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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我说什么了?你别在这冤枉人!”
两人站在偌大的玻璃窗下,云霞的彩光落在两人的侧脸,一个高冷倔强,一个我见犹怜。
“呵呵,我哪里敢冤枉大名鼎鼎的程医生夫人,只要您不去挑我的刺就好了。”胡玫冷哼了声,语气刻薄。
夏乔听得浑身不舒服,“你话里藏刀究竟想干什么?我实话告诉你,我什么都没做。”
夏乔蹙着眉,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她不会否认,但如果没做的,硬加在她的头上,那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何况,夏乔从来都不是软柿子。
“哼,你没做?你要是没和程主任打小报告的话,程主任会找我说话?还把我说的无地自容!”程嘉木说的那些话如蜜蜂蜇在胡玫的耳膜上,疼痛不已,这般疼也更让她忘不了谁是始作俑者。
不是夏乔还是谁?
可眼前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无辜地笑道,“冤有头债有主,他和你说了什么管我何事?我没说就是没说!”
“你!敢做就要敢认,我没想到夏乔你竟然是个缩头乌龟,就知道躲在男人背后!”胡玫气得口不择言。
同时,想着她与程嘉木的关系,胡玫的气更不知打哪处来,还有程家。。。
胡玫万万没想到,这家医院居然也是程家的。。。。。。
夏乔胸口一滞,眉心蹙起一座小山丘,说话也不留情面了。
“胡姑娘,是不是我老公不喜欢你,你就找我麻烦?你身为女人魅力值不够,你就跑来我面前骂骂咧咧?刚刚说的,冤有头债有主,我老公不喜欢你,我也没办法啊,难不成我还要逼他喜欢你?”
胡玫的脸不知是太阳晒的还是气的,通红一片。
“夏乔你不要脸!”现在还我老公我老公,是不是非得这么张扬?
胡玫就是看不得夏乔如此跋扈,恨不得冲上去拔掉她那耀武扬威的孔雀毛,看她有什么资本再得瑟!
可是,不行。。。
正如程嘉木所说,“要是你敢在她头上动土,我不介意替我老婆清走脚下的泥。”
脑海里,程嘉木如阎罗的冷面无端又一次吓得胡玫打了个冷颤。
“什么是脸?脸是我自己的,我这张青春靓丽的脸不化妆没有斑,为何我不要?相反,是你,你把脸放在别人手上,别人毫不留情踩碎了,是不是就是真的不要脸了?还是想让我说的更直白一点,你这张脸,就算长得再美,我老公也看不上,所以别做白日梦了。”夏乔言辞刻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一口一个我老公,反正程嘉木不在,她用的可顺溜了。
胡玫气得想要断气,四下无人,她说一句夏乔更能顶上十句,最后被夏乔气了个半死。
她两眼冒火,举起手,“夏乔,你无耻!”一巴掌咻地一声就要扇下去。
“啊——”一声惨叫,胡玫手腕生疼。
程嘉木面色铁青地站在她跟前,大掌一甩,胡玫立马揉着自己的手腕欲哭无泪。
“程医生我。。。。”胡玫欲解释。
程嘉木连话都没有说,拉着夏乔就走。
胡玫站在一旁,想起程嘉木那带刀的眼神,身上被寒风一扫,竟不小心跌在了地上。
。。。。。。
穿过医院长廊,一片片繁茂的树影斑驳了地上的光,程嘉木一路拉着夏乔,脸上面无表情。
直到夏乔甩手,“你要带我去哪?”
不远就是停车场了,程嘉木的黑色路虎像一只蛰伏的兽,安静地等在原地。
程嘉木勾唇,“刚刚怎么不知道躲?如果我不来,你不是就要被打?”
夏乔翻了个白眼,“谁要被打,你要不来,我早就躲过了。”
“那我怎么看见有人像个呆子似得站在原地?”程嘉木笑。
又笑又是笑,夏乔很是疑惑,这程嘉木今天心情为何如此好,这吝啬了多年的笑容今天跟不要钱似得,还是这男人吃错了药?
夏乔愣,醒神过来反倒是推了把程嘉木,尔后,认真问,“你和胡玫到底说了什么?”
会惹得胡玫迁怒与她,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程嘉木心情好,放慢脚步和夏乔并肩走,他侧眸,“我说的确是你爬上了我的牀,勾引了我。”
男人说的云淡风轻的,岂料夏乔一下子就炸毛了,站在程嘉木面前就停住,“你这是造谣!”
想想自己中午和胡玫说的那是一时之气,从程嘉木嘴里说出来的,倒真落实了夏乔是个狐狸精的说法。
简直不能忍啊。
夏乔像个炸毛的小刺猬,鼻子红红的,皱起来,说话时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极了随时要咬人的姿势。
程嘉木最爱她这副模样,打趣,“不知道是谁说,睡了老公是天经地义的事,这个人不是你吗?”
轰隆一声,夏乔的脑袋瓜里下起了狂风暴雨,这程嘉木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这是她胡说的啊!
丢脸仿佛已经丢到了国外,夏乔简直想掩面逃走。
“不是我,是鬼。”夏乔一扭头,鼻子一哼气。
程嘉木倒是莞尔,不外乎是开心,“嗯,我不管是不是真的,说了就要负责,不然别人也不会和我说这些了。”
“哼。。”夏乔继续哼气。
“还有。”程嘉木的声音顿时冷凝起来,透着无比的认真,“如果你想把别人的女人送上我的牀,这个念头还是尽早打住。我这人挑,能在牀上满足我的目前为止还只有你一个。”
这话说的倒是霸气,夏乔也清楚了,许是胡玫气愤不知跑去和程嘉木说了什么,结果反倒被教训了一顿,也误认为自己恶人先告状。
“那乔薇呢?她就没满足你?”夏乔忽然扬声问。
程嘉木的脸瞬间暗了起来,没回答夏乔的问题,而是说,“今天的事情我允许只发生一次,下一次再让我听见什么有的没的,你就看紧你的屁股!”
大庭广众之下,虽说这里也没多少人路过,但夏乔还是觉得有千百双眼睛盯着她,何况程嘉木说出这番话,着实让她不高兴急了。
她问出的话打了水漂,她就不信这人没听进心里,只是不想回答罢了。
夏乔也不傻,硬是怼了程嘉木一句,“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被胡玫说成是狐狸精!”
他好意思吗?
结婚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医院里难听的话都有了,自己确实最后一个知道的,还被胡玫找上门来教训,这不是拜他所赐又是什么?
夏乔怒气冲冲地要走,又被程嘉木一把拉住,“难道我程嘉木娶老婆还藏着掖着?还是你觉得自己见不得人?”
“。。。。。。”
夏乔语噎,甩开他的手。
斗气的小身影活活地把程嘉木逗笑。
。。。。。。
“你要带我去哪?”最后夏乔还是被程嘉木带上了车。
停车场有不少同事,一副看好戏的心态,大约和胡玫想的一样,都认同夏乔是个狐狸精。
谁让夏乔长得好看呢?
程嘉木开着车,余光却落在夏乔红扑扑的脸上,“不怄气了?”
“。。。没空搭理你。”夏乔的眼落在窗外,却不忍看见窗户上程嘉木柔和的侧脸。
心下一动,“今天的事,的确是我说的太过了,不然胡玫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找我麻烦,不过谁让她平时嚣张来着。”
夏乔舔舔唇,也难得没和程嘉木赌气了。
程嘉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声音饶有兴味,“勇于承认错误,是个好习惯,不过你说了什么?”
夏乔回头,瞪他,“不就是刚刚那些话?”
嗯,那一句句老公老公叫的可顺溜了。
“唔,那些话是哪些话?”夏乔觉得程嘉木一定是故意的,这么问不就是下套?
她不说话,抿着唇生闷气。
车子开到了偏僻的地方,这条路夏乔也不认识,只是上了高速走了好长一段时间,大概已经快离开浅川了。
但也不是回帝都的路。
夏乔一阵紧张,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程。。。程嘉木。。。虽然我说错了话。。。但是你也不能。。。也不能把我丢在这种偏僻的地方吧。。。听说。。。。。。”
听说荒郊野岭会有狼,夏乔不住打着冷颤。
“听说什么?”程嘉木方向盘一转,车头拐弯。
更像是进了深山老林,一簇簇的黑影打在夏乔脸上,车里的灯亮了起来,夏乔一脸的惊慌表露无遗。
“喂。。。。你恨归恨我,千万别用这种方法整我。。。。。我。。。。”夏乔想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