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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魔说:你不该存于世间。
魔无言。
随后我便以上古封印之法把他镇压在佛陀古刹下,对他念经诵佛,以望超渡。
魔无反抗。
百年过去,他魔性稍减,我感于他虽本性邪恶,却宛若初生婴孩,日日沐浴在佛经之下。
我不再日日诵经念佛,回归神佛座下。
神佛问:可把魔去除?
我道:已除。
然我毎过一段时间依旧会到佛陀古刹下为他诵经念佛。
又是百年,我再次来到他镇封之地,却发现本是无心的魔,有了心。
我叹气,道:魔,不该有爱。
魔说:那我便不再做魔。
我问:可曾想好,不后悔?
魔说:致死不悔。
随后,魔恳求我,让我剔除他身上所有关于魔的一切。
我叹气,由魔入仙,哪有如此简单。
我把魔放入神炉,日日夜夜以圣火焚其身,以佛光燃其心,以阿弥陀经为他剔除魔性。
他在圣火中翻滚,由一团雾气燃烧至无。
我又问:可曾后悔?
魔说:不悔。
我照他的恳求,折取菩提树干,为他作得一个琴身,来镇压他的魔性。
至此,他成为一把由菩提树干组成的一把神器。
一日,一女子寻来,那女子为仙,却问:佛,魔在何处?
我道:它已不再存在。
她又问:为何?
我摇头,未回答她。
我把魔化作的琴递与她,告诉她,这是魔留给她最后的东西。
她问:这是一把神器?
我点头,却未告诉他这把神器是魔所化。
我看着她黯然神伤的神情,摇头叹息。
魔,终究是魔,即使化作神器,依旧改变不了他的本质。
是苍生的邪与恶造就了他,只要他不灭,便永远是魔。
魔与仙如何能有结果?魔与仙,终究不能,也不会有结果。
我离去,回归神佛座下,日日诵经超渡众生。
却在一日,似有所感,心神不定。
我寻到魔,却发现他已奄奄一息。
才得知他因强行打穿六道,干扰轮回,被天道打下万世业火。
我护住他最后一丝意识,问他:可曾后悔?
因为那个女子而遭受的一切,你可曾后悔?
魔依旧言:不悔。
我又问:最后可有所愿?
魔说:唯愿下辈子依旧是他身边的一把琴。
我摇头叹息:如尔所愿。
我感叹于魔的痴情,违背佛道,护住魔的最后一丝意识,打入一把普通的琴,护他存续于世。
待那女子转世为人之后,我把他带到她身边赠予她。
时光流逝,几十万年过去。
一日神佛掐指运算天道。
神佛对我说:佛陀,几十万年前我让你除掉一魔头,本意为考验你。却不想你未把那魔头除去,仍助纣为虐,留他于世间。如今他的所做所为已违背天道,强留一女子于世间,干扰轮回。你的道已乱,你的佛光已不纯,我命你去了却因果,后往菩提罗刹寺自我普渡万年。
我沉默。
我谨尊神佛所言,寻得魔。
直到看到魔的那一刻我才发现,魔已不再是神器,而是重新为魔。
我告知他:你不能阻挡她的轮回。
他说:明白。
而后,因果了解。
我便前往菩提罗刹寺自我普渡万年。
也许正如神佛所言,我佛道不稳,佛光不纯,我助纣为虐。
但我认为,并非世间所有的魔便是恶,并非世间所有的仙便是善,万物众生平等,一个存在的善恶不能依照他的根源来判断,而应该依据他们的行为。
第二十七章 魔人()
古堡门外,白雪与穆炎睁开眼。
白雪看着石台前的古琴久久不能平复。
她随着故事里每个人的心绪了解到整个故事,也了解到每个人的心境。
不由感到有些悲哀。
这个近在眼前的故事如此九曲回肠,凄哀婉转。
每个人都求不得,爱不得,却放不下。
是谁言,魔无情?
她站在花园中良久,然后对着石台上的古琴深深鞠了一躬。
此时石台上的那道模糊的身影早已消失,只余一把古琴孤零零的躺在那,想必讲完这个故事,他的心也累了。历经世事沧桑,阅尽人间浮华,往事如过眼云烟,人生如南柯一梦。
也许他这万年来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能够向人倾诉他的故事,仅此而已。
一路无话,白雪与穆炎越过花园进入古堡大殿。
穆炎见过白雪多数的模样都是横眉冷对或眸光清冷,如今看着她沉默不言,不由道:“不用太过难过,既然已经发生便无法改变,每个人的一生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白雪摇摇头:“我并非是在难过,只是感叹,仙魔之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穆炎沉默,却不回答。
也许对于白雪这个曾经生活在开放现世的人而言,仙魔之分的观念并不强烈,但对于穆炎这等自幼出生在这里的人而言,仙与魔自古不相立的观念却是根深蒂固。
白雪也不期待穆炎能够回答她,她能明白这个世界里人的坚持。尤其现在还不是上古仙魔相对开放的时期。
她现在的问题就好像是在质疑这个世界修士所一直坚持的观念。但白雪却认为最后的那个佛说的对,并非世间所有的魔便是恶,并非世间所有的仙便是善,万物众生平等,一个存在的善恶不能依照他的根源来判断,而应该依据他们的行为。
断定一个修士是魔是仙不应该以他们修炼的派系或功法来判定,而是应该以他们的心性、行为来判断。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大道三千,方之为真正的道。
进入古堡大殿之后,呈现的又是另一幅令人感叹景象。
古堡大殿宽阔宏达,抬头望去,古堡的天壁宛若突破天穹。而在大殿上方,一个威严的座椅坐落在正中央。
最让人震撼的不是这大殿的恢弘,而是大殿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人,不,应该说是尸体。
白雪和穆炎小心翼翼的越过这些人,同时仔细的观察。发现他们表面似乎都被一种力量封印,每个人表面都有一层蜡状薄膜。每个人都保持着单膝跪地,朝大殿上方宝座朝拜的姿势。每个人都目光虔诚,栩栩如生。
白雪心下沉重,如果不是随着天魔的思绪进入过他的世界,知道曾经发生的事,恐怕还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
这些人,都曾是天魔的下属子弟。
白雪与穆炎越过众多魔人,来到大殿的尽头,也就是那座宝之上,她从上俯视而下望去这一幕更令人心绪波动。
每个魔人都是统一着装,跪拜姿态统一,虔诚的望着宝座。
而穆炎静静的望着这一幕,不言不语,却是脸色深沉。
“魔,亦忠。是么?”白雪看了一会,转过头对他说道。
他点头,望着宝座下密密麻麻的魔人不知作何感想。
白雪轻笑,也许要改变他的观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而她也不打算去改变一个人对仙对魔的看法。
此时的白雪走到一个魔人的近前,这个魔人与其他所有的魔人不同,所有的人都是单膝下跪行跪拜礼,而他却只是微微弯曲其背,行鞠躬礼。
这是一个老头,须发皆白,他望着宝座的目光睿智深沉。他如其他魔人不同,他身上并没有如其他人身上隔着一层薄膜,他身上任何事物都无,连衣服都未腐化,就好像一个正常的人。
白雪轻轻触碰他的肌肤,却发现他的肌肤坚硬如铁,因为知道这些人都死去,所以她并不感到害怕。而自从来到这古堡一直呼唤不得回应的红鳞突然在白雪脑海里道:“这是一个上魔,尸体经历万年也不会轻易腐化。”
白雪惊喜:“红姨,你醒了!?”
红鳞摇摇头,并未回答,她一直都醒着。只不过外面的那把古琴压的她喘不过气,令她不敢出言。想到外面那把魔琴的修为,她心生惊惧,白雪与穆炎因为不知道他的具体修为,所以尽管知道他的修为远超他们,也并未感到恐惧。而红鳞却是真正知道那把魔琴的修为处于魔帝的境界。
魔帝,已经不是白雪能得知的一个境界,哪怕如白雪的师傅修为通天,在她鼎盛时期也不过是天魔的修为罢了。天魔,与这个古堡的主人修为同处一个境界。但仍要比魔帝低两个大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