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天他可以说是丢尽了脸面,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不仅在宗门里会被嘲笑,就是天月山脉的各宗高手也会以为他不行了。
毕竟叶丰年仅十六,败在他手太丢人了!
“这口气一定要争回来,那叶丰一定要死!”
严护法诅咒间,穿过一片山岗。
“这个仇我可以帮你报。”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把严护法吓了一跳。
他全身绷紧,望向一片树丛,只见从里面缓缓走出一人。
这人身穿软甲,大概六十多岁,面容枯槁,看着有些莫名的熟悉。
“我认识你吗?”
严护法狐疑道,这人让他觉得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换做平日里这么一个老头主动和自己搭话,他鸟都不会鸟,但对方刚刚摸近自己他却全然无觉,可见不一般,他一时也不敢不敬。
“太久没回来东岸,果然大部分人都遗忘我了。”
老者感慨间,嘴泛冷笑。“江海大盗,偷界双子。”
严护法听到这话,瞳孔微缩。
他仔细打量对方,这才注意到对方唇边有一颗鲜明的痣!
“楚海?你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认了出来,眼前这家伙和其弟楚河江曾经是出了名的大盗,盗窃的本领一流,名气最盛时,各大武宗都唯恐被偷界双子盯上。
只是后来楚海不知为何原因消失了,其弟楚河江则在天月山脉建立了偷天宗。
严护法早年和楚海打过交道,对他印象深刻,但楚海如今明明应该只有四十多岁,眼下怎么苍老成这样子了?
“出了点变故罢了。”楚海说话间咳嗽了几声,似乎不仅人老了,身体也病痛缠身。
“你拦住我是想和我联手,替你弟弟报仇?”
严护法也不多问,想起了刚刚对方说的。
楚海没有直接回答,缓步靠近严护法。
“我刚刚从外面回来没有几天,本来想着寻自家弟弟借个住所颐养天年,谁知道却得到噩耗,他因灵植宗被上宗玄修给杀了。”
“你是怎么知道我与灵植宗有仇?”
严护法问道,这里离灵秀峰有段路程了。
“为了替我弟弟报仇,我乔装成工匠早几日就上了灵秀峰,你上山后的情况我都看到了。”
楚海说道,严护法听闻老脸有些红。
这么说来自己狼狈逃窜的一幕都让楚海看到了?而且对方从灵秀峰就一路跟着自己?
这楚海早年虽然偷窃本领高超,但修为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看他那老迈不堪的模样,严护法有些怀疑他的说法。
“你怎么帮我报仇?你既然蛰伏灵秀峰那么多天都不敢动手,看来如今也不过尔尔。”
严护法冷笑道,起了轻视之心。
楚海如今老了,他孤家寡人一个,又无宗门累赘,摸入了灵植宗竟然还不敢为自家弟弟报仇,实在是个没用的东西。
“那灵植宗如今受洗剑宗庇佑,若我出手,引来玄修调查,后果难以预料。”
“因为一些原因我现在需隐藏踪迹,否则几个黄口小儿,杀了也就杀了。咳咳”
楚海很自信的道,说完话接连咳嗽,最后竟然咳出了血,拿出条手帕轻轻擦拭嘴角。
严护法见到这幕更加鄙夷,“莫要小瞧了那叶丰,依我看现在病佬子的你估计还不是他对手,你也就能干干小偷小摸的事。”
“我很忙,急着回宗门,你有什么主意能帮我报仇就快点说,没有我就走了。”
严护法不耐烦了。
“很简单。”楚海笑容变得有些诡异。
“只要你死掉,必然引发真武门和灵植宗全面开战,到时候灵植宗必灭无疑。”
严护法感觉到不对劲,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却在这时视线变得模糊。
隐隐约约,他好像看到楚海的眉心,长出了一只诡异的金色的眼瞳。
“你”
他话还没说完,人倒在了地上,气息全无。
第30章 风暴!()
作为天月山脉有限的几个山城之一,青山城终日人来人往,贸易繁荣。
大街上,不时可见挂刀佩剑的武者行色匆匆,来自于这片区域大大小小的宗门。
经济发达的地方往往少不了乞丐和流浪汉,此时喜熙客栈外,一个蓬头垢面,尖嘴猴腮的男子坐在台阶上,身前放着个破碗。
“行行好,行行好。”
他有气无力的说着,那满是污垢的脸,依稀看得出年纪不大。
客栈门口人进进出出,不过肯驻留下来,赏他几个铜板的并不多。
吁!
苍劲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带起滚滚烟尘,逼得路人慌乱闪躲。
“哪来的王八蛋那么不讲规矩,在城中纵马狂奔!”
几名躲闪的武者面现怒色,骂声连连,看着那几匹马上的骑手在喜熙客栈外停下,手不由得摸向刀鞘,想要上前质问。
却是,在一眼瞥到下马的几人身上那黄褐色的宗门袍服时,脸上的怒色不翼而飞,转化为浓浓的忌惮。
真武门的人,天月山脉第一武宗的弟子,难怪敢在这青山城内如此嚣张。
“小二,上酒!”
几个真武门的弟子风尘仆仆,还未进客栈就大声道。
其中一人随意踢了门口的乞丐一脚,觉得他占了地方,那乞丐呜呼着挪到旁边。
真武门几个弟子在大厅内坐下,好酒好肉很快送上,客栈内其他桌的武者,却是窃窃私语起来。
“最近几天见到好多波真武门的弟子了,怎么回事,一个个匆匆忙忙的?”
“我认识那领头的一人,是真武门苏兴,一手凌霸刀法罕逢敌手,据说半年前就被真武门派遣到外山堂口去了,怎么回来了?”
“前些天我见到海浪剑高展了,那可是真武门资历最深的长老,时隔多年再次人前现身!”
“真武门如此密集的召回高手,必然有大的行动,发生什么事了?”
客栈内聚集着不少武宗人士,心中猜测连连。
“嘿,这事情我倒是听到了一点风声。”
靠近客栈门口的座位,一名武者冷笑道。
“这位焚天宗的兄弟,还请不吝相告。”
众人纷纷露出了好奇的眼神。
“三天之前,真武门严护法上灵植宗招揽,却命丧灵植宗宗主叶丰之手!”
那焚天宗的人语出惊人。
“什么!”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多武者纷纷变色。
那严护法是真武门出了名的高手,更代表着第一武宗的权威,竟然有人敢杀他!
“灵植宗,就是那个投靠了洗剑宗,擅长种植的宗门?”
“听说此宗新任宗主还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杀得了严护法?”
客栈里几乎沸腾了,那蹲在门口的乞丐,在听到“灵植宗”、“叶丰”这些字眼的时候,猛然抬起了头,用心倾听。
倘若叶丰师兄弟三人在此,一定会第一时间认出,这乞丐,不就是曾经的二师兄莫良新吗?
莫良新自从被叶丰赶出师门,霸天宗又不肯收留,加上自己不学无术,就成了个流浪汉,终日在这青山城内乞讨。
对于把他赶出师门的叶丰他既带着怨恨又带着点恐惧,此时乍听到名字,怎能不产生反应?
“你们的消息太滞后了,那灵植宗今非昔日,先是击退了三宗强敌,巴结上洗剑宗这条大腿,最近这一月更大兴土木,要将宗门建得气派。”
“三天前,灵秀峰上有工匠亲眼见到严护法气势汹汹的进入灵植宗大厅,出来时一只手却废了,狼狈不堪。”
一则则惊人的消息透露,听得门口的莫良新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傻眼了。
从小长在灵植宗,什么时候自家宗门那么牛逼了他却不知道?
三宗杀上山的事他是有所耳闻的,只是那时他离得远远的,唯恐灭宗危机波及到自己身上。
之后他终日为几口粮食奔波,更是对灵植宗没了兴趣,哪想得到今天会听到那么多震惊的消息。
“哼!”
客栈内的议论声大了,喝酒的几名真武门弟子又不是聋子,甚至耳窍都开了,怎么会听不到?
那领头的凌霸刀苏兴站了起来,一双虎目扫向四周。
客栈里一时寂静下来。
“三日前,我门严护法被杀,尸体被发现时旁边有血迹,是严护法的血,被用来书写了一行字:第一武宗名不副实,灵植宗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