李存孝给他的五行生灭诀给予二人,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再看看二人的品行再做决定。
不过名扬走后,食为先中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
醒来的耶律嫣然自然对王炎各种恶语相向,甚至要杀身成仁。不过在王炎的软磨硬泡和谭羽的威逼利诱之下,后来总算的是消停了。
可是就在几天后的一个夜晚,耶律嫣然还是不见了。她的闺房之中出现了一方丝帕,上面赫然印有北汉护国门派星云派的标记。
王炎和谭羽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所有力量,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只能不了了之。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在平静中便渡过了,衍庆大师的伤并无大碍,花无泪在整顿了南华派后,果然从中找出不少赢翟天埋下的棋子。花无泪恩威并施,在一个月内总算是解决了所有问题,回到了南昌府中。
天罡门的人再也没有出现,蜀山似乎也从南唐的地界上消失了,就连那些杀手也再没有出现过。
一切仿佛回到了在金陵的那般时光。
转眼间,南昌府已经入冬。
那闷热的感觉也消失了,带来的是阵阵的阴冷。
去年的这个时候,在太庙举办的吴王的大婚,也就是那时开始,名扬等人卷进了各种纷扰之中,直至目前才能平息。
而今年则举办了万寿节。
所谓的万寿节,便是圣上的生辰。
去年由于南唐新败,并向北周称臣,不得自称万岁,再加上吴王的大婚,圣上的万寿节并没有举办。而今年,在钦天监的极力游说下,还是举办了万寿节。
名扬作为诛杀赢翟天的朝廷功臣,更是被邀为主宾前往,可以直接与名言一起坐在主席之上。
当然,这个主宾自然也要学习许多礼仪。
于是名扬新的噩梦又开始了。
腊月十五。
一大早,名扬便百无聊赖地在喝着母亲亲自给他准备的粥。
自从得知名扬逆鳞之脉的事情后,名扬的一日三餐便变成了由母亲陈氏亲自下厨为其准备。
此时名言早已入宫准备各项事宜,而名扬则是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了起来。
每日清晨无需修炼以后,名扬的起床也是一天比一天晚。到了近日里,甚至要到中午时才能起身。
名言本想教训一顿,但是想着名扬身负重伤,叹了口气也就放弃了。只希望过完万寿节后,这小子能够老老实实地去凌烟阁。
而名扬本身的伤势在不运功的情况下确实好转很多。
但麻烦的是,原来仅是怕热的他,一旦体内气血流转,就有可能晕过去,至于具体的原因,颜阎也不知道。
名扬就要在饭桌上再一次睡过去的时候,花无泪终于来了。
与当年吴王大婚一样,名扬作为本次万寿节的贵宾,自然要有御林军亲自作为护卫,虽然名扬是除掉赢翟天的大英雄,但是礼节上的东西总是不能避免的。
坐在花无泪那铺满毛毡的大马车上后,名扬伸了一个懒腰,对着一旁的花无泪说到:“所以你现在一直都住在千山渡上?”
花无泪的马车极其平稳,他泯了一口茶后,说到:“平日里若是有公务在身,我则住在御林军的衙门里。若是无事,千山渡也被开到了南昌府附近,倒也算是一个去处。”
名扬也抓过茶杯,喝了一口茶,说到:“要说赢翟天那个三弟子也真不是人,竟然把你的花府给烧了,我们平日里又少了一个去处。”
花无泪笑了笑,说到:“无妨,那座府邸本就是圣上临时迁都匆忙建筑的,本就不比金陵城中的宅院。但即已建成,毁去又略显可惜,重新修砌一番又不知从何下手,如今倒是好了,省去不少功夫。”
名扬有些无奈地看着一脸笑意的花无泪说到:“我只能说有钱任性。”
花无泪不可置否地摆了摆手,接着问到:“不说我了,说说赢翟天那个三弟子,都这么多时日了,无论是你去还是我们都问不出些什么,你觉得这其中有古怪吗?”
名扬思索了一阵,说到:“我倒是不觉得有什么诡异,说不定那个三弟子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时日里暗部、御林军轮番上阵都问不出什么,那个三弟子又不是什么硬性的人,所以倒是真不排除他什么都不知道。”
“赢翟天平日里对这个三弟子极其宠溺,莫非”花无泪又问到。
“倒也不出奇。”名扬回答到:“这赢翟天秉性孤寡,他何曾相信过任何人。”
花无泪认同地点了点头,说到:“那倒也是。”
就在两人说话间,马车便来到了皇宫前。因为万寿节的缘故,今日皇宫里也是张灯结彩,自南门起便一路挂着各种各样的红灯笼,好不热闹。
花无泪拥有禁宫驾车的帝赐,因此他的马车轻而易举地便来到了主殿之外。
名扬下车看着热闹异常的皇宫,心中不禁又有些感慨,谁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