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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声音颤抖着冲我说:“是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人找上我,让我这么干的,说他免费送我半公斤粉,让我保密,要是我说出来的话他就杀了我,我们家住哪儿,孩子在哪儿上学他都知道。”
“南方人?”
我听完之后皱了皱眉头,旋即突然反应过来了,“文相如?”
我情不自禁的脱口道,扭头看了眼张青山,张青山的脸色也突然变得非常的难看。
胖子满脸痛苦,说:“大哥,大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也是被逼的,你别杀我,大哥。”
我站起身,看着他,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冲他道:“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贪图那半公斤东西,我的兄弟没了生命,你不只是毁了他,你还毁了他的家人。”
说着我冲张青山说:“杀了他。”
张青山没犹豫,猛地拔出刀子来,寒光一闪,胖子立马捂着脖子,满脸痛苦的睁大了眼,头靠在墙上,身子抽搐了几下,然后头一歪,没了气息。
张青山把沾满血的匕首在胖子身上擦了擦,我问他胖子那个朋友他是不是也知道。
张青山点点头,说是。
我说,走,他那个朋友也得一块儿跟着没命。
说着我转身就走,张青山赶紧站起来跟了上来,我顿时感觉后腰一凉,接着传来一阵刺痛感,我忍不住闷哼一声,身子立马顿在原地。
我不可思议的扭头看向张青山,张青山身子贴着我,神情哀戚,冲我小声道:“雨哥,对不起。”
我低头看了看他手里的匕首,已经尽数没尽了我的后腰,我缓缓地抬起头,满脸的震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我怎么也没想到,背后捅我刀子的,竟然是我的兄弟,我额头青筋暴起,非常的痛苦,用尽力气,很困难的张开嘴,冲他问道:“为什么?”
张青山面露沉痛,再次说道:“雨哥,对不起。”
我一边看着他,一边忍着剧痛,左手从口袋里掏出来那把袖珍手枪。
“砰”
张青山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用力的捂着自己的腿。
我赶紧捂着腰上的刀,往后退了两步,手举着枪指着他,眼眶里溢出来泪水,语气非常压抑的看着他道:“为什么?”
张青山低着头,小声道:“雨哥,对不起。”
说着他尽全力扑了上来。
“砰”
我再次扣动扳机。
这一枪击中了张青山的腹部,他一下摔到地上,捂着肚子,神情很痛苦,眼眶中含着泪水,脸上掩饰不住的难过,再次冲我道:“雨哥,对不起……”
他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用尽全力挤出来的几个字,说完他开始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身子整个的躺到地上,头枕着地面,抬头看着天,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然后慢慢的没了声息,不过他死的时候嘴上还挂着一丝微笑。
我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弯着身子,头顶在地上,非常痛苦的哭了起来,嘴里一直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军师接到我电话后不出五分钟,就带着陈放和宝强赶来了,军师一看赶紧让宝强和陈放把我扶上车,带我去医院,说剩下的他来处理,警察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去医院的时候给宝强吓得不行,声音里带着哭腔道:“大哥,大哥,你坚持住,你别吓俺。”
我躺在车后座上,头歪在一侧,看着窗外的灯火,非常的痛苦,脑海里一直在回荡,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兄弟要杀我?到底是什么逼着他非得杀我?
我们到了医院之后陈放和宝强赶紧带我去了急诊室。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麻药劲儿还没怎么过,我身子还是麻麻的。
军师、宝强和陈放都在,宝强见我醒了,高兴地不行,说:“大哥,大哥,你醒了啊”
我冲他们点点头。
宝强笑着说:“大哥,医生说幸亏那一刀刺偏了,没伤到内脏,所以没什么大问题。”
“刺偏了?”
我一听这话瞬间紧张了起来,一个习武多年的高手,竟然刺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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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等死吧()
我突然想起来我把袖珍手枪揣兜里的时候跟张青山说过,也告诉他我要用这把枪杀了带蒋大哥吸毒的那个人,所以他知道我是有枪的,现在细想,他也给给足了我时间开枪。……
我心头一震,眼前浮现出他哀戚的神色,耳边回荡着他一直在重复的那句,“雨哥,对不起。”
我猛地扭头冲军师道:“青山是故意……”
“我知道。”
军师点点头打断我,然后递给我一个信封,说:“青山留给你的信,整理他遗物的时候发现的。”
我手有些颤抖的轻轻把信封打开,一张简单的信纸,笔画工整的写道:雨哥,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了,还是想跟你说声抱歉,我别无选择,他们抓了我妈和我妹妹威胁我,要是我不杀你的话,他们就会杀了她们,你对我有恩,我不能对不起你,所以只能我死,才能保全我家人和你,雨哥,你不必为我的死难过和自责,你们都是我在乎的人,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生命,是值得骄傲的,我唯一放心下的就是我妈和我妹妹,恳请你能够替我照顾好她们,谢谢。
我读完信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信的下面,是一张照片,是张青山一家四口的照片,他搂着他的妹妹,笑的灿烂无比。
现在这张照片上的人已经只剩两个了。
我捂着脸呜呜的哭着,身子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已经顾不得刀口的疼痛。
军师他们见我哭的这么难受都连声安慰我,陈放叹了口气,轻轻拍拍我的肩,说:“王雨,别哭了,对你伤口不好。”
哭着哭着我突然想起什么来,猛地抬起头看向军师,着急道:“我受轻伤的消息传出去了吗?”
军师摇摇头,皱着眉头说:“没有,我放出去的消息是你受了很重的伤,重到差点没死掉而已。”
我听完松了口气,点点头,接着又要开口问,军师摆摆手,说:“你少说话,多休息,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青山的家人应该已经被放出来了,我也安排人过去了,至于能不能把她们接过来,还不一定。”
我点点头,自己想到的事情军师都已经办妥了。
把张青山给我写的信和照片小心翼翼的装回到了信封里,让陈放帮我收了起来,然后扭头冲军师道:“文相如……”
军师冲我摆摆手,说:“你现在别考虑那么多了,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心养伤。”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陈放看了一眼,说是个陌生号,说着递给了我。
我拿到手机的那一刻大概猜到是谁了,多半是文相如。
想了想,我让陈放把手机放了回去,因为我现在是重伤,肯定接不了电话。
期间这个电话零零散散的给我打过几次,我也没接。
因为怕我妈和大白腿担心,我受伤这事儿一直没敢告诉她们,好在文相如也没跟大白腿说,所以她一直不知道。
我在医院养了一个月的伤军师才肯让我出院,期间张青山的事情都是军师给处理的,说张青山的家人那边他一直瞒着,还不知道张青山去世的事情。
出院之后,我就让军师帮我打点好,我准备去看看张青山的家人。
临走的那天晚上,在医院给我打电话的那个陌生号码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这次我直接接了起来,沉着声喂了一声。
不出所料,电话那头传来文相如的声音,“喂,王兄,近来可好?”
我冷笑了声,说,“托你的福,还活着。”
文相如淡淡的笑了笑,说:“是吗,我听说文兄有两个很好的兄弟好像出了什么意外,所以特地打电话关心一下。”
我当时差点没忍住爆出粗口来。
竭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说话。
文相如见我没说话,他也沉默了一会,才轻声道:“怎么样,王兄,还玩吗?”
我咬着牙,紧紧地捏着拳头,一字一顿道:“玩,当然得玩,不把你玩死,我不罢休。”
文相如笑了笑,说:“好,既然想玩,那咱就接着玩。”
说着他一顿,笑道:“王兄,节哀。”
说完他就直接挂了电话,我捏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第二天,我带着赵子储和韩逸一起去的张青山的老家,军师早就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