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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无耻!”
陈浩然的脸色冷了冷,扭头看着窗外的夜景,好大一会儿才开口说:“我如果无耻,我就不会对你一次次的隐忍。”
你知不知道,一个本来就不是正人君子的人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极力的隐忍着,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
你不会懂的。
在你们这些所谓的正直善良的人眼中,我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存活于世。
可是,你又知道吗?我也想做一个活在阳光下的人,可是有些路一旦选择了,便没有回头路。
如果时间倒退,如果我知道多年后的今天我会遇到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我想,那时候即便是再苦再累,我也不会选择那条路。
景一见他不说话了,自己也悻悻然地坐下。
不知道车要去哪儿,她打算给邵深打电话,手机刚掏出来,却接到了董佳佳的电话。
“佳佳,怎么啦?”这个时间,不算早了,董佳佳给她打电话有什么事?
电话里,董佳佳吞吞吐吐的,跟挤牙膏似的,却半天也没挤出来一点。
“佳佳?你怎么啦?”景一皱了皱眉,那天她哥回来跟她说,跟董佳佳不合适,让她以后不要再提了,她也问了董佳佳的意思,董佳佳说也没有眼缘,所以这事她也就没再提。
但是今晚,直觉告诉她,董佳佳要说的事可能跟她哥有关。
又过了一阵子,董佳佳这才扭扭捏捏地说:“景一,你明天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说点事。”
明天?景一想了一下,她明天就上午有课,下午没课。
于是她就说:“下午有时间,你说吧,去哪儿?”
董佳佳说了个地点,景一同意了,两人又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景一想了一会儿给刘成打电话,“哥,你睡了没?”
刘成刚从公司出来,还没回家。
“准备回家,怎么了一一?”
景一一听,开启了老妈唠叨的模式,“这么晚了你还在加班,晚上又没吃饭是不是?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你说你现在还没结婚,没有女朋友,没有孩子,你要是累垮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刘成靠在车座上,点了支烟,笑着说:“怎么?听你这话里的意思,是打算给我找个女朋友?”
景一哼了一声,“就你这工作狂,哪个女人受得了你?再说了,之前好不容易给你介绍一个,觉得各方面都还挺适合你的,谁知道你却看不上人家。”
“还提?”
“不提,我现在正在公交车上准备回家,你别回你那儿住了,回来吧,我应该快到家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提吃的还好,一提刘成真觉得饿了,想了下说:“给我下碗面吧。”
“好。”
收了手机,景一轻叹了一口气,刘成这家伙没个女人真不行,都不会照顾自己,可是,身边也没合适的人。
身后,温热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耳畔一热,那人说:“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得到你这样的关心?哪怕一次,我这辈子也没白活一场。”
景一翻了个白眼,扭头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开,嫌弃地还拍了拍这才说:“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我们是朋友,会有这么一天的。”
陈浩然扯了下嘴角,没出声,朋友?他想要的不仅仅只是朋友。
提起朋友,景一就生气,因为她想起了江南,虽不能说两人是多好的朋友,但这一年多来,他们相处的很愉快,像兄弟,像哥们儿,“陈浩然,江南是被你威胁的,还是他本来就是你的人?”
陈浩然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你喜欢上他了?”
“我——”
景一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一声巨响,车子摇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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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170:撒谎()
公交车出了车祸,虽然不算严重,一车人也没有因此丢命的,不过倒是受伤了几个,景一就是其中的。网
她磕了脑袋,磕昏了过去,再醒来就躺在了医院里。
腹部有些疼,她皱了皱眉头,例假才过去没多久,不应该是例假来了吧?
此时已经是深夜,病房里没有人。
她坐起身,额头很疼,她倒吸了一口冷气,看了看周围,想下去,可腹部不适,她又不想动。
正想着是不是要按一下病床头的呼叫按钮,房门这时候从外面推开。
病房里并没有开灯,走廊里的灯照在那个人的后背上,景一认出来是刘成。
“哥。”她叫他。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儿不舒服?”刘成没有关房门,让外面的光照进房间里,因为如果开灯,怕她一时半会儿的眼睛适应不了。
景一点点头,“额头疼。”
顿了一下,她又小声说了一句,“小腹也疼,哥,我没事吧?”
刘成是在她被送到了医院,接到了医院的电话才赶来的,他路上吓得半死,公交车跟一辆货车撞上,吓死他了,好在,来了医院,医生说没有大碍,只是磕了脑袋,不过倒是给磕昏了过去,醒来就没事了。
“没什么大碍,明天早上再做个检查,就能出院了。”刘成语气轻松地说,害怕她自己吓唬自己,胡思乱想。
景一“哦”了一声,手按着腹部,“哥,你给我倒杯热水。”
刘成微愣了下,想起刚才她说小腹痛,心里一紧,连忙问:“月事来了?”
“没有,刚过去没几天,估计是车祸的时候撞到了。”
刘成一听,这可不是小事,刚才医生也没跟他说她小腹也受伤,只说了脑袋磕到了。
想到这里,刘成顾不上去给景一倒热水了,连忙说:“一一,你先别喝水,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哎……”景一想说这么晚了哪里还有医生啊,况且也不是特别的难受,能忍,可是他人已经离开了病房。
没多大一会儿,值班医生过来,给景一做了个检查。
检查后告诉景一和刘成,没有大碍,不用担心。
刘成这才松了口气,慌忙去给景一倒了杯热水。
夜深了,病房里,兄妹俩都没有说话。
景一捧着水杯靠在病床上,眼睛骨碌碌的转了几圈,看着正靠在窗户边抽烟的刘成小声问:“哥,邵深呢?他知不知道我受伤的事?”
“应该不知道,我没告诉他。”刘成抬眸看她一眼,“十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你手机响了,估计是他给你打的电话,手机在你包里,我没接。”
说完,刘成站起身,将椅子上的包里景一的手机掏出来,递给她。
打开手机,看着十多个未接来电,还有好几条未读短信,景一咬了咬嘴唇。
未接电话有阿爸的,刘成的,其余的都是邵深的,短息有一条是陈浩然的,其余的是邵深的。
她看了时间,此时已经过了零点了,按理说邵深应该已经睡了。
可是,她还是给他拨过去了电话。
邵深似乎一直就在手机边守着,她的电话刚拨通,那边就接了起来。
“景一,你真够可以的!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里,某人愤怒的声音,都快要把景一的耳膜给震碎了,她将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些,撇着嘴,没由来的鼻头一酸,就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似的,那些委屈在体内叫嚣着翻滚着,像滚滚袭来的海浪,一瞬间将她给淹没。
可是,却又害怕邵深听出来担心,所以就连忙调整了情绪,说:“我,我在家。”
心虚撒谎的时候,容易说话结巴,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在撒谎。
电话那端一阵的沉默,虽然隔着空间和距离,可是景一的心依旧跳得极快,放佛擂鼓,都快要跳出胸腔。
她几乎屏住了呼吸,不敢再说话,却在心里暗暗地祈祷,祈祷他可以相信,毕竟这么晚了,他这会儿也困了吧?意识模糊了吧?
可是,事情却远不如她的心意,大概静默了两分钟左右的样子,那边邵深开了口,不难听出语气里的失望和生气,“景一,我就在你房间里,你跟我说你在哪儿?”
邵深此时就穿了条裤衩,斜躺在景一的床上,手里捏着她晚上睡觉抱着的毛绒玩具,那只有一个人那么高的大狗熊,丑不拉几的,她倒是喜欢得当成了宝贝。
他使劲地揪了揪那狗熊脑袋上的毛毛,似乎揪住的是景一的头发,“现在说话连草稿都不打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