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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如此赤裸地揭穿虫宰执与虫猎国那路人皆知的司马昭之心,不禁令后者皆都勃然色变。
但女帝却是依然娇憨微笑着替他们解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嘛。在我女帝城人才凋零,既然是虎门将臣,我岂能因小小猜忌就令虫猎国将军卸甲归田?”
“鬣魔金像大人到!”一名内侍忽然张嘴叫嚷,倒是令僵持的场面稍稍松懈。
所有将官集团纷纷收敛,毕竟鬣魔金像才是真正的女帝城第一强者,只是必须在魔神殿中行走,没法踏出外面罢了。它也是王权象征,更是杀伐冷酷,对皇室忠心耿耿,任何胆敢挑衅者都必将被它残忍斩杀!
但今日今刻,虫猎国却是本就抱着来试探下鬣魔雕像真正实力的想法,对欲要篡国的它来说,只要鬣魔依然苟活,它便如鲠在喉。
他的脸部肌肉微微抽搐,登时亲信便是会意,随后在腰间拔刃,来到陆默身旁,冷酷地道:“你胆敢欺世盗名,在我们女帝城王宫中骗吃骗喝,是不是还存着对女帝陛下骗财骗色的邪恶念头?拔刀吧!我要教所有家伙晓得,胆敢对我们女帝城不利者,统统都得死!!”
萝莉女帝蹙眉,鬣魔即刻会意,便是有意无意踏在两者中间,做和事佬道:“可能陆默公子的确没有虫噬象战将强悍,但既然女帝要招揽贤良,何必逞凶斗狠呢?战将始终是愈多愈好的。”
但这回,虫噬象却是心怀叵测,根本没有顺从的意思,反倒是直接一刃挥砍向陆默,要暴起斩杀!
陆默的剑啸嗡然嘶吼,像是被触怒的狂澜一般,俾睨着那胆敢冒犯的狂徒!
鬣魔却是最先冷笑的,勃然色变,双拳闪耀着熊熊燃烧的魔焰:“我鬣魔的话,你也胆敢违逆了吗,蠢货?!”它是绝对的王权捍卫者,但显然那厮在女帝面前都敢如此嚣张跋扈,简直大犯忌讳,令鬣魔滋生出杀鸡儆猴的狂怒!
它的拳头烧得愈加炽烈,但女帝却是依然微笑着拍手,简直像是性喜看热闹的小女孩般,全然没有劝架的意思。
陆默心知肚明,鬣魔有着媲美灵海境五重的修为,而那虫噬象却只是灵海境一重的无名小卒,一旦前者狂怒,后者定然是死无葬身地!因此他也是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失态进展。
但虫噬象身后却是有虫猎国轰然起身,挥手挡在他身前,淡淡道:“鬣魔大人捍卫宫廷,功劳的确可圈可点,但虫噬象将军征伐荒野,卫我女帝城国土,同样于社稷有功。鬣魔大人若是公然要斩杀国家功臣,未免寒了众将士的心。”
“所以。”鬣魔却是依然强势,眉宇凛然,一字一句道,如图穷匕见:“你是要保他?!那也得看你有没有足够实力。”
它的拳头暴怒轰出,焚烧得虚空都为其震撼,口中喃喃冷笑:“一字炮拳,只斩奸臣贼子!”
但虫猎国却是依然豪情狂笑,一面虫壳盾牌赫然出现在他前方:“还请鬣魔饶命呢!”
只是鬣魔的重拳却依然丝毫未停,显然是笃定着要给虫猎国一方下马威,免得他们野心勃勃。
在虫猎国格外镇静的眼神中,就在鬣魔的重拳破碎它圈圈防御,凛然突破它的铠甲,所有逸散的能量即将疯狂轰爆在他的身躯上时,鬣魔的拳头却突然粉碎,金像上裂纹骤然彰显,它的本尊同样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
“你!你!你!”鬣魔狂怒咆哮着,连续喊出三个“你”,显然是震撼到极致的口不择言:“你竟然藏匿着一张鬣魔神的毛皮,趁此时暗算于我?!”
它勉强咬紧着牙齿,努力恢复着金像上的斑驳裂纹,但就像是诅咒般,无数水泡竟然在石块上冒出,疯狂消耗着鬣魔的能量,令其痛苦不堪。
虫猎国嘿嘿笑着耸耸肩膀:“哦?鬣魔大人您的伤势如何?多多恕罪啊,我只是偶得一张鬣魔神的皮革,因此为御寒的缘故特制成皮衣。当然为照顾您的观感,我只好当成内衣穿在铠甲里面。只是未曾想到,它对您竟然有着如此强悍的克制效用!”
鬣魔金像缄默着,怨恨眼神犹如利箭般深深凝视着虫猎国。
“你……是要篡国吗?”
一言,石破天惊!!!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没曾想在局势诡谲至斯的时刻,竟然是陆默公然捅破那层隔膜,将所有事情统统说破。
“你胆敢诬蔑我?!”虫猎国恼羞成怒,它们尚未清除掉女帝城中依然心向旧主的老臣,也没有做好公然叛逆的准备,况且女帝在军队中依然有着不俗影响,再加上传闻中的女帝王牌卫士依然隐匿在暗影中,因此机会尚未成熟。
但没曾想,陆默竟然要将他们的矛盾彻底挑破,令毒疮迸裂!
他登时神情阴鸷的瞥向虫噬象,其意味简直清晰得无须解释。
虫噬象狞笑着上前,刀刃爆闪:“阁下竟敢对我女帝城喋喋不休,还要煽动撺掇我们内斗,简直是取死!吃我一刃!”
雷宵神剑璀璨辉耀,登时便有庚金之力将其反弹回去,然后陆默便神情淡漠地握住剑柄,森然酷厉地看向他:“胆敢对我拔刃的,就只有你死我活!我若是死掉,自然是绝不会怨天尤人,你要是完蛋了,女帝城怎么说?”
言罢,陆默便是看向萝莉女帝,反倒对正挟着击溃女帝城第一强者鬣魔金像的虫猎国置若罔闻。
女帝轻点精致的臻首,拍着小小手掌笑道:“既然是公平公正的厮杀,若有死伤自然极为正常,我们女帝城里日日厮杀无数,却从没有勇士会有怨言。”
陆默哈哈大笑,眉宇间赫然蒸腾起狂怒般的暴戾,深深看向萝莉女帝:“好,那我就摘下这厮头颅,作为请您看清我实力的投名状!”
虫噬象登时暴怒,陆默那等目中无人的狂傲姿态,简直是令它目眦欲裂,任何跋扈的狂徒,都绝难容忍有人胆敢公然冒犯,因此它便是咬紧着锯子般的牙齿,脸色难看的道:“冒牌的蠢货,竟然想要反客为主?!看我将你打杀!”
一刃汹涌沸腾着狂暴的猩臭,带着吞噬幽光的深暗,以凌厉角度斩来。
虫噬象左拳轰然呼啸着砸到,右手握持的巨刃同样扑头盖脸般斩下,正是它招牌般的野蛮合击,无数女帝城的敌手在这招下殒命。
它从未感觉到自己的攻势如此顺畅凌厉,这次的全力以赴简直是堪称它担任战将以来最完美的一回!
“受死吧,该死的蠢货。”虫噬象阴森狂笑,残暴地嚼破自己的嘴唇,然后嗜血地舔着淋漓鲜血。
但陆默,却是依然云淡风轻!
他垂着头,在怒风中乱舞的乱发微微遮掩他的神情,晦明晦暗,令所有人都没法揣测到他的所思所想,但正是此时此刻,他却突然仰头,在眉宇间激荡着一股肆无忌惮般的桀骜,犹如封狼居胥马革裹尸的上古名将!
第192章 乱臣贼子!()
陆默就那般神情凛然地注视着勃然色变的虫噬象,不修剑殿锻造的肉身上闪耀着明玉般的光泽,浑身肌肉爆炸般膨胀,未必像健美先生那般极度夸张,却是在含蓄内敛中藏匿着无穷无尽的澎湃伟力!
他扬眉横剑,恣意狂啸,喷薄着酣畅淋漓的剑光。
虫噬象在陆默的长啸中简直是肝胆俱裂,那是最直接层次的厮杀,是澎湃道力的直接压制,如此渊深,如此恐怖,甚至令周围识货的围观战将们,统统都露出震骇神情。
鬣魔金像不禁露出敬畏,对兴致勃勃的女帝恭谨道:“女帝陛下,您瞧那肆意喷薄的狂暴道力,很显然他在灵海境的起点堪比许多高等深渊豪门子嗣!现在我能清晰感受到他的道力仅有灵海境二重,但纯粹论道力储蓄,却是绝不比我低啊!”
“爱卿,缘何如此?”女帝坐在王座上,满是惊奇地看着搏杀双方,体验着最残酷赤裸的厮杀所带来的酣畅淋漓快感。
鬣魔耸耸肩膀:“很简单的道力,如果平庸的灵海境修士在起点时是十的话,在灵海境二重时翻倍的话,也就仅仅是二十,但他的起点却可能成百上千,然后在第二重时翻三五倍,那便是天壤般的恐怖察觉!就像是滚雪球一般,越到灵海境后期,那等人物就会愈发恐怖得难以想象!”
然后它压低嗓音,怨毒地瞥着虫猎国:“那些乱臣贼子,定然是早有图谋,为克制我的缘故特意收集鬣魔毛皮……因为往昔誓约,我若伤害鬣魔同胞,就必然会被誓约反噬,就如同刚刚那般。所以我怕是要修复数年,才能重新恢复巅峰,这段时间,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