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人在发现来人没有一丝灵力后,心下稍稍松了些,眼中的警惕却未曾松懈半分。
“呵,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男人嗤笑了一声,水滴玉盘般清脆的声线中带着嘲讽道。
谢清溪闻言撇了撇嘴,倒也不曾计较什么。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罢了,更何况,这个男人看起来还十分危险。本想直接转身离开,却倏的仿佛失去了身体控制权,意识清醒,可身体却被牵引着走的越发靠近墙边的男人。
那股力量带着谢清溪脏兮兮的小手搭上了男人的肩,顷刻间,光芒大盛,谢清溪的心突然重重一跳,脑袋蒙了一下,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男人的怀里了。两人仿若被牢牢系在一起,紧紧相贴。
这样过分贴近的距离,对两个心防深重的人来说,都是无法接受的。两人皆是衣衫褴褛,肌肤相贴的触感传来,让两人从神经到肌肉都紧绷了起来,使力想推开对方,却依旧夺不回丝毫控制权。
反而因为过分紧贴的拥抱,使两人身上的伤口破裂开来,鲜红的血从伤口渗出,然后竟奇妙的融合在了一起!
男人身上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迅速愈合着,觉察到伤口的恢复后,男人也微微变了脸色,眼神晦暗不明,下一秒,竟散开内里用来抵抗的灵力,两人瞬间如鸳鸯鸟一般,交颈相缠,原本绽出的光芒蓦然扩大,拢住了两人。
“该死的!”
谢清溪被男人禁锢在怀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竭力想要挣扎出来,这个男人竟然在用她的血疗伤!
“别动。”
感觉到怀中人儿的不安分,男人沙哑着嗓音开口道,扭动间,谢清溪感到唇上一热,大脑瞬间当机,一片空茫。
察觉到女孩儿的安分,伤势过重的男人也无暇多想,顺势低头吻住女孩,加深着这个吻。
“唔!”
从小到大,她的世界里面就充斥着训练和任务,从未曾接触过男女之事,此时被一个陌生的俊美男人强吻,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反应,脸颊飞速地染上红晕,心脏“噗通,噗通”的,像是要跳了出来,仿佛有一股电流在身体里流窜,浑身打了个颤。
而就在唇齿相贴的那一刻,男人体内的灵力也是控制不住地蓬勃汹涌而出,将谢清溪整个人团团围住。
浑身的经脉都在颤抖撕裂,身体的深处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就要破土而出,在灵力的反复冲荡下,经脉颤抖地更加剧烈了,最后终于是汇聚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在身体的各个角落里横冲直撞,最终在丹田处形成一片磅礴的气海。
“灵力?!”
觉察到身体内的变化,谢清溪猛然睁大了眼睛,前一秒还空荡荡的身体,如今竟充满了灵力?!
目光上移,对上男人碎着星辰的深邃眼眸,谢清溪心下也是有些了然,于是放弃了无畏挣扎,任凭男人吻着她的唇,既然已经吃亏了,为了灵力,自己也不介意再多亏一会儿。
两人破旧着衣衫倚在深巷的墙角拥吻,画面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都不曾有丝毫的动弹,旭日正从东方冉冉升起,大地被披上了一层绚丽的彩霞。一声鸡鸣打破了巷子中的宁静,万物万象都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小巷的外面也传来了小贩的吆喝声,两人身上的光芒这才逐渐消散,两具身体也是渐渐分离开来。
“呼……”
谢清溪被吻得缺氧,有些晕乎乎的,便就地盘起腿,开始调息,体内的灵力仿若湍急的波涛,分成一汩汩清流,冲刷在经脉之中,温养扩充着经脉,让她整个人惬意极了。
等到谢清溪调息完毕,睁开眼后却是发现周槽早已人去楼空,之前的那个男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谢清溪体内如今灵力充沛,五感也是提升了好几倍,能在曾经被特殊训练过的她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离开,对方的实力恐怕比他展露的还要强悍几分!
“竟然一来就被吃了豆腐?”
谢清溪站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默默念叨着,脑海里是不是的浮现起不久前的暧昧画面,她的脸上爬起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心中有些懊恼,谢清溪无奈地迈步向前走去,脚下一硌,却是踩到了一块玉佩。
“这是?”
移开脚,谢清溪弯腰捡起玉佩,前后翻转着,玉佩表面沾染了斑斑血迹,上面用灵力刻着“顾延之”三个字。
嗅到玉佩上面的陌生又熟悉气息,谢清溪心中也猜了个十之八九,这应该是是刚刚那个男人不慎留下的,那么“顾延之”,是他的名字?
口中喃喃地将这三个字念了一遍,谢清溪勾起嘴角,将玉佩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抬步朝外走去,相信有这块玉佩,她和他一定会再见面的,到时候,她可要好好算算今天的账!
第三章三阶灵师()
谢清溪依着记忆中的路线,往谢家府邸走去,距离倒是并不远,约莫走了一刻钟便到了。正红朱漆色的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上面龙飞凤舞地题着两个大字‘谢府’。
曾经显赫一时的钟鼎之家,如今也就只剩下这么一座空壳。父子猜嫌,兄弟仇隙,自相屠脍,取笑天下。金块珠砾,任意挥霍。而谢清溪这个正牌谢家继承人,失去了父母的庇护,被弃若敝履,唯有住在破旧窄小的柴房中,一日三餐都成问题。
脑海中思绪翻飞,谢清溪收理好心绪,正打算上前敲门,门却在这是从内里打开了,门内走出两道纤美的身影,迎面看到外头的谢清溪,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姣好的脸蛋上便越上了一抹鄙夷嘲讽,变得稍显狰狞。
“整宿都不曾回来,也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浪去了。”
走在前头的少女,上身着一件碧绿的翠烟衫,下身是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只是满脸的恶意,硬生生破坏了所有的美态。
“大姐,你可别乱说,就表妹如今这点姿色,怎么可能有男人看得上她,这小贱货肯定又是去偷东西吃了。”
一旁身着黄色绣着粉蝶的碧霞罗,粉红烟纱裙逶迤拖地的少女,手挽屺罗翠软纱,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艳比花娇,面上也是嗤笑出声。
“二妹说得有理,她这么个貌若无颜的废物,谁看得上她,肯定是去偷东西了,也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像只丧家犬,到处偷东西。”
碧衣少女抬手掩着嘴轻笑出声,这朱玉佳音听在谢清溪的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小贱货骂谁?狗又在骂谁?!”
谢清溪眼神晦涩不明,转头对上两人的眼睛,冷声道。
“小贱货当然是在说你!”
“狗当然是在骂你!”
那两人顿时毫不犹豫地开口道,眼里夹杂着浓浓的不屑。
“哦~,原来大表姐是小贱货,二表姐是狗啊,清溪算是开了眼界了,多谢二位姐姐。”
谢清溪闻言一本正经恭维道。
“谢清溪,你在说什么!”
碧衣少女脸色如风云变幻,顷刻间,便阴云密布,这个小废物从来都是安安静静唯唯诺诺的,见了她们就夹着尾巴绕着道走,怎么今天忽然就变了性子,敢和她们对着干,而且竟然还说出这种话!
“大姐,她竟然敢骂我们。”
黄衣少女满脸愕然,回过神来,上前愤怒地拽住碧衣少女的衣袖,脸色难看地开口道。
“她套我们的话。”
“看来二表姐倒还算聪明些,大表姐可太过愚钝了。”
谢清溪字字珠玑,全都奉还了回去。
“你个小贱人,竟然敢耍我们?!”
碧衣少女脸色一沉,伸手就向着谢清溪的脸颊扇去。
“敢耍我们,那就让你吃够教训,以后见了我们姐妹,都给我都爬着走!”
“雕虫小技!”
见到碧衣少女猛然扇过来的手掌,谢清溪微扯了下唇角,脚下步子微移,连衣角都没有被碰到半分!
“还敢躲!”
碧衣少女见谢清溪竟能躲掉,怒火攻心,于是再度伸手,握紧拳头,直冲谢清溪的面门而来,这次粉拳上竟还裹夹着灵力,若是从前的谢清溪,这一拳下来,怕是半条命都快没了!
如今的谢清溪早已不是那个懦弱无能的女孩了,她是跨世纪培养出来的金牌特工,熟知格斗搏击,身手敏捷,刀口舔血,再加上昨晚的奇遇使她一下子拥有了三阶灵师的实力,对上谢如烟这个五阶灵师,未必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