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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
苏乐心里“咯噔”一下,这种情况他之前遇到过,便是岳默口中的那个“生死丹”,从名字上来听,似乎是既能救人又能害人的一种丹药。上次自己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吸收血魔剑上的神力,一下子刺激了体内的毁灭力量,才有幸将它们催毁。
可是,这次怎么办?一旦被岳少卿或岳默操控,岂不是与夏易一般,神智全无,毫无自保的能力?
苏乐看看岳玲焦急的神情,相信她一定是上了岳少卿那只老狐狸的当,才轻松盗取解药,目的就是让自己全然吸引这生死丹上的药力,成为他们手中的另一个人偶!
“乐哥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毒性解除了?”
岳玲见苏乐身体似乎比之前灵活些,便焦急地询问着。
“呵呵,对呀!”苏乐不想让岳玲担心,便呵呵一笑道,“有我们的岳大小姐亲自出马,哪里还有解不了的毒啊!”
“讨厌!你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我偷错药了呢!”岳玲娇嗔一声。
“玲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出去吧!”
苏乐此时完全没了打趣的心思,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迅速离开岳少卿和岳默,先躲起来,找机会解了这生死丹上的毒,然后再回来救出夏易。
苏乐拉着岳玲急速向地牢出口奔去,刚出地牢,苏乐便发现自己已经身陷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之中。在地牢出口外,正是岳少卿和岳默带着几百黑甲影卫严正以待。
“玲儿,你好大的胆子,你胆敢杀我影卫营士卒,私自放走苏乐!”岳默见二人上来,脸上闪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突然怒喝道。
“玲儿,爹爹不是告诉过你,不出三天我自会放出苏乐,你又何苦盗走爹的解药,杀死影卫营的士卒呢?”岳少卿佯装恼怒,脸色一黑,似乎怒不可遏的样子。
苏乐见他们父子二人不仅阴谋加害自己,还要朝岳玲倒打耙,心中早已怒火难遏,不过由于自己体内突然出现的那团紫红色雾气,想到夏易的处境,便暂且先隐忍下来,以免他们现在出手直接发动了秘术,那自己便无回天之力了。
“爹,我……”岳玲见事情败露,自知理亏,便一阵语结。
岳少卿走到苏乐的跟前,眯着眼睛看看苏乐,装作无奈状,拉起苏乐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一脸无奈地说:“苏贤侄,非是岳叔伯不近人情,只是如今时局未定,所以……”
正说着,岳少卿搭在苏乐手腕上的手突然一用力,身上突然散发着一种特别的气息,苏乐顿时感觉丹海内的元气焦躁起来,头痛欲裂,神识似乎要脱离脑袋而出。
片刻后,岳少卿呵呵一笑,突然改口道:“所以,还要暂时委屈你不要离开宣城,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
苏乐敏锐地感觉到,岳少卿刚才应该是在测试自己是否中了“生死丹”的毒,但碍于岳玲在场,又不好直接试着操控,便借机把了苏乐的脉,发现苏乐确实中毒后,便改口让他不出宣城即可,相当于软禁。
“爹,真的!”岳玲一听岳少卿松口,欣喜地跑到苏乐面前,拉着苏乐的胳膊说,“我爹说你只要不出宣城就行,你不用再回地牢里了!”
“报!”
突然,有一个士卒急跑上前,向岳少卿禀报:“家主,柳万……”
“我知道了。”那士卒还未说完,便被岳少卿拦住,他又转头对岳玲说,“玲儿,跟我回去。”
岳玲并没有听话,而是紧紧地拉着苏乐的胳膊,眼睛却乞求似的看着岳少卿。
“你放心,爹说话算数,只要苏乐不出宣城,我绝对不会为难于他!”岳少卿见岳玲如此,便知他是在担心自己还会为难苏乐,便坚定地对现岳玲说道。
“哦,爹你不会怪我偷了你的丹药吧?”岳玲小心地问道。
“你私自偷的丹药,救了苏乐,代价就是罚你这段时间不准离开城主府,你可愿意?”岳少卿严肃地说着。
“爹,只要你们不再伤害乐哥哥,要我怎样我都愿意。”岳玲一听岳少卿只是关自己几天,心里高兴不已,欢快地跑到岳少卿面前。
“嗯,这才乖嘛!”岳少卿摸摸岳玲的小脑袋,说,“等宣城事务一过,你可要跟我回京的。”
岳玲一听,心中突然涌出一阵阵的不舍的难以言说的伤悲,不过,看岳少卿并非真的愤怒,似乎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便“嗯”了一声,跟着岳少卿往回走。
岳少卿走时,回头向岳默点了点头。
岳默似乎明白他父亲的意思,也点了点头。
苏乐淡淡地看着他们父子二人的表演,心中杀机顿起,只等岳玲和岳少卿走出他们的视线,他便会迅速出手杀了岳默,以免被他施术控制。
岳默何曾不是动了同样的心思,他只等岳玲走远后,便迅速施术催动“生死丹”的药力,控制苏乐。
二人皆静静地看着岳少卿和岳玲的背景逐渐远去,但却早已各有心思。
第221章 黑石武魂()
待岳少卿与岳玲刚离开宣城大营,苏乐便立即出手了。他知道,要是等岳默催动了他体内的“生死丹”,自己便从此任人宰割,再无出头之日了。
岳默似乎知道苏乐会出手,当苏乐急速冲向他时,便身弓如箭,一跃飞到半空。
苏乐催动着体内两股元气,急速盘旋着爬上手中的猛虎冲山枪上,急速冲向岳默,却发现他早有准备,一枪刺空后,便腾空而起,再次举枪冲向半空中的岳默。
在半空中,岳默看着苏乐再次急冲而来,突然狡黠一笑,大喝一声:“生死转换,形如走肉!”
苏乐正奋力冲向岳默,双脚刚离地,手中的猛虎冲山枪上的元气即将碰上岳默的双脚时,便听到岳默大喝一声。
话音未落,苏乐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绞痛,有如一把刚刃在割肠刮肚,丹海内翻江倒海,一阵阵元气狂躁地向身体的各得经脉,横冲直撞。与此同时,脑子里仿佛突然出现一个混沌漩涡,头晕目眩,耳中“嗡嗡”直响,神识仿佛要挣脱脑海,浮游而出。
苏乐实在疼痛难忍,再加上头晕得厉害,身体再也无法控制,“扑腾”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苏乐,任你再厉害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今后夏易就是我爹的狗,而你嘛……”岳默缓跳落到地上,冷笑地说,“就是我岳默的狗!”
苏乐不知道夏易被控制时,是不是这种感觉,但苏乐感觉到此时浑身说不出的难受,尤其是头晕厉害,仿佛有种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将自己的意识挣脱身体。
苏乐勉强探出神识,进入自己的丹海,他惊奇地发现,丹海内那股怪异的紫红色雾气,此时却突然变得巨大,将整棵劲草笼罩住,原本茁壮的劲草还在无力地挣扎着,但苏乐知道,那股紫红色的雾气,定是专门克制别人武魂的毒药,任劲草再怎么挣扎,最后终究被彻底困死,最后沦为别人手里的一武器。
圣宝画卷上的仙子,此时也如遭重击,无力地坐在峭壁之上,仿佛刚才经过了一翻痛苦地征战。圣宝画卷也发生了变化,峭壁岩石,仙草灵狐,还有白衣仙子都一点点地变得模糊起来。
天地棋盘虽然金光依旧,但在他下方,开始弥漫着浓浓的紫红色雾气,将天地棋盘上的金色光芒几乎遮挡殆尽。那两颗金色的棋子,仿佛没了能量一般,忽明忽暗……
尽管如此,苏乐心里却明白,现在他必须趁自己还有一丝神识,要作最后的抗争,否则今后的世界便不再是自己眼中的世界,今后看到的人,也不再是自己眼前的人,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不再是之前的自己了。
李爷爷,那个待自己如亲孙的老者;竹子、大牛、猴子等,那些曾并肩战斗的开山营兄弟;夏霜,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女人;岳玲,天真可爱的小丫头;还有一直待自己如主人,自己却一直视其为师的夏易……
难道自己以后就要与这些朋友和爱人从此两不相认吗?
难道自己也会如夏易那般,两眼泛着紫红色的光,面色呆滞地向他们举起长枪吗?
难道自己以后便真的会沦为岳默这个冷血无情的小人手中的人偶吗?
不!
苏乐内心里突然响起一声嘶心裂肺的呐喊。
他发现,丹海内此进惟一可以依靠的便是那颗黑石,这也是自己可以挣脱紫红元气束缚的希望。
那大如井口的黑石,依然如往常一般,不紧不慢地冒着黑色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