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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立马就要起身,说我这就去找他去。
“哎,小雨”
李叔叔赶紧喊住了我,接着冲我招招手,示意我坐下,冲我道:“你先别急,做事要讲究技巧,你要是现在冲到他面前跟他说,他反而会起疑心,这么的,这个消息我托人透露给他,你放心,不出三日,他肯定主动联系你。”
我赶紧点点头,说:“好,小雨考虑欠周,还是李叔叔想的周到。”
跟李叔叔吃完饭之后我就走了,按照他说的,我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干,就躺在酒店里等消息。
果然如他所说,没出三天,兵哥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语气急切道:“兄弟,你走了没?”
我赶紧说没呢,还留在京城。
他一定大喜,道:“太好了,那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去接你,郑先生要见你。”
我心头也是一喜,赶紧把我所在的酒店跟他说了。
没一会兵哥就来了,上车之后他很兴奋的说:“我这还怕你走了呢,也不知道为啥,郑先生突然间说要见你。”
说着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嘿嘿道:“郑先生每天可都忙着呢,能让他主动见的人可没几个,兄弟,你那事儿啊,我看八成靠谱。”
我笑了笑,连声对他道谢,说:“这事儿还是多亏兵哥了。”
他说:“嘿,麻烦啥,我也没帮上啥忙。”
说话的功夫,我们就到了一个很气派的大院,大门口还摆着铁栅栏,左右两边两个站岗的,穿着整齐的军装,扛着枪,一看就是荷枪实弹。
看到我们的车他们连检查都没检查,直接放我们进去了。
车停好之后兵哥带我们上了旁边一栋很气派的机关楼,到了楼顶,带我们到了一间办公室前头,轻轻的敲了敲门,道:“郑先生,您让我请的人我给您请来了。”
“门没锁,进来吧。”
里面传来一个厚重的声音。
兵哥轻轻的推开门,带着我们进去了。
办公室规模中等,摆设也是中规中矩,跟绝大多数的办公室一样,分办公区和接待区。
此时一个看起来五十来岁的男子正坐在办公桌前低头写着什么,我们进来后抬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了声,“坐,阿兵,倒水。”
说完他继续低头去写东西。
兵哥招呼着我和韩逸坐下,然后给我们两人倒了两杯水。
我当时看了下坐在桌前的男子,见他面容白皙,国字脸,并无太出众的地方,但是眉目间带着一股威严,一种长期发号施令的人才会有的威严。
我们坐了没一会他就把笔收住了,检查了下自己写的东西,这才起身冲我们走了过来,在我面前坐了下来。
我赶紧起身,冲他恭恭敬敬的叫了声郑先生。
他赶紧摆摆手,道:“没事,没事,坐就行。”
坐下后他问我:“你叫王雨?”
我点点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
他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那股气势让我不由的有些紧张,局促的冲他笑了笑。
他面带微笑,示意我别紧张,问道:“你家是哪里的?”
我赶紧把地名跟他报上,他点点头,问道:“你父亲姓甚名甚?”
我恭敬道:“我父亲是王洪山。”
他面色不变,问道:“你父亲现在做什么?”
我说我父亲死了,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意外去世了。
他皱了皱眉头,接着道:“那你父亲以前是干什么的?”
我说他跟我妈结婚之后是做买卖的,跟我妈结婚之前是当兵的。
说完我抬起头看向他,神色安定了下来。
他笑了笑,说:“当兵的?在哪个连队当的?”
我知道他是不信任我,在探我底子,我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直接说:“郑先生,实不相瞒,在哪个部队当的我真不知道,不过他临走之前给我留了一样东西。”
“哦?”郑先生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东西?”
我直接把林叔叔的那个项坠儿掏出来递给他。
他好奇的接过去,等他看清楚眼里的东西之后脸色一变,接着翻了翻手里的项坠儿,仔细的看了看,语气诧异道:“这个项坠儿你从哪里弄到的?”
我恭敬道:“刚才跟您说过了,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郑先生抬头看了我一会,面色便安定了下来,问我道:“你父亲去世之前就只给你留下了这个项坠儿?”、
我点点头,说:“对,就留下了这个项坠儿。”
他问道:“有没有留给你什么话,或者说当时你太小,记不住了,你妈会不会记得?”
我想了想,摇摇头,道:“没有留过什么话。”
郑先生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接着抬头看向我,问道:“你知道这项坠儿是谁的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是林怀安林叔叔的。
郑先生点了点头,道:“怀安和你父亲以前都是我的旧部,我们交情不浅,所以你既然是洪山的儿子,有事我理应帮你。”
我一听顿时有些激动,不只是因为他帮我,还因为如果他所言属实,我可以从他这儿知道更多关于我父亲的消息。
我连声冲他道谢,语气里说不出的感激。
他摆摆手,说:“但是有一点你必须答应我,关于你父亲是王洪山这件事,你不能再外说,要保密,知道吗?”
我赶紧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既然不让我说那我就不说。
他笑了笑,说:“行了,那咱们谈正事儿,我听阿兵说你要告一个人,谁,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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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这辈子我都对不起她()
我把上次交给兵哥的资料重新交给他。
他看了一眼,抬起头看向我,悠悠道:“阿兵拿过来给我看过,你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拒绝了你吗?”
我摇摇头,说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道:“任何圈子都有任何圈子的微妙,虽说常远清看起来也就是个地方一霸,但是背后牵连的势力太多,一旦把他办了,那倒的恐怕就不只有他了。”
我一听顿时小心了起来,谨慎道:“那郑先生,咱这样行不行,就只扳倒他一个人就好,不要牵连到其他人。”
郑先生笑了笑,摇摇头,道:“这世间的事是不能把控的。”
说着他抬头问我道:“你小时候用石头垒过塔没?”
我赶紧点点头,说垒过。
他说:“你眼见的这些势力,就跟垒塔一样,最下面一层石头最多,越往上越少,就如同这个社会上生存的人的地位一样,最下层的人永远是最多的,但是同样也是活的最没有地位的,越上层的人权力越大,数量反而越来越少,但是这些有权势的人,都是靠下面的人把他们支撑起来的,所以现在常远清倒了,就好似把塔的中间抽走一块石头,这块石头一抽,上面的人自然也就可想而知,运气不好,整个垮掉,运气好,稍有陷落,但是无论怎样,都没有以前稳固了。”
我听完这话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接着叹气道:“晚辈思维有限,也没有想到这么多,郑先生一言,顿时茅塞顿开。”
说着我小心问道:“那您这意思是恐怕帮不了我了吗?”
他摆摆手,说:“我说了要帮你,那自然要帮你。”
说着他眼神深邃,兀自道:“我能做的,就是尽量在他咬出别人来之前把他的口封住。”
说着他抬头看向我,把桌上的东西往回一扣,道:“行了,你先回去吧,一个月之内常远清必倒。”
我一听顿时心头一动,赶紧站起身,冲他鞠了一躬,感激道:“那就多谢您了,大恩大德,晚辈无以为报。”
郑先生笑着摆摆手,笑道:“故人之后,当帮应帮。”
从郑先生那里出来之后我心胸顿时有些豁然开朗,感觉天蓝了很多,阳光也分外的明媚了起来。
韩逸笑道:“这下大仇终可得报,可喜可贺啊。”
我笑了笑,抬头眺望,心里对瑶瑶的愧疚感也减轻了许多。
往机场走的时候韩逸说现在有了郑先生这句话,常远清可以说气数已尽,而另一边金家跟文相如的较量明显已经渐露颓势,所以用不了多久我就算是彻底的报仇了,问我报完仇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笑了笑,说:“等报了仇之后,我就金盆洗手不干了,老老实实的回家陪我妈陪瑶瑶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韩逸笑了笑,说:“那我们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