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北羽叹了一声,无奈的爬起来,转头看了她两眼,“不是,你什么意思?咱俩有仇啊?”
眼镜妹没有看他,呵呵一声,说道:“你有做任何事情的权力,同样,我也有发表任何言论的权力。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渣男!”
张北羽冷哼一声,“我看你啊,不是学习学傻了,就是被人男人甩疯了。整个就是仇恨社会!”说完,他再次趴下。
过了几分钟,眼镜妹又冷冷的说了一句:“三高北风这四个字,真是让你给糟践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张北羽是忍不住了,终于爆发了。他蹭一下站起来,指着眼镜妹大声说道:“你他吗是不是有病!是不是一天不损我,你就浑身难受!不埋汰我几句你能死啊!”
讲台上的物理老师都傻了,扶了扶眼镜,呆呆望过来。
教室里的同学们也都纷纷看向他们两人。
而眼镜妹,十分淡定的举起手,“报告老师。”然后站了起来,“我觉得张北羽同学可能患有狂犬症,应该及时就医。”
物理老师点了点头,看着张北羽问,“这位同学,你…你真的有狂犬症么?”
张北羽张开双手,仰天长啸,“这个学校有没有正常人!!”
一阵嘶吼过后,是无声的沉默。张北羽径直走向门口,摔门而出。身后传来物理老师关切的呼唤,“张北羽同学,你要干什么?”
“我去看病!”
……
张北羽坐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里发呆。什么他吗不准抽烟,开除就开除,想着,他拿出一支烟点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望着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的学生们,张北羽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三高。
想起了第一天见到王子的场景,让他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梦中情人”,以及到后来两人朦朦胧胧的感情,说不明道不破的纠葛,到最后不明不白的就在一起了。
没有浪漫的追求过程,没有惊心的情感波折。他们俩就像一湾清水,平平淡淡。
张北羽笑了笑,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很奇妙。他坚信,之所能跟王子在一起是因为两人之间,有一种名为默契的羁绊。
这种默契,让张北羽不用说话,王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让王子在有为难时不必担心,张北羽立刻就会出现在她眼前。
那么,万里呢?
第一天发生的事情太过巧合,巧合到张北羽都有点不敢相信。相比之下,这些巧合比他跟王子的还要多。
他心中很清楚,王子是他一生所爱,自己跟万里是没可能的。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想要接近万里的冲动。
正在脑子里纠缠这些情感问题,张北羽感觉有人在拍自己,吓得他一哆嗦。
回过头,他看见两个人站在他身边。
“敢在海高这么明目张胆抽烟的人,恐怕也只有三高的北风了吧。”其中一个高个子说道。
张北羽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看看两人问道:“你们是谁?”
另一个带着眼镜,稍矮一点的人说:“我叫骆叶。”
高个子扬了扬头,“贾丁。”
第332章 针灸 放血()
张北羽仔细打量两人。
骆叶长相并不出众,也就一米七出头的身高。戴了副眼镜,斯斯文文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跟江南是一个类型,温文尔雅。当然了,论相貌他比江南差多了。
贾丁的形象要比骆叶强。五官端正,浓眉大眼,一米八的个头。校服敞开,里面穿了一件白T恤。也是一头短发,两鬓剃的干干净净的。眼神充斥着一股子锐利。
“唉!”张北羽用力叹了一声,随手扔掉烟头。有些气力虚弱的说:“海高这破地方就他吗是我的克星!来吧来吧,开打。”
张北羽活动两下胳膊就要动手。贾丁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旁边的骆叶淡淡的说道:“看样子你的状态不是很好。”
“这不废话么!”张北羽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心想海高的人怎么都这么磨磨唧唧的。“怎么着,你们海高还有讲道义的人啊?看我状态不好,放我一马呗?”
张北羽字字充满讽刺。他本是个心胸挺宽广的人,但是在海高这两天实在是被折磨的够呛,只想发泄一下。
贾丁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战胜三高第一红棍,是我唯一的目标。我听说,在三高你是仅次于立冬的红棍。恐怕以我现在的能力还不是立冬的对手,所以,我想先挑战你。”
这段话说的张北羽一愣。他没想到海高还有这么有自知之明的人,瞬间对这两人好感暴增。
贾丁继续道:“但是,看你现在似乎状态很差。”说着,他还上下打量一眼,“我等你半个月的时间,好好休养。半个月之后,咱们俩单挑。”
他说完,骆叶轻轻笑了一下,“希望到时候你能拿出最好的状态,贾丁可不会手下留情。”
张北羽感动的眼泪都差点出来了,这两个人是他在海高遇见最正常的人两个人,能够形容他们的只有四个大字:深明大义!
两人转身要走,张北羽把他们叫住。“等等,我为什么一定要跟你单挑?”这两人同时转过头,贾丁笑了笑,骆叶开口说:“你可以选择跟贾丁单挑,或者是我们像白兵、彭罡一样对付你。”
说完,两人转头离去。
张北羽叹了口气,心想这叫什么事,稀里糊涂就被人家下了战书。而且听上去还不得不应战。
反正不管怎么说,从目前来看,贾丁、骆叶要比其他人强多了。好歹有个下战书的机会,不像什么白兵、彭罡上来就直接开打。
晃悠了一圈,张北羽也没心思上课了,反正也请过病假,索性就去看病吧。出了校门,他打车直奔吴叔的诊所而去。
最主要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蛋还是有点疼,心里有点怕怕的。这要是万一落下病根,这辈子不就毁了。
吴叔还是老样子,好像张北羽每次看见他,都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张北羽把自己的“病情”说了一遍,吴叔说没什么大事,缓两天就好了。
“吴叔,我这连着被打了好几顿,浑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能不能帮我想个招。”张北羽哭丧着脸,揉揉胳膊,捏捏肩膀。
吴叔哼了一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挨上两三刀也照样生龙活虎!”张北羽不停点头,一脸谄笑的说:“我哪能跟您比呀!说您老当年冠绝东三省也不为过!”
“呵呵。”吴叔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下,指着里面的屋,“衣服脱了,床上趴着去,我给你扎几下。”
张北羽等的就是这个,他早就听立冬说,吴叔有一手针灸绝活。而且还有一套名贵的金针。每当立冬遇见瓶颈的时候,吴叔就会他准备汤药,给他针灸。
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夸张的奇效,不过休息一天之后就会感觉气血通畅,浑身轻松。
张北羽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以前还没做过针灸,刚开始的时候有点怕怕的,但是吴叔一下针,就感觉没什么,就是疼那么一小下而已。
不过,在吴叔连下六七根针之后,张北羽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他只觉得,从腰间腾腾升起一股热流,慢慢向上涌动,整个后背火辣辣的。
“热?”吴叔问了一句。张北羽嗯了一声。
“热就对了。等我下完针,再给你放点污血,你就舒服了。”
吴叔前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又针灸,又放血,最后还给他松骨,像按摩师似的。不过他这手法可要比外面的按摩师牛B多了。
咔咔两下,张北羽就感觉肩膀好受多了。
等全部弄完,吴叔已经满头大汗。毕竟年龄在那摆着。
张北羽看的很不舒服,心中有些歉意。立冬是人家正式八经收的徒弟,怎样都行。可自己终究是个外人,也就仗着是王子的男朋友,才舔着脸来这。
他再三感谢吴叔。吴叔淡淡一笑,“王家对我有恩,你是我王家的女婿,又是唯一一个徒弟最好的兄弟,帮你不还是应该的。再说了,我膝下无子,倒是挺喜欢你们几个小子的。我不求你和江南都像冬子一样,天天在我这,如果你们有心,没事来陪我说说话就行了。”
吴叔这番话,直击张北羽的泪点,他不知为什么想起来自己的父母来。
人活这一辈子,再风光又能如何。张北羽相信,吴叔年轻时必定是个风云人物,可现在呢,他只想找几个小朋友陪他聊聊天。
所以说嘛,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