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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有士卒将那男孩抓住,在男孩前方放着一个瓷盆。那名白发神使,抽出背后的断剑,缓缓地走到那个男孩面前。那男孩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因为吃什么丹药,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神情呆滞地笑了笑。
岳玲一看那白发神使要杀这男孩祭祀,“腾”一下就站起来,刚想大骂那名白发老头,被旁边的苏乐一把捂住了嘴,连拉带按,才将岳玲制止住。
“姑奶奶,我求你了,现在我们救不了他,就算我们现在救了他,等我们走后,这种事情还会不断地发生,你说怎么办?”苏乐轻轻地松开捂在他嘴边的手,低声说道。
岳玲两眼直直地盯着那高台上的男孩看,听苏乐这么说,突然一口咬在苏乐的右手上。
顿时,从不苏乐手上传到一阵钻心的疼痛。苏乐强忍着,既不叫,也不抽手,任由岳玲咬着。
岳玲咬了一会,感觉苏乐不动,便慢慢地松了口,看着被自己咬出的两排血红的牙印,她心里猛地一阵愧疚,但脸上还是气呼呼地,瞪着苏乐狠狠地说:“你活该,谁让你见死不救!”
对于这个小丫头,苏乐真没办法,只得陪着笑脸说:“是,是,我活该。好了,你别闹啊,要救这些孩子不是咱们阻止一次就能行,除了将来把这个血魔教给灭了才行。”
“谁灭啊?你呀?”岳玲虽然知道苏乐说得在理,不过还是心中憋着一股气,便没好气地对苏乐说。
“我一定要灭了这个害人的血魔教,救下这些无辜的人。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一定做到!”苏乐坚定地说。
岳玲看着苏乐的神情,忽然觉得这个成天嘻嘻哈哈的大男孩,好像和以前她认识的不太一样了,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霸气。当她在呆呆地看着苏乐时,突然听到旁边一阵低泣声,扭头一看,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妇女,正趴在地上痛苦地哭泣着,口中不断地低声叫着“儿啊!我的儿啊……”
岳玲突然意识到,高台上那个男孩很可能就是她的孩子,再扭头一看,此时那男孩已被白发神使杀死,断剑上尽是鲜红的血液,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在白发神使的左手,端着刚在放在男孩面前的那个瓷盆,瓷盆口也沾满了鲜血,想必那瓷盆里装得正是那男孩的血。
那白发神使端着瓷盆,缓缓地往石像前走去。当他来到石像的断剑下,将那瓷盆里的血液全部倒入了断剑下方的那个石池里。
隔了片刻,那石池里发出一道暗红色的光,那些血液像上有生命一般,开始向断剑上延伸,顺着断剑上的纹路,不断地向上游走。当那些血液经过断剑上的花纹,开始汇集到断剑剑柄前的那个圆孔里时,断剑突然发出一阵阵暗红色的光,并伴有轻微的震动。
苏乐看着眼前的情景,觉得与那晚施贰谧约毫粕耸钡那榭鲇行┫嗨疲还玫氖亲约旱难庑┤擞玫氖峭型难獾降资鞘裁囱酰磕训勒飧鲅跽娴目梢郧氤瞿前追⑸袷顾档难瘢�
第199章 召唤血魔神?()
半个多时辰后,朝拜仪式便结束了。那巨大的石像出了发出暗红色的和轻微地震动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生什么。那名白发神使又在高台上宣扬了血魔神即将出现,要众人耐心等候。说了一会儿,他要求朝拜者陆续上去。
苏乐对于那石像有些好奇,听那白发神使的意思,似乎他们的血魔神真的会出现,进而帮助士蛮打败夏国,是这是自欺人,还是真有其事,苏乐要查清楚。不过现在朝拜的百姓陆续从四个石梯上上去,石洞中的人越来越少,倒有些不方便探查。于是苏乐便拉着岳玲,快到石梯口时,低声对岳玲说:“丫头,我们好不容易下来了,光下跪了,也没在这儿好好玩玩,要不我们待一会儿再走,如何?”
岳玲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这地泂里不仅空气不流畅,烟雾弥漫,而且也没什么好玩的,除了几个大鼎,就是那个石像。岳玲把小嘴一努,用乞求的眼神,望着苏乐,意思很明显,她是一秒也不想在这里呆了。
“要不这样吧,你先跟着他们上去,我在下面看看,一会就上去找你。”苏乐拍拍岳玲的肩膀,微笑着说。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儿。”岳玲想了想,又说,“要不我先跟着他们上去,在石亭外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你要看什么就去看,我等你就是了。”
“那好,不过你要小心,千万别被发现了,要不被他们抓住了,下个月说不定就把你供给血魔神。”苏乐怕岳玲乱跑,便吓唬她说。
“哦,我知道了。”岳玲赶紧朝苏乐摆摆手,然后跟着人群上去了。
苏乐笑了笑,便躲着巡防的士卒,再次折回地洞。此时地洞里早已没人了。那白发神使和他的手下却不知是否离去了。苏乐也不管那么多了,既然没人,便飞身跃到石像前的高台上,想要看看那石像到底有何特别之处,同时也想看看那石像上的人自己是否认识。
他刚跃上高台,还未落地,突然从丹海内传来一阵阵颤动。苏乐探出神识一看,却是悬在丹海上空的天地棋盘上的第二颗棋子,此时不住地发出一阵阵强烈的金色光芒,同时还伴随着一阵阵轻微地颤动。
苏乐有些不解,这种感觉当初在自己深入夏国帝陵地下墓室时也曾有过,但那里是一个陵墓,这里却是一个石像,为何也会有这种感应呢?
苏乐缓缓地走过去,看着那石像手中的断剑下方的石池里,还有一些暗红色的血液,再看那巨大的断剑上的条条纹槽里,也粘着很多暗红色的血迹,苏乐的心中一揪:想必这里经常盛着童男童女的血,却不知害死了多少人,让多少家庭承受丧子之痛?
这个所谓的血魔神石像,为何会利用断剑吸人鲜血呢?苏乐正想走近一些去看看这石像里究竟有何蹊跷,刚走两步,突然隐隐听到石像背后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神使大人,这些血应该够了吧?”
“还不行,还差一个童女的血。等集齐六男六女的血,便可启动祭祀仪式,召唤出血魔神,到时别是现在没有将主的夏国了,就算是南边的天音国,我们照样也可以把它灭了。”听声音倒像是之前那位白发神使。
“可是,神使大人,我教禁令中明确要求教众不得利用血魔神侵略他国,几千年来我们一直遵守着,若是利用血魔神去攻打夏国,会不会……”
“够了!愚夫之见,我教虽有此禁令,但以前是有蛮王在制衡着,我们不得不遵守。如今新任蛮王施豹不过武士三重,若不是有我扶持,他如何能坐上这蛮王位?”那位神使大人顿了顿,说,“几千年来,若非有我血魔教,士蛮族怕是早就灭亡了!可是每任蛮王都害怕我教过于壮大,在击败来犯之敌后,便令我教当任神使收回血魔神,前些神使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惧怕当任蛮王的实力,居然都乖乖地听从。如今,施豹现在不过是我手中的一个棋子,我要召唤出血魔神,他岂能阻止?”
“可是,属下怕血魔教的教众们心中不服,毕竟这样做会违反教规……”
“愚蠢!我们先召唤出血魔神,对全体教众说的是抵御夏国,拯救士蛮,他们有何不服?至于等我打败夏国南疆军后,再与血魔神一起北上,灭了夏国,到时我就建立我们自己的血魔国,教众们又怎会不愿意?”那位神使大人说。
“可是,自从先王施摩战死,血魔断剑也不知所踪,却要如何召唤出血魔神呢?”
“哼!这么多年以来,召唤血魔神都需要蛮王手中的血魔剑,也正因为如此,士蛮王族才将我教压制住,如今血魔剑已失,士蛮王族再也没有任何可以依仗的东西了。士蛮王族看似不可一世,其实不过是外强中干,我自登上神使之位以来,便开始寻找另外一种召唤血魔神的方法,就想着有朝一日能推翻士蛮王族的统治,将士蛮变成我们血魔教的王国。皇天不负有心人,去年年底真让我找到了这种方法,哈哈哈!”
“难怪神使大人从今年年初就开展童男童女的血祭仪式呢,莫非与这个仪式有关?”
“不错,除了血魔剑断外,我发现如果使用十二个童男童女的血,就可以唤醒血魔神的一丝神识,所以我就每月给神像上供一个童男或童女,用他们的血来唤醒他,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即使能唤醒血魔神的神识还不够,要想真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