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ツぁ⒏钇甏⒂妹砬崆岬匕阉遣粮伞�
一只小狼。
两只小狼。
……
母狼一口气生了五只,精疲力竭地闭上眼睛。月沫施了个法术探了探它的肚子,还有一只小狼在里面。
“加油啊!”月沫一边给它按摩肚皮一边给它打气,如果不把小狼生出来,它也会没命的。可它实在太累了,背上还有一块火燎的伤疤,是刚刚那帮小仙造的孽。
“加油啊!”月沫急得浑身透湿,情急之下,她用右手的食指点在母狼的眉心之间,将自己的灵力输给它。
“啊——呜——”白狼王的叫声又传来过来,这一次是激励。
不知道是月沫的灵力起了作用还是因为白狼王的激励鼓舞了母狼,它重新睁开了双眼,又开始默默地用着力……
终于,最后一只黑得像它母亲一样的小狼生了出来。
可是,情况不对,这只小狼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月沫轻轻地摸着它的小肚皮,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母狼也不住地舔着小家伙,小家伙依然没有半点生命的迹象。看来是因为憋了太久,窒息死了。眼泪从母狼的眼睛里流出来,滴在小家伙的身上。看得月沫好想哭。
与此同时,身后转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声,十二个小仙全部战败负伤。
白狼王从手下败将的身上踏过,来到月沫的身边,月沫一拳打在它的身上,悲愤交加:“你怎么不早点吼一声呀?你怎么不早点吼一声呀?小狼死了!”
第119章 白狼有义(十五)()
白狼王没理月沫,低下头嗅了嗅没有了呼吸的小黑狼,拱了拱它,给它调了个姿势,嘴对嘴地吹起气来。一下接着一下。
过了一会,小黑狼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嘤地一声,闭着眼睛叫哼哼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哭。
“活了!小狼活了!”月沫鼻头有些酸。
白狼王将小黑狼拱到母狼身边,母狼不住地嗅着舔着它。
月沫抱住白狼王又亲又咬:“你真是太棒了……啊啊啊……我刚刚不该那么凶你……呜呜呜…………”口水糊了它一脸。
白狼王毫不客气地挣脱她:“月沫公主,请你放尊重一点!”
月沫目瞪口呆地坐在了雪地上:“你会说话?”
白狼王懒得理她。
月沫像只看到大米的老鼠一般兴奋起来,围着白狼王团团转,眼睛里直冒星星:“天呀!你居然是一只会说话的灵宠。怎么练的?”
她就像是被触却了某种机关似的,开始滔滔不绝地询问这样那样的问题,试图让白狼王说出更多的话来,甚至还提出要把火凤凰和天狗也介绍给它认识,让它教教那两只吃货。
白狼王不甚其烦,一概闭口不答。如果不是看在她救过母狼的份上,八成早就赶她走了。
虚弱的声音传来:“月沫公主,求求你救救我们!”
是榆树仙他们。十二位小仙全部都受了伤。
月沫这才想起这雪地上还有其他人。她叉着腰走了过去:“刚刚你们的嘴不是挺硬的吗?现在还求我干嘛?”
榆树仙捂着受伤的胳膊低声下气:“公主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月沫:“我事先警告过你们的,你们这次如果受伤,我绝不会救你们。你们自己不听。对不起,恕我无能为力。”
“月沫公主。”有一个小仙伤得最重,伤口有半尺长,在背部,“作为神仙,你难道见死不救?没错,我们是有错在先,但罪不至死。你看着我们死,和亲手杀了我们有什么区别?”
靠,这帮孙子吃定了她。
月沫调转头:“白狼王,请问,中了你的狼毒,如果不治的话,多少天内不会死?”
白狼王:“一百天。”
月沫笑了,她很满意这个答案,然后,冲十二个小仙说:“你们第九十九天的时候再来找我吧!”
中了狼毒剧痛,并且伤口还会有溃烂的症状,更是痛上加痛。九十九天?这无疑是酷刑。
小仙们哀嚎连连,请月沫高抬贵手。有个小仙忍不住痛,昏了过去。旁边的同伙手忙脚乱地掐他的人中。
月沫正色道:“你们十二个人围攻白狼王,已坏了规矩,又用怀了孕的母狼作诱饵,如此泯灭天理,必定是有报应的。我让你们痛九十九天,一则是让你们记得自己犯下的错,时刻反省,二则,是让你们应应劫数,化解掉你们身上的孽障。三则,作为神仙,本身就早该将苦难视为一种修行,你们受九十九天苦,必定也能修出与平时不一样的道行。我若现在就动手救你们,岂不是害了你们?”
耍嘴皮子这种本事,不是他榆树仙才会的。她月沫的嘴皮子功夫也不弱,今日也让他们见识见识。
小仙们无言以对,只好纷纷谢过月沫,并向她告辞。
“等一下。”月沫变出一个瓷瓶来,“这次的诊金我要先收点订金——替我把这瓶子灌满你们的血。”
榆树仙无比讶异:“公主要我们的血干什么?”
月沫:“要你们做就做,少啰嗦。反正你们的伤口现在正在流着呢,别浪费了,趁热趁新鲜哈!”
第120章 白狼有义(十六)()
十二个小仙们只得将那瓶血凑齐了,恭恭敬敬地送了过来。月沫顺便要了榆树仙一件外袍,然后将他们赶回了仙界。
母狼产后十分虚弱,不能再在这雪地里呆下去,白狼王背起它,往雪野的东北方向飞去,月沫用榆树仙的外袍将六只小狼包好,捧在自己怀里,跟在白狼王后面。
白狼王一路上没跟月沫说一个字,高冷得它反而比较像主人,而月沫则是跟在他身后的小灵宠。
他们一个狼穴中停下来,狼穴不大,洞口只有半人高,是母狼住的地方。安顿好母狼和小狼们之后,月沫将那瓶血拿了出来,递给母狼:“现在冰天雪地的,很难找到食物,你喝了这瓶血,至少能保你半年之内不饿。”
母狼不敢。
月沫摸着它的头:“你别怕。他们那样对你,你这样做是替他们积功德。更何况小狼们都要喝奶的,你如果饿着,小狼们就没有吃的了。”
母狼看向白狼王,白狼王微微颔首,这才将那瓶血喝了。
月沫又对白狼王说:“今日你也看见了,只要你呆在这里,那些人还会再来的,你有没有想过搬家?”
白狼王拒绝:“我是不会离开不周山的。”
月沫:“我知道你对妖王忠心,可是你在这里呆着,也见不着他。”
光烨君在妖王所在的洞口设置了特殊的门禁,妖界所有的人都不能进洞见妖王,最多只有本事高的能传个话。目的是为了防止这帮行事只讲性情不讲天条天规的家伙闯出什么祸害来。
白狼王出奇地固执:“我要在这里等主人出来。”
它在这里,哪怕只是偶尔远远地传两声狼嚎给妖王听听,也能解解妖王的苦闷,让他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这是一种主人和灵宠之间的默契。两万年来,它一直是这么干的。
月沫提醒道:“可是你在这里,连累你的子民也受到了骚扰。今日他们来十二个人,明日说不定会来二十四个。总有一天,你会护不到你们子民。”
白狼王:“为妖王牺牲是我们的光荣。”
月沫唏嘘不已,同时想骂它是白痴,愚忠,有个性得过了头。
白狼王知道她心里面的想法,道:“你不必再劝我了。回去吧!下次遇到那些被我咬伤的人,记得和今天一样,别那么快救他们,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月沫知道改变不了它的心意,只好回了月族。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掉了一地又一地,怎么都清扫不完。月沫望着空空如也的桂宫,拍了拍身边的天狗:“这里真的是越来越冷清了。”
光烨君依然没有消息,昊夕最近被他父君抓得紧,火凤凰也很久没有来了。就连天狗也感到了浓浓的孤独感,没有火凤凰陪它抢吃的,它的胃口小了不少。
月沫总是会时不时地想起白狼王,那只漂亮又高冷的灵宠。那样一只灵宠,就连她看到也会心动,更何况是别人。这也注定它会遭受到许多普通灵宠不会遇到的劫难。
酒窖内的桂花酿终于满了百日,月沫尝到了第一口新酒,一点苦味都没有,香甜柔滑,光闻着那香味就醉人。
一壶酒下肚,她果然醉倒在酒窖边。再醒来时,却躺在了自己的房中。屋子里有种不一样的味道,似乎有谁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