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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邵谦没工夫搭理她,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找到水池,打开水龙头,水哗哗作响,他用手在水下冲着,嘴巴还在咧着,眉头紧皱。
景一又问:“烫着手了?”
邵谦抬头狠狠地瞪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能碰下面?”
“啊?”景一故作惊讶,“没吃过猪肉你还没见过猪走路啊?更何况,这是常识好不好?烧火钳是铁的,铁在火里面烧着,你还敢用手去摸啊?”
“……”邵谦又瞪她一眼,“哼”了一声,不再吭声。
景一从药箱里找来烫伤药,又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擦一下,涂点烫伤药。”
“景一你就是故意的!”
景一幸灾乐祸,“对啊,我就是故意的。”
邵谦气得五脏六腑俱碎,一把扯过毛巾和烫伤药,蹬蹬蹬就上了楼。
那门板关上的巨大声响,宣示着他此时的心里有多愤怒,有多羞愧,他这是恼羞成怒了。
景一跟刘成交代了一声,就提着药箱上了楼。
她先是趴在房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才敲门,“邵谦,我把药箱给你放在门口,我看你身上有受伤,你自己用碘酒消一下毒吧,严重的话一会儿吃过早饭我带你去镇上的诊所看看,我们这里不比云城,但是我们镇上的王大夫也很厉害的,他们家是中医世家,还上过电视呢!”
邵谦从里面拉开门,夺过她手里的药箱,连个正眼都没有给她,又碰上了门。
景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这人真矫情!
她去楼下厨房继续给刘成帮忙做早饭。
没一会儿景父和景母也都起来了,外面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怎么可能听不到。
景母虽然做了手术,但还不能行走,景父截了肢还没到装假肢的时候,所以家里四个人,两个人都在轮椅上,上下广木都需要人抱下来。
为了方便不管自己和景一在哪个房间,只要父母喊一声,不用大声,他们都能听到,刘成找人在这家里的每个房间,包括院子里的厕所和卫生间里也都安装了呼叫装置。
这会儿刘成和景一在厨房里做早饭,听到厨房墙壁上的呼叫器响了,刘成将勺子递给景一,“我去,你抱不动。”
景一点头,望着刘成匆匆离开的背影,眼睛再次潮湿起来。
说心里话,这个男人真的很好很好,这么好的男人,是无论如何都得幸福的,很幸福很幸福的那种。
早饭邵谦没下楼,景一叫了两次他都没下去,后来刘成又上楼叫,人依旧没叫下来,刘成下来说邵谦让她上去。
景一觉得邵谦这人真不是一般的麻烦,简直比有些女人还要婆妈和墨迹。
“邵谦,我最后再叫你一遍,不吃拉倒,谁还求着你吃呢,我觉得把你从大街上捡回我家,简直就是个超级无敌的错误选择,我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才把你捡回来!”
邵谦背对着她在窗户边站着,一动也不动。
骂了一通后,景一觉得解气了,又觉得这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景一想了想,走过去,来到邵谦的身边,伸着脖子,看了看他的脸,吓了一跳,这货居然在哭,默默地流眼泪,一张脸上是蜿蜒曲折的泪痕。
她的手抬起又放下,本想调侃几句,可心情却不知道为何突然间就低落起来。
她问邵谦你怎么了?邵谦没有回答。
于是,她便不做声,默默地陪着他站在那儿。
邵谦哭了十多分钟,抽了下鼻子,抬手抹了抹眼睛,放佛这才察觉到身边有个人似的,扭头去看景一。
景一也抬头看他,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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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048:我大哥他是爱你的!()
邵谦盯着她,依旧是不做声,但是这眼睛放佛能够穿过表层直达她的心底,清楚明了地知道她此时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这让她显得有些紧张和不安。
邵谦好一会儿才终于出声,因为刚刚哭过,所以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说:“景一,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爱不爱我大哥?”
景一跟他对视了两秒钟就移开了视线,转身开始朝外走,边走边转移了话题,“早饭已经做好了,有什么事,有什么话吃过饭再说。”
话说完,她人就已经离开了房间。
邵谦站在那儿望着门口,目光黯淡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的这一趟究竟值不值得,但他知道,所有为了大哥的事情都是值得的。
只是,他担心的是这个女孩,她究竟爱不爱大哥?究竟值不值得大哥为她做的那些?
早饭,邵谦到底是下楼吃了。
景父和景母无一例外地保持着沉默,不问这人是谁,也不问这人来家里做什么,只是很安静地吃着早饭,吃完早饭转着轮椅就说要出门散散步,夫妻俩就一起离开了。
刘成说陪他们一起也出了门。
家里只剩下景一和邵谦,两人还在吃饭,平日里一般能从人前吃到人后的景一无一例外今天依旧是这样,可是平日里她每天早上能吃两碗粥,可是今天早上一碗粥到现在还没吃下去一半,手里的包子,开是的时候拿的那一个,现在才吃了一小半,她一直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刘成想,一定是跟邵深有关的。
刚刚邵谦叫她上去,一定是说了跟邵深有关的事情。
邵深,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他想起几日前他们回来的时候在省城住酒店的第二天早上景一无意识接到的那个电话,邵深肯定是将当时景一说的那些话都听到了。
换位思考,如果他是邵深,听到那样的话之后他会怎样?
他估摸着,自己会发疯的。
那么邵深呢?那个男人深不可测,但是身为一个男人,骨子里都是有独占欲的,而且还极其的强烈,尤其是对待女人这件事上,所以邵深未必会比他疯得程度轻。
只是,实际上真正的发生了什么,他还真的不好猜测。
邵谦勉强喝完了一碗粥,抬头看着对面的景一,从他坐下来吃饭她就魂不守舍地捏着包子和勺子,这会儿他一碗粥喝完了,一桌子的人就剩下他们两个,她还是这个姿势。
“景一,一会儿你吃过饭跟我回云城吧。”
顿了顿,邵谦扭头看着外面的天,今天这里天气很好。
今天是传统的腊月二十三,小年,据说是祭灶神的,这天是要在家的,如果不在家,那么祭灶就会被祭在了外面,但是祭在了外面究竟会有什么事呢,这就不得而知了。
他从小在国外长大,对这些传统民族节日不能说不知道,但是没什么感觉,除了每年的中秋节。他一直都忘不了他妈妈做的月饼,五仁的,桂花的,玫瑰的,还有鸭蛋黄的,那味道简直没有办法用言语来形容。母亲去世后,他不止一次的在各地买来月饼吃,却始终都吃不出来那种让他兴奋又回味无穷的味道。
他知道,那个味道之所以无法形容,是因为,那是妈妈的味道。
其实他对妈妈的印象并不深刻,因为在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和爸爸就去世了,他有时候也惊讶自己两三岁,怎么会对妈妈做的月饼的味道记得那么清楚呢?答案总是无法得知。
可有时候他想,大概其实好吃的并不是那月饼,他记住的也不是月饼的味道,他记住的只是这世间他缺少的母爱,仅有的,可怜的,那一丁点的母爱。
所以他很多时候就在想,如果有个大嫂了,都说长嫂如母,是不是就可以从长嫂那儿得到一些母爱?
可是,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大概是不可能了。
他想象中的他的大嫂也不能说年纪多大,但起码也不能比他小吧?要不然怎么有个嫂子的模样呢。
只是,这事实却是,这个将来要成为他嫂子的女人,不但比他小,而且还小的不是一岁两岁。
有时候他想想,觉得这就是个事,一件很让他头疼的事。
换个角度来说,他其实也挺喜欢这女孩的,不过他更清楚,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这还是他亲大哥生平第一个看上的女人,他就算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
景一抬眸看了邵谦一眼,没有答应,也没说不行,垂眸继续吃粥,吃包子,这会儿倒是速度提高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见了底。
她将粥碗放桌上,朝邵谦推了推,因为电饭煲在邵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