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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星阑。”男人念出她的名字,声音又冰又冷,让她不觉浑身一抖。
夜星阑死命想叫但就是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将嘴噘起。
不料,男人却顺势挑起她的下颌:“嘴巴噘这么高,是想亲我?”
话音刚落,便引来一阵哄笑。
男人又一步一步,将夜星阑逼到墙角:“忘了自我介绍,我是你们的新师尊离君莫,我的年纪,你们一堂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你这么想亲我,是连老人都不放过……夜星阑,你口味很重嘛。”
看着似曾相识的表情,夜星阑几乎可以肯定,男人就是那晚对她不轨的……怪物!
她狠命瞪着男人,但身上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见夜星阑根本无从反抗,男人似是心满意足,他长袖一拂,转身竟头也不回上堂讲课去了。
喂……夜星阑喊不出声,但是嘴巴和身体都钉在了墙上一样,根本动弹不得,直至下课人都散完了,男人抬脚想走,她才一激动喊出了声。
“怪物!”夜星阑大叫一声,拦在离君莫和人群中央,引来一众侧目。
离君莫正在和几名弟子细讲术法,见夜星阑冲了过来,脸色明显有一瞬的尴尬。
“夜星阑,你瞎嚷嚷什么呢,这是我们的君莫师尊!”
“他是怪物!我在坟地见过他,他是被人复活的,他就是个尸体!”
夜星阑一口气说完,却立刻招来攻击,所有人非但不信她的话,甚至还对她冷嘲热讽。
“夜星阑,我看你是脑子受刺激了吧?被百里师兄拒绝,都出现幻觉了?”
“你们听我说……”
夜星阑根本无从招架,还是离君莫大手一挥:“好了,都去吧,我与这位弟子似有误会,不妨大事。”
“哎,你们别走……”夜星阑心口一紧,刚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肩头就搭了只冰冷的手。
第5章 你是师尊你最大()
“夜星阑……”阴森的声音自耳畔响起,惊得她下意识向挥了一掌,但只听“嘎嘣”一声,某人的胳膊松垮地往下一垂,夜星阑痛的差点没晕过去……
看着眯起眸子,匪夷所思盯着自己手臂的离君莫,又看看被自己骨折的手,她真是想死又不想死的……
离君莫怔了一下,冷笑一声。
他双指一弹,将眼前的手臂弹得轻晃几下,才幸灾乐祸开口:“传闻诚不欺我,还果真是废材一个。”
“你。你想把我怎么样?”夜星阑缩了一下脖子。
离君莫扬眉,暗红的血眸敛满狡黠:“不怎么样,你是我的徒弟,为师自然要好好教你。首先,就从对待师长的礼数开始。”
“呸!你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别以为你骗得了别人,就骗得了我!”夜星阑不屑。
“骗你?”
离君莫再次好死不死戳了一下夜星阑的“断臂”,看她疼的龇牙咧嘴,才笑眯眯道:“我要是怪物,杀你一个废材,简直易如反掌,何必等你自断经脉?”
“你……”夜星阑被噎的面色土灰。
得意吧,兵书说过,灭敌,必先让其膨胀!
“离君莫!”一道朗声传来,夜星阑立刻抓住救命稻草的回头。
河仙师尊大步走来,见到两人,眉心不由一皱:“夜星阑?你们两个在这儿干什么?”
“河仙师尊!他是怪物……”
夜星阑话还没说完,就被河仙师尊打断:“夜星阑,休得胡言!”
“是真的……我在禁地见过他,他是……”夜星阑急声。
“休再妄言!离君莫是神族的神,而禁地的东西,是鬼怪妖魔。两者,岂可相提并论?”
“……”夜星阑完全说不出话来,只一个劲儿瞪大眼珠,看着微微噙笑的离君莫。
刚刚离君莫还在她面前一副无赖样子,可河仙师尊一来,他就变了个人,立刻仙风道骨了起来。
……
“哎哟,你轻点,轻点……”夜星阑一边喊一边埋怨萧歌,一个女孩子家,手怎么这么重呢!
萧歌却根本没理夜星阑,三下五除二强行接骨,缠好绷带后拍拍手:“叫你不长记性,什么人都敢招惹,还骂自己的师尊是怪物,了不起!”
夜星阑心疼的摸着自己的手:“我真觉得他是我见到的怪物。你说,他是不是使了什么迷魂术,所以河仙师尊……”
“去去去!”萧歌直接打断夜星阑:“让怪物当师尊,你以为河仙师尊疯了?况且我觉得人说的没错,就你这废材,人是怪物早把你杀了……”
夜星阑被萧歌说的满脸黑线。她再不济,勇气可嘉吧?
“不过你们师尊脾气真好,被骂怪物都能饶了你。”
听萧歌一句话,夜星阑简直笑到掉牙,她噎了噎,最终没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萧歌:“你干什么去?”
干什么去?当然是去找那个好脾气的人!
夜星阑真想让萧歌看一眼,离君莫那张伪善的脸,是如何在河仙师尊面前,清声朗朗道“弟子毛躁,无知无罪”,又是怎么在河仙师尊走后,一脸阴损的敲打着她的手臂,面不改色威胁她“据我所知,你今年审核再不过,就得走人了吧”。
夜星阑痛定思痛,她决心还是找离君莫好好聊一聊。如果他真不是怪物……
她也真是倒了大霉了。
“进。”
离君莫一边整理典籍,一边随口应声。
夜星阑刚小心翼翼推开房门,一股怪味就扑面而来……
“咳咳……”夜星阑捂住嘴巴看向离君莫。
他换了身浅灰素袍,书籍散落一地,满地狼藉中,他身材更显高大。
第6章 勿惹师尊,师尊懂你()
“君莫师尊……”夜星阑磕磕巴巴的开口。
离君莫头都没抬一下,继续整理着书柜中的典籍:“有事?”
“有一点,小事。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夜星阑边说,边上手帮离君莫拿书,离君莫也没客气,一大摞灰尘满满的书撒手就往夜星阑身上扔。
离君莫根本没理夜星阑,他拂袖而去,一手拿了扫把,一手拿了块白布。
夜星阑当然当仁不让去抢,可离君莫却没给她表现的机会,直接将扫把和白布丢给她。
“君莫师尊,你这是……大扫除?”夜星阑一只手还缠着绷带,一手实在难以招架离君莫丢给她这么多的东西。
离君莫看也不看她,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夜星阑讨好的跟上:“这种事怎能让君莫师尊自己动手,我去帮您叫些弟子来吧?”
“不必。”
离君莫终于开口,吝啬的吐出两个字后,他忽然对着夜星阑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不过既然你来了,就你吧。毕竟,我不是个那么爱麻烦人的师尊。”
“……”
不麻烦人?她不是人吗?
夜星阑微笑着,刚想要用伤手做借口,离君莫立刻想起什么的看向她:“哦,对了,你手臂伤了,不方便。”
“对对对,不方便……”夜星阑连忙点头。
“那就慢点来。”
“……”
离君莫温和的笑了笑,但血红的眸子却似敛着表不尽的邪恶:“我想,对于倒数第一的弟子来说,年末考核题的难易,一定很重要。”
看着离君莫的笑,夜星阑觉得骨头都在打颤。因为那不是笑,而是满满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少个时辰,夜星阑才咬牙将所有典籍擦净摆好,把某人的屋子收拾得焕然一新。
而在此期间,离君莫倚身在床,他长袍悠悠摆在床沿,随风轻扬来去,比那张对着她笑的一丝不苟的脸还具嘲弄味道。
不过既然都已经做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忍不了的。
夜星阑擦了擦汗,乖巧的陪着笑:“君莫师尊。房间我已经给您打扫好了,您看看,是不是还不错?”
“恩。”离君莫抬都没抬一下眸,他在帘帐内,一手懒懒撑着侧颊,一手随便翻着飞在眼前的古籍,似乎根本没把夜星阑当回事儿。
她拖着病手打扫了这么久,就换来他一个“恩”?不就是被叫了几次“怪物”么,至于这么小气吗?
夜星阑扯了扯嘴角:“那没什么事儿,弟子就先回去了。”
离君莫:“……”
见帐中人一声不吭,夜星阑总觉得毛毛的,走到门口又返回来,厚着脸皮在离君莫床前鞠了一躬:“君莫师尊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因为弟子毛躁无知,就对弟子……心生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