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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阑忽然明白了:“难道是他房间里有人?”
看宁骄惊了惊,夜星阑立马猜测:“是女人对不对!”
“我什么都没说!”宁骄急的快哭了。
“你这么紧张……难道,百里长阳是在……”夜星阑想到了最不该想的事,脸立刻变得跟宁骄一样红。
两人心照不宣的看了对方半晌,终于是没有再提这个话题。
“咕噜噜……”突然,宁骄的肚子打破了尴尬。他摸住肚子,一脸不好意思:“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
“吃慢点。”夜星阑坐在门口,笑眯眯的看着宁骄狼吞虎咽的样子。
神院午后不放饭,厨房剩下的只有白米,可对方仍旧吃的特别香。
起初,夜星阑还觉得有趣,但看着看着,她就笑不出来了,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竟将整个神院一天的口粮吃光了。
这饭量,也太吓人了吧!
宁骄不小心打了个饱嗝,潮红的脸看上去更为俊俏可爱了。
“夜姑娘,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宁骄认真的看着夜星阑。
夜星阑被他妖异的紫眸看的怔住。
宁骄似乎也意识到了,赶紧低头:“对不起,我的眼睛把你吓着了吧。”
“不,不是的,是很好看,你的眼睛特别好看。就是,好像在哪儿见过……”夜星阑费力的想着。
“是吗?”宁骄显得十分开心:“不过很多人都说,我的眼睛很吓人。”
夜星阑托腮:“罕见的东西人们一向会大惊小怪,不过神院就不同了,这里修为高深的人,有时为了增强力量,还会自己改变瞳眸的颜色呢。而且……说起可怕,这里有个人,他还有一双血眸呢,比起他来,你这分明就是美轮美奂!”
宁骄不好意思的摸住脸:“夜姑娘也很好看。”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宁骄,心宁而不骄。”
“果然人如其名。”夜星阑笑眯眯看着他:“不过你怎么会和百里师兄认识,你是他的朋友,还是亲戚啊?”
“我不认识他。”宁骄说:“我只是来找他。”
夜星阑听不懂了:“不认识你找他干什么?”
“我在找我的家人,一路打听,听说百里公子知道我家人下落,所以我才来找他……”
“原来如此,那你问出你家人下落了吗?”夜星阑问,眼前人也不过十四五岁,就流离失所,真可怜。
宁骄摇摇头:“百里公子似乎不喜欢和我说话。”
“他一向如此,但是人却很好,你放心,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我会帮你找机会的。”
“谢谢夜姑娘。”
夜星阑想了下:“不如你先住我房间,这样你找百里长阳也更方便。”
“这……可以吗?”宁骄满面顾虑。
“看你应该也没什么钱,就别客气了。”她抓起宁骄就走,不想,宁骄一路上不停道谢,听得她都后悔做了这个决定。
夜星阑还是睡不着,虽然宁骄身材娇小,一张床上也不觉得挤人,可终归是不习惯。
她起身,站到床边看天,这种不见五指的黑暗,他真的喜欢吗?还是口是心非……就像对她的口是心非一样?
“乾坤一卦,补者以命为献,但你会是例外,因为他把你的名字,从生死薄上划去了。”
第116章 一入相思长()
面具男人的话犹在耳畔,不过她却不再似刚听闻时的震惊和喜悦,纵然离君莫心中有她,却一样拒她于千里之外。
她看不穿他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她在他心中,又到底算什么?
夜星阑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难道女人喜欢一个人,一定免不了这么胡思乱想吗?
……
翌日。
神院会战在即,三大堂的弟子近期的课都变为了测试,几人一组互相练习,为月末的选拔而做准备。
夜星阑昨晚没睡好,一大早宁骄也不见了,害得她来晚了,只能自己一人一组。
不过也好,她正好可以偷偷懒。
夜星阑看到百里长阳,他剑法凌厉,不仅力量大增,更有一种骇人的杀气,不出三招,便同时败了两名弟子,林敖君在一旁看着,也显得很得意。
她看着他们,忽然想起来宁骄昨晚的话。
难道林敖君和百里长阳真的……
“夜星阑,你一个人?”林敖君突然走来。
夜星阑心虚,起身想走,却被她拉住:“你跑什么,师尊让练剑,谁让你在这里偷懒的!”
“我这就去练剑。”
“你一个人,不如跟我练吧,输了就把你的思魂剑给我,如何?”
傻子才同意呢,夜星阑暗想,却不由起了歪念,她笑眯眯打量起林敖君,直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林敖君瞪她。
“好像有黑眼圈,昨晚睡得不好吗?”夜星阑说。
林敖君愣了下,脸色白了白:“我睡得很好!”
“那,百里师兄呢?”夜星阑见百里长阳走来,又说。
“当然也好!”林敖君冷声。
“难道你昨晚和百里师兄睡在一起吗?”
“你胡说什么!”林敖君惊了。
“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百里师兄也睡得很好啊?”夜星阑故意提高声调,不明所以的弟子都看了过来,林敖君的脸立刻红了:“夜星阑,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的嘴撕烂!”
“我开玩笑,你至于这么激动吗?莫非是被说中了?”夜星阑故意大惊小怪起来:“不会吧,神院虽没规定不许谈情说爱,可也绝不是这么开放,敖君师姐不是一向自诩名门闺秀吗,怎么也这么不矜持?”
林敖君被她说的无言以对,碍于周围人的目光,更是恼怒不是罢休不甘。
“夜星阑,你说够了?”百里长阳很淡漠的开了口。
“差不多了。”夜星阑偷偷白眼,虽然她知道这做法很不道德,可被林敖君欺负了那么多次,看她吃瘪一次真的很愉快。
“那你昨晚睡得好吗?”百里长阳突然又问。
夜星阑如实说:“不怎么样。”
“半夜在我房外偷看,想来也不怎么样。”百里长阳说。
“你别胡说,谁在你房外偷看了?”夜星阑吓了一跳。
周围一片唏嘘,林敖君笑了起来:“原来昨晚的人是你,看来不知羞耻的人,总喜欢先反咬别人一口。”
夜星阑刚想争辩,河仙师尊就走来了,所有人立刻散开了。
“百里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下课后,夜星阑喊住百里长阳,林敖君露出厌色,但在百里长阳示意下,还是先走了。
夜星阑纳闷了半天,才想起昨晚宁骄似乎去找了百里长阳,该不会被戳中了那种事,所以百里长阳才误会是她偷看了吧?
“什么事?”百里长阳冷声。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话,但我是受人之托,你既然知道人家家人的下落,就该好好告诉人家,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辛辛苦苦来找你,你就没有半点同情心吗?”
夜星阑的话让百里长阳十分无语:“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可我根本不认识他。”
“他千里迢迢找来的,还能找错不成?”
“那你就得问他了。”
“不管事实如何,你应该当面跟他讲清楚。”
“我已经和他讲的很清楚了,”百里长阳不耐烦了:“精修堂的弟子都当自律,说别人前,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夜星阑被噎住,半晌,丢下一句“我偷看谁也不会偷看你们”就匆匆走了。
百里长阳眉心一皱,昨晚,他只是和林敖君研习功法,为什么她反应竟会如此之大,莫非她……
百里长阳及时止住心念,将剑柄握得更紧了些。
……
“我的法术厉害吗?”萧歌的声音将夜星阑唤回,她笑着点点头:“特别好看。”
“你怎么一直心不在焉啊,你根本都没看。”萧歌很不高兴的说。
“我在看,在看……”夜星阑说着,但目光还是止不住的游向了别出。
“夜星阑!”萧歌叉腰挡在她眼前:“别看了,今天君莫师尊没来。”
“为什么?”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他这几天都不在,听说是在闭关。”
“闭关……”夜星阑脸上瞬时失魂落魄。
是因为她吗?
萧歌叹气:“我就知道你不是来看我,是来看他的……”
夜星阑心虚的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