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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腿的音容笑貌是那么的真实可见,她明亮的眼睛,挺拔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修长的睫毛,都那么的清晰,只不过看着看着,眼前她的影像就模糊了。
一颗泪珠无声的从太阳穴旁滑过,原本模糊的影像再一次变得清晰可见。
我身子不禁微微的颤抖了起来,感觉思念如万千虫蚁,跗骨吸髓,心脏好似蒙了一层厚布,透不过气来。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我轻轻的念叨了一句,眼泪流的更厉害了。
我轻轻的起身,披起外套,手里攥着一盒烟,悄悄地下床,穿上鞋,往后山走去。
我到了山后,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从这儿望下去,看不到铁链子,但是垂着头看向对面,还是依稀能够看到对面悬崖上小屋黑蒙蒙的轮廓。
我呆呆的看了半晌,想起那天黑衣女子送我走的时候我跟大白腿对望,说过的那句我一定会回来接你。
我当时真的觉得我一定能够回来接她,也真的觉得我们很快就会相见。
只可惜,这就是人生,充满了玄妙与未知,你永远不知道哪次分别就是用别。
我抽出一根烟,缓缓地放到嘴上,呆呆的看着下面雾蒙蒙,深邃不见底的山谷,点燃打火机,吧嗒吧嗒的抽了两口,突然开始幻想,如果当时我没有跟着张家的人走,而是选择留了下来,会不会更好?
那个地方虽说小,寥寥数百平,但是我能跟我爱的人在一起,也是幸福的。
现在我所在的世界虽大,但是我深爱的人悉数离我远去,我又有何快乐可言?
不知不觉中,我嘴上叼着的香烟已经烧尽了,我再次点了一根,含在嘴上,依旧没有吸。
那天晚上我在后山坐了一夜,一直到天上的星星渐次暗淡,一直到东边泛起鱼肚白,我始终没有等来一个奇迹。
其实我内心始终带着渴望等待的,我不敢奢求大白腿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但是倘若女魔头或者黑衣女子两个人突然出现,对我而言也就够了,起码我还能给大白腿留一句话。
因为我知道,此去凶险,今天我离开了,可能这辈子都回不来了,我和大白腿,这生可能自此天人永隔。
天边的太阳已经探出头来,晨辉撒到山上,撒到肩头,颇有些温热。
我站起身,夜晚的露汽几乎将我的衣服全部湿透,我轻轻的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轻声念叨道:“瑶瑶,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离你曾经的痕迹这么近了。”
说完我转过身,大步往回走去。
我回到观里的时候,赵子储和韩逸两人已经起来了,他俩正在收拾着东西。
虽说没说话,但是他俩都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韩逸轻声叹了口气,道:“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肯定能够见到她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们正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影从外面大步走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发现是陈参。
我松了口气,冲他笑道:“陈大哥,吓了我一跳,这几日一直没有等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陈参听完我这话没说话,沉着脸,脸色阴郁,我不禁有些纳闷。
他径直走了进来,接着扭头看了一眼旁边靠在门框上的韩逸的绣春刀,突然一把拿起来,猛地抽出,接着快步冲我奔来,手里的绣春刀以极快的速度狠狠的冲我头上劈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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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对卓九的试探()
我当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躲过了他这一刀。……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再次举起手里的刀砍了过来。
不过他扬起的刀顿在了半空,手再也挥不下来了。
因为此时一柄钢枪已经没入了他的右肩。
他低下头,顺着没入肩头的钢枪抬头看去,只见赵子储正一脸冷酷的看着他。
陈参手一松,接着手里的绣春刀叮铃一声掉到了地上。
赵子储手里的枪猛地往后一撤,陈参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接着他从口袋里掏出纱布药棉之类的东西堵在了自己肩头的伤口上。
当时看到他从口袋里掏出这些东西我微微一愣,感觉他好像早就准备好了一般。
他抬头看向我,微微一笑,道:“兄弟,对不住了,让你受惊了。”
我当时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赵子储和韩逸两人也颇有些诧异。
我赶紧问他怎么回事。
陈参面色有些哀然的道:“我没法带你去见雷歇了。”
说着他咽了口唾沫,接着道:“雷歇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让我三日之内杀了你,要是杀不了的话就让我直接回去,他会派其他人来。”
他脸上有些痛苦,接着道:“我试着说服他让他留你活口,说我抓你回去见他,雷歇不同意,说要的是你死,所以我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让赵兄弟刺伤我,我回去还好交代,毕竟疯狗都死了,我要是完好无损的回去,容易让他心生怀疑。”
我听完叹着气摇摇头,道:“那你直接跟我说就行啊,为什么要演这一出,赵兄这一枪肯定给你刺的不轻。”
陈参面色有些发白,道:“我站着不动让他刺和这种打斗中被他刺中,伤口是不一样的的,雷歇身经百战,不这么做,不可能骗过他的。”
我叹了口气,接着起身冲韩逸和赵子储道:“来,赶紧扶陈大哥下山治伤。”
陈参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摆摆手,冲我道:“没事,我还能挺住,我自己下去就行,要是被人看见,就前功尽弃了。”
说着他告诉我,下一步的计划就是他给我消息,让我自己带人去刺杀雷歇,到时候他跟我里应外合,给我提供帮助。
此举虽说相比较一开始我假装被俘要安全的多,但是同样,杀雷歇也要变得困难的多,他说等我去了以后再详细的商量。
说完他自己一个人扶着肩膀踉跄的要往下走,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提醒我道:“对了,你在此地的消息好像已经传开了,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我还想送他下去来着,他摆摆手,说不用。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非常的好奇他为什么想要杀雷歇,他的理由肯定非比寻常。
他走了之后我们也就打算下山了。
临下山之前,我走到道观的三清殿前,把自己里面的白背心撕了下来,接着把自己的手指咬破,在上面写了八个字:此情可待,至死不渝。
接着我把白布小心的叠好,压到香炉下面,恭敬的拜了三拜,这才转身出了道观,跟着韩逸和赵子储下了山。
我们直接回了住的地方,卓九和大叔他们见我们收拾东西回来了,有些意外,问我怎么回事儿,我摇摇头,说等了这么久都等不到,决定放弃了。
大叔有些纳闷的跟我说现在疯狗死了,雷歇却迟迟没有派其他人来,问我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陈参的存在只有韩逸和赵子储两个人知道,大叔和卓九还有孙伟他们压根就不知道。
我抬头看向大叔,欢欢道:“等。”
大叔点点头,道:“好。”
一旁窝在沙发里的卓九悠悠道:“等可以,但是得加钱。”
说着他扭头看向我,接着道:“对我而言,时间就是金钱。”
我扭头看向他,沉默片刻,接着点头笑道:“好,钱肯定少不了卓九大哥的。”
他嗯了声,这才扭过头去继续抽烟。
我当时看着眯了眯眼,说实话,相比较大叔,他的嫌疑要大的多,这几日我一直在想,这里面唯一可能出卖我的,就是他了。
因为卓九只认钱,不认人。
我不禁设想,他当初之所以在疯狗要杀我的时候反戈救了我,也是因为钱。
我们大胆的想一下,他当初答应了疯狗要杀我,让疯狗先付给了他钱,然后他食言,帮我杀了疯狗,这样一来,疯狗的钱进了他的腰包,而他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一笔可靠地奖金,更主要的是他跟疯狗只是一锤子买卖,而我则是他可以长久得到好处的对象。
所以也存在这种可能,他游走于我和杀我的势力之间,一边出卖我又一边帮我,只为了将利益最大化,这样他从两拨人手里都能得到好处,也符合他好财的本性。
卓九扭过头来,看向我,不解道:“怎么,干嘛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