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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深就是个混蛋,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不给他打,他那种人,指望不住。”
景一撇撇嘴,知道不管是她哥还是邵深,都是死要面子的人。那她就耍点手段得了,反正她是个女人又不是男人,不做君子,只做女子。
说话不及,邵深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景一盯着手机,灵机一动,故意不接,按了挂断键。
邵深再打,他再挂。
反复了四五次,邵深不再打过来,但过了一会儿却发来一条信息:景一,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邵深纳闷,这段时间虽说景一一直不同意跟他*,但也没有给过他冷脸,他的电话她都有接,有时候上课没接到也会在下课后给他回过来,这种拒接电话,还不是一遍的事,这段时间从没发生过。
所以他就反思了一下自己,今天中午还一起在他们学校的食堂里吃了午饭,给她买的土豆炖牛肉盖浇饭,她吃了一份半,另外的半份他吃了,吃完后还给她买了一杯热牛奶喝,分开的时候还好好的。
这会儿明显的不对劲,出什么事了?
打电话晚了?错过了晚饭时间?
不会的,这孩子有时候任性,但绝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邵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工作上都没这么费心过,他这前三十年,最费心的就是在她身上了。
担心她在学校里被同龄的男孩子给吸引了跟人跑了,担心她在学校不好好吃饭照顾不好自己,所以只要是不出差在云城,不管多忙中午他都会抽时间来跟她一起吃午饭,说实在的,他过去三十年吃过的盖浇饭加在一起都没这段时间吃的多,他特别的不喜欢吃米饭和菜在一起的这种盖浇饭,但是因为她喜欢,所以他也让自己学着喜欢,事实证明也不是特别的难吃。但是说真心话,他们学校食堂的饭真不咋地,也不能说不是人吃的,毕竟这么多学生吃呢,但绝对是他过去这么多年里吃过的最难吃的东西了。
景一的信息还没发过来,邵深的第二条信息就又发了过去:景一,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我晚上真不能陪你吃饭了,我晚上有一个饭局,不想骗你,其实是个变相的相亲,我舅舅安排的,我不能不参加。
“什么?相亲?”这边,景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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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88:挨揍()
刘成抬头去看景一,轻声询问:“怎么了一一?”
景一很生气,“邵深那混蛋今天晚上居然去相亲!气死我了!”
刘成看着这个妹妹,别扭又傲娇的妹妹,很想问问她,是谁说跟邵深没有任何关系的?又是谁这会儿醋坛子打翻了?
可他没有问,知道邵深那样的家庭,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
人处在一个阶层,就有属于那个阶层的烦恼,就好比下棋,真的是需要小心翼翼,否则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商场是比战场更加残酷的地方,它没有硝烟,却在无形之中就能够把你杀得片甲不留,永无翻身之地。
这个地方,黑暗又残酷。
以前他便知道,上次做生意失败,更是给了他深刻的教训。
他劝景一说:“他既然告诉你,说明心里是在意你的,同时也说明,他是不得不去的,男人嘛,在外面总要有个应酬,所谓的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个什么呀!”景一更生气了,没法将心里的火发给邵深,就发向了刘成,“你们男人都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恶心!”
刘成,“……”
得,他不说了,说的后果是自己也跟着挨数落。
景一给邵深回了条信息:你就好好的相你的亲吧,最好是一见钟情,我提前祝你们白!头!到!老!
信息发过去后,景一就利索地将邵深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
邵深收了短信看完后,虽然没有面对着面,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都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此时她那爆发的小宇宙,都波及到他这儿了。
吃醋了?
好兆头!
他笑着将电话拨过去,可是脸色却一点点难看下来。
今天是罗翰开车,他从内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坐着的人,自己的一颗心也慢慢地悬了起来。
邵深给刘成打电话,景一对刘成说,你要是敢接,我跟你断绝兄妹关系,这可严重了,打死刘成他都不接。
邵深本想去学校先找景一解释一下,然后再去饭局,可是时间紧急,去不了。
饭局是在晚上七点,从公司到那个地方要一个小时,这会儿还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很容易堵车,所以去不了。
他又给刘成的手机上发了条信息:你是不是跟景一在一起?你替我给她解释解释,我真心不想去这个饭局,可是没办法。
过了一会儿,刘成的信息回过来:还是你自己跟她解释,我解释不了。
邵深: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几个客户。
刘成的信息这次回过来的很快,就一个字:好。
“混蛋!”邵深看着信息骂了一句。
手机上又来了一条信息,还是刘成发过来的:邵深,你要是再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说话当放屁,那么以后别说帮你,我还怂恿她跟你分手。
邵深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地捏着手机,放佛下一秒都能把手机给捏碎了。
他给刘成也回了条信息:混蛋!!!!!
后面加了个五个感叹号。
刘成看着信息,眉梢上扬,对景一说:“一一,你就听哥的话,明天一天都别理他,也别接他的电话,别回他的信息,等后天再说,这人你如果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下次还得寸进尺。”
景一点头,“哥你说的很对,我听你的。”
刘成收了手机揣进裤兜里,笑了,夹了一块肉放在景一的碗里,“多吃点肉,今晚上跟我回家住,明天早上给你包肉包子吃。”
“不吃肉包子,想吃虾仁的。”
“好,没问题!”
兄妹俩就这么一合计,将邵深给算计了。
这边,邵深还在满心期待着刘成对景一的解释和劝导,殊不知这俩人这会儿在合计什么。
如果他知道,估计得气吐血。
一个是一个爹生的亲哥,一个是有过肌肤之亲,他这辈子认定了的老婆,合起伙来在算计他。
……
果不其然,路上堵车了,等邵深到饭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七点半,距离约定的时间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
邵谦在饭店门口站着,见到邵深,连忙上前,车都还没挺稳,他就拉开了车门。
“哥,舅舅都发火了。”
邵深抬眸看了一眼邵谦,不紧不慢地拉了拉衣服,从车里下来,朝饭店里看了一眼,这才开口说:“发火了又怎样?”
邵谦,“……”
他都急得不行,他这个大哥居然没事人似的。
“哥,舅舅都发火了。”邵谦心里想,他大哥肯定是没听清楚他刚才说的,所以他又重复了一遍,“舅舅,舅舅来了。”
邵深依然面不改色一脸的平静,“小谦,把你从小养大的是你哥,他叫邵深,不叫顾文生。”
邵谦,“……”
邵深没有再理会这个弟弟,心里因为景一的事情不痛快,又因为弟弟对顾文生的害怕而窝火。
他觉得今天景一跟他生气,全部都是因为顾文生,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这个饭局,景一也不会生气,他这会儿跟景一已经坐在一张餐桌上在吃晚饭了,说不定吃过晚饭还能跟景一出去浪漫一下晚上开个房什么的,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顾文生生气?他邵深也在生气呢!
服务员带着邵深到了包间,给他推开门,他走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很奢华,那张大圆桌更大。
房间里邵深扫了一眼判断,是十二个人,顾文生坐的位置是面对着门口的,是主位置,他的身边,一边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边是他的小舅妈,顾文生的小老婆,今年四十岁,风姿卓越,在g国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人称白牡丹,名叫白月娥。
“深儿过来了。”白月娥站起身。
邵深礼貌地叫了一声,“舅舅,舅妈。”然后又对众人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白月娥的身边空着两个位置,一个是邵谦的,另一个不用想也是自己的,邵深走过去。
邵谦也进来包间,替邵深打圆场,“路上堵车了,就这会儿饭店门口还在堵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