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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迷蒙的山野,我心里面特别好奇,高老头儿的爹当年所说的,这一带隐藏的那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当年那些伐木工人,以及后面高凉父母等人的死,是不是和那东西有关…这么多年了,连高老头儿都没有得知究竟,我就更别想了。
回那镇子的路上,雨越来越大,像一条条鞭子一样抽在我身上,冷饿交加,我情绪十分低落。想到老爸不要我,把我扔给高老头儿,现在聂晨爸也讨厌我了,方术没学到大成,学业一塌糊涂,命还不长久…我越想越悲,连眼泪什么时候下来的都不知道,后面发现以后,我心说,男子汉大丈夫,要哭就哭,干嘛活这么压抑?
发泄了一通,我感觉心里面舒坦多了。来到那镇上,我去了当初我和聂晨吃饭的那家小吃摊。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我,特别热情。我向他讨了根烟抽,猛吸一口,呛的咳嗽了老半天。
下雨生意寥寥,老板坐过来跟我闲聊,聊着聊着,聊到了豫西的土匪。
旧社会那时候,豫西这里是土匪的摇篮。小吃摊老板说,他们这一带,当年最有名的是一个绰号刘歪脖子的巨匪。
刘歪脖子最拿手的是绑票,有时一绑就绑十几二十个肉票,用绳子串一大串,走街过巷的带回来。
这刘歪脖子为人特别狠,对待逾期家人不交纳赎金的肉票,弄去林子里,逮一条蛇,把蛇头塞进肉票的屁股眼儿,剪断蛇尾巴,蛇吃痛就往里钻,一直把肉票钻死。要不就钻到一半往外拉,蛇会把肉票的肠子一起给带出来。
刘歪脖子作恶多端,最后终于得到了报应,不明不白的死了。他死后,土匪们专门请了阴阳先生过去,给他造坟茔什么的…
我问刘歪脖子的山寨是不是在南山林场那一带,老板惊奇的问我怎么知道…看样子,这老板所说的,土匪请的阴阳先生,应该就是高老头儿的爹了。
“对了。”那老板说,“提到那林场子,听说那里好像出事了。”
“哦?出什么事?”
老板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说:“守林子的老李,据说被妖怪给拉走了。”
我差点把喝到嘴里的一口汤给喷出去,急忙往下一咽,“妖怪?”
“嗯,听说林业站那个牛站长,从外地请来个大师,专门过来找老李,捉妖怪的。”
听到‘外地来的大师’,我不禁愣了愣,想到失踪了的李玉田的尸体,还有洞里的那些断头的家禽骸骨…
“哎?小伙子,还没找钱呢!”
“不用找了!”
我和聂晨两个之前按照高家祖先的提示,出了高老头儿家那村子往西,来到这个山区镇子,找到镇上的林业站。
通过和林业站的那牛站长交谈,我们得知到南山林场的护林员老李李玉田要辞职了。具体辞职原因,那牛站长含含糊糊的不肯说。我们感觉其中有蹊跷,于是便找去南山林场。从李玉田口中,我们得知那林场在‘闹妖怪’…
现在林业站的人发现李玉田失踪了,他们以为是被‘妖怪’给捉走了,于是就请了一个外地的什么大师来捉妖,寻找李玉田…
李玉田的尸体一直在那山洞的最深处,十分隐蔽不说,那洞里还有水流,李玉田是被火给烧死的,水能克火,洞里的水流会掩盖尸身的气场以及信息。
即便是高老头儿,最多也就只能卜测出李玉田已经死了,却卜不出那尸体所在的位置…如果林业站请来的这个大师找到了李玉田的尸体,那么,那尸体诈尸自然和他有关。而且,他一定熟悉那个山洞,不然找不到那里去。如此的话,多年前跑去那洞里宰杀家禽的,可能就是他…
我一口气跑到那林业站,只见院门是开着的,院子里很静,正中停着一辆看着挺旧的吉普车。
天阴的厉害,雨水刷刷拉拉的落个不住。我心情有点紧张,犹豫着要不要先在暗中观察一下,但是转念一想,林业站的人不知道我来干什么的,他们请来的大师也不认识我,没必要偷偷摸摸,不然万一被抓住,反而说不清楚。
想到这里,我径直的走了进去。将近牛站长办公室的时候,就听有人说话。
“大师…再抽支烟。”牛站长的声音。
‘啪’,打火机响,然后便是‘嘶嘶’的抽烟声。
“现在雨那么大,等会儿吧,等会儿我再带你过去。”牛站长说。
一个人‘嗯’了一声,应该就是那大师了,声音听着很浑厚。
我捏着拳头,屏住呼吸,往门口又靠近了一点儿,想要仔细听听他们在讲什么。
屋子里却忽然没有了动静,我心里面挺疑惑,又往前靠了一步,脚尖刚刚落地,屋门就砰的一下子开了,一个人像团旋风一样从屋里面冲了出来。
第七十章 阴兵来了()
这几年每天被高老头儿逼着练功,我反应也不慢,可我刚刚转过身要跑,就被那人给撂趴在了地上,后脑勺还被按住了。
一个人从屋里走了出来,我用余光看到是牛站长。按着我的这人,应该就是那大师了。
“干什么的?!”牛站长喝问。
我嘴巴贴着地面,含含糊糊说:“是…是我。”
牛站长朝我蹲了下来,按我后脑勺的力量消失了。
我把头抬起,朝牛站长看了一眼说:“是我!”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我就感觉按我的那人胳膊震颤了一下。然后,一股大力一下子将我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冷雨?”
转身一看,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脱口叫了出来,“张叔!”
眼前这人眉毛浓浓的,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整个人看着沉稳而又干练,居然是我张叔!我父亲的结拜兄弟!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居然在豫西这个偏僻的山区镇子里,碰到了张叔!
“孩子,你怎么过这儿来了?”
“啊?我…”我忽然间反应了过来,“叔你就是这林业站请的大师?”
牛站长松了口气,“原来你们认识。”
张叔笑了一下,“他是我侄子。”
“外面雨大,屋里坐吧…”
原来,自从南山林场刚开始‘闹妖怪’那时候起,这牛站长就在到处寻找大师了。可是,很多所谓的大师都是江湖骗子,真正懂行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在当年那场浩劫中给斗死了。比如往东十多里仁义村里的那些姓高的,就剩了一个健在的,多年前就搬走了。
牛站长打听来打听去,也没打听到哪里有大师。直到后面一天,一个经常跑到这镇上来收山货的山东人,告诉牛站长说,他们鲁西那一带,有一个挺有本事的大师。
从这里到鲁西,算一算路程,上千里地,对于要不要过去请那大师,牛站长很犹豫。随着李玉田每天都过来汇报情况,鸡少了一只,又少了一只,牛站长也害怕了,这才安排人过鲁西寻找那大师,结果就把我张叔给请了过来,可是晚了一步,张叔赶过来,李玉田已经失踪了。
这个世界很大,也很小,似乎冥冥中有某种力量安排着,我跟张叔居然在这里相遇了。这几年,我一直跟着高老头子,很少跟他见面,我父亲嫌他太惯着我,会把我惯坏,让高老头儿管着我,不让我过他那里去。
我知道张叔很有本事,但没见他施展过。从刚才他只一下就把我给制住来看,我感觉他的本事不会比高老头儿低。
刚才我接近这屋子的时候,虽然脚步放的很轻,但还是被张叔觉察到了。这林业站出了事,李玉田失踪了,每个人都很警惕,张叔感觉我鬼鬼祟祟似乎不怀好意,于是便打手势让牛站长别作声,猛然从屋里冲出去,把我给制住了。
张叔专注听我脚步,我则专注听屋里的动静,我们两个都没把注意力放在对方的气场上。
我端起水壶,给张叔倒了杯水,“刚到吗?”
“中午到的,还没回答我呢,你怎么会在这儿孩子?”张叔温和的问。
我朝牛站长看了一眼,“说来话挺长,到时我再讲给你。”
牛站长朝外看了一眼,“雨小了,大师,咱要不就走吧。”
“去哪里?去南山林场捉妖怪?”我问。
“嗯。”
“不用去了,那里没有妖怪,我知道李玉田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
“他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他…”
张叔朝我看了一眼,“孩子,你知道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