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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慈很快的就收拾了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蓝寄柔看到那都是清一色的黄色,蓝寄柔更是觉得她简单的很容易满足。
李慕慈说:“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我知道你也快离开方家了,我知道你要去救你的姐妹,否则我一定会把你也带走的,寄柔?”
蓝寄柔被李慕慈轻轻的呼唤着从自己杂乱的思绪中抽了回来,她拉住李慕慈说:“既然选择了就不要后悔,以后遇到再困难的事情也不能伤害自己。”
听到这里,李慕慈紧紧的抱住蓝寄柔道:“我嫁到方家,最开心的就是认识了你这个好姐妹,我知道你一定是为了我的幸福担心,我只想说,我自己以后幸不幸福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留在方家一定不会幸福,你的话让我茅塞顿开,我不想守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李慕慈像是沉睡的雌狮,果真有一天她怒吼了。
蓝寄柔和众丫鬟扶把这个曾今的大少奶奶送走了,没几天全启朝都知道第一休夫的女人叫李慕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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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送袍子
就这样,蓝寄柔送走了李穆慈。
老夫人醒来之后又是一顿捶胸大哭:“我对不起文宣他爹啊,我对不起穆慈的爹啊。”
此时站在一旁的王碧瑶送上一条手帕轻轻得抚着老夫人的肩膀:“还有儿媳在,婆婆莫要伤心。”
老夫人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女人,心想:难道是她用计赶走了自己的好儿媳?对,一定是她蛊惑的,要不穆慈怎么会想到休夫呢?”
王碧瑶心下正得意着,她觉得自己大少奶奶的位置指日可待。
方文宣并未觉得李穆慈的离开对自己有任何的影响,反而他觉得很是轻松,没有了李穆慈就没有了小尾巴,如此便可以广明正大的把王碧瑶提升为正室。
方文宣和王碧瑶是想到一块去了,还未等王碧瑶旁敲侧击,方文宣便说:“如今李穆慈走了,你就是我们方家的大少奶奶。”
老夫人的病刚有起色时,方文宣便带着王碧瑶去找老夫人,王碧瑶满心欢喜的站在老夫人的床边,老夫人见方文宣跟王碧瑶似乎是有事要说,老夫人自然明白他们想要的是什么,还没等方文宣开口,老夫人便由婉儿扶着走到窗下,老夫人指着窗外已经凋零的参天大树道:“文宣啊,大树虽然凋零了,但是她的根还在泥土里,穆慈离开了方家但是但是大少奶奶的位置还在,如果你要把一株野草硬要变成大树,世人肯定是要笑话的,文宣啊,我们能让野草生长在大树的傍边已经对她不薄了,我想她也应该自己的身份吧?”此时老夫人寓意很是明确。
方文宣还想说什么便被王碧瑶拉住,摇摇头示意方文宣不要再说,老夫人一直看着窗外,直到方文宣被王碧瑶拉走。
老夫人转过头去对这婉儿说:“还算她识大体。”
虽然是被王碧瑶拉了出来,两个人进了房间之后,王碧瑶便坐在床边嘤嘤啼哭,方文宣只得安慰到:“母亲向来注重身份,或许她老人家还有所顾忌,你放心,只要你做的好,母亲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王碧瑶摸着眼泪又说:“刚才婆婆的话明明就指的是要再给你娶一个正室,穆慈姐姐走了,还有别人来代替,我,我这个妾侍永远,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你方文宣的正室。”说到这里王碧瑶可是把所有的怨气都哭了出来。
方文宣说:“哪里还有什么别的人,除了你,我谁都不娶了,你就是我方文宣今生唯一可以白首的女人。”方文宣的话让王碧瑶稍稍宽慰,但是想到老夫人又怎么会允许方文宣不娶正室?她又哭的委屈,说道:“算了,你也就是现在骗骗我,到时候婆婆一捣那拐杖,你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方文宣听到这里,便升起一股男儿的豪勇,他对天发誓道:“就是母亲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答应的。”看见方文宣发了誓,王碧瑶也就破涕为笑了。
李穆慈走后,蓝寄柔倒也没什么人要她伺候了,再加上很快蓝寄柔就要离开方家去做宫女了,所以老夫人也没给她安排什么差使,她倒也闲不住,每日都跑去李婆子那里替巧儿帮她做事,虽说蓝寄柔没做过什么针线活,但是她现在倒是被李婆子教的很有一套手艺,李婆子看着蓝寄柔绣的荷花说:“之前你说你不会针线我还不信呢?开始你笨手笨脚,现在却心领神会,寄柔啊,你还真是一个做裁缝的好材料,不如别去那宫中了,跟我学学,我会把所有的手艺都交给你的,凭你的资质过不了三年,你肯定在我之上的。”听到李婆子的话,蓝寄柔并未答应,虽说这些天她学得也是得心应手,但是她明白什么事才是最重要的。
蓝寄柔跟着李婆子学了不到半月,便学得了她的一半真章,蓝寄柔回到房间,才发现箱子里露出了袍子的一角,这才想到麟王交代给自己的事情都还没做,看见那红黑绒面的袍子,蓝寄柔觉得倒是象缺了些什么,便自作主张的在袍子上绣上了金丝做边的中国结的图案,那时候启朝那里还知道什么是中国结啊?绣好后,蓝寄柔用香草熏了熏袍子,不免的一阵清香袭来,是那种干净又温馨的味道。
王府门口,蓝寄柔抱着怀中的袍子不知如何送去,门口的侍卫自然认得她,便找了一人去通传,留下的侍卫开玩笑道:“小贵子,最近过的可好?”
这句话听的蓝寄柔面红耳赤,守门的侍卫想了想:人家现在毕竟还是姑娘,已经不再是那个活泼的小太监了,便也不做玩笑。
麟王听到蓝寄柔正在门口,心中一阵欢喜,可是见了蓝寄柔却假装嗔道:“你怎么现在才来,不知道本王没了袍子是要挨冻的么?”说着麟王在蓝寄柔的面前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蓝寄柔抱着袍子一脸惊慌,她举着袍子说:“都怪蓝寄柔一时忘记了,惹得麟王感染了风寒,还望麟王恕罪。”
蓝寄柔的一脸无辜又惊慌的样子让麟王暗自得意,不由的露出了笑容道:“算了,既然你都拿来了我也就不追究了。”
说着自己接过袍子闻到一股扑鼻的清香,麟王像是得了宝贝小心的展开袍子,见上面绣了喜人的图样更是觉得蓝寄柔对自己应该还是有些什么的。
蓝寄柔说:“我见这袍子太单调,所以自作主张在袍子上绣了图案。”
麟王说:“不错,不错,看来这件袍子还是我大启朝独一无二的。”
蓝寄柔道:“谢麟王夸奖,麟王您感染了风寒,快回去休息吧,寄柔也要回方家了。”
麟王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蓝寄柔已经欠了欠身子走了。
这几天麟王并没有穿那件袍子,说是不许任何人碰那件袍子,只是挂在自己的床边,每日每夜的欣赏,而且不时的傻笑道:“傻丫头,堂堂的王爷怎会只有一件袍子呢?”
蓝寄柔还有半月便要离开了,她除了帮李婆子做活,平日还帮其它的丫鬟做事,有人帮忙那些丫头们自然乐意,也就忘记自己的小党小派了,这些丫头见利忘义让一直厌恶蓝寄柔的小祥和婉儿觉得她是惺惺作态,没事便抛出一两句话来刺激一下蓝寄柔。
蓝寄柔并不跟这些小丫头们当真,在蓝寄柔眼里,她们还是一群孩子,在现在的社会里只能算是高中生。
“寄柔姐姐,今天我的手扭伤了,你帮我打几桶水好不好?”一个小丫鬟支着手悬在半空一副痛苦的样子。
蓝寄柔心中明白她们的小九九也不戳穿她,问道:“辛儿,要几桶?”
“寄柔姐姐真好。”说着小丫头兴奋的跳着拍手道,看到小丫头把手拍的啪啪响只觉得好笑,这哪里像是把手扭伤的样子?
而小丫头却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破绽,伸出了五根手指说:“五桶。”
冬天的井水特别凉,蓝寄柔大水的时候难免不会把水溅到手上,湿漉漉的双手冬的又红又紫,方文宣刚巧路过,便问道:“怎么是你打水?”
“辛儿手受伤了,我帮她打几桶水。”蓝寄柔刚要用力的摇动井口的转轴,方文宣突然把手压在蓝寄柔的手上面,他说:“刚才我还看辛儿跟几个小丫鬟嬉闹,一点也不象受伤的样子,她们是不是总爱戏弄你?”
方文宣虽是方家的大少爷这种下人们之间的事情自然不必去管,可是方文宣却觉得蓝寄柔并不只是下人那么简单,尤其看到蓝寄柔冻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