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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外面,朝前院儿望了望。我带着张叔,高老头,轻手轻脚的来到那瓦棚子底下。
进来以后我才发现,这瓦棚最里面多出来一个红砖砌墙的隔间,墙上有道小门,紧锁着。
我们挨个看向棚子底下每个鸡笼的饲料槽,没发现带骨灰的饲料。看样子,喂骨灰的那些鸡,应该是被转移到这隔间里了。
在院子里面转了一圈,我们回到房间。雨还在下,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啪嚓啪嚓的。
看看时间还早,张叔说出去走走,在这农家乐周遭附近找个高地,从宏观上看一看这农家乐的格局,再看一看这一带的整体风水气场,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我跟着二人来到门口,正要朝外走,忽然心里一动,停住了脚步。
“咋嘞?”高老头儿问。
我说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待在这里吧。张叔想了想,点头同意了,他让我把门关紧,和高老头儿两个从后门离开了农家乐。
我把门关住,把夏星从沉香木里面放了出来。一出来她就问我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不适。我摇头说没有。跟她说了一会儿话,我提到了聂晨。
夏星也很担心聂晨的安危,宽慰我说聂晨应该不会有事。我心里忽然有一种很酸楚的感觉,这种酸楚感不是我的,而是来自夏星。
我问她怎么了,她冲我笑了笑,摇头说没事。我莫名觉得夏星的样子有点可怜,正想抱住她,就听外面有动静。
我急忙关闭了电灯,趴到窗口朝外面看,那服务生穿过瓜藤架子,来到我们旁边那间屋,敲响了房门。
“大师傅回来了,过一个小时,几位就可以去吃饭…”
隐隐约约的,就听屋里有人‘哦’了一声。
那服务生啪嗒啪嗒离去,透过藤蔓的缝隙,我看到厨房里面亮起了灯。吱嘎,厨房的门开了,一个脑满肠肥的人走出来,来到后院,进了那座瓦棚子。
过了片刻,那人提着一只‘咯咯’叫,扑扇着翅膀的鸡,出了瓦棚。
我心里一动,“星,我出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夏星说。
我想了想说:“也好。”
来到厨房门口,我趴在窗口朝里面看,只见那只鸡已经被杀了,那胖子倒提着鸡身,正在往一只碗里面控血。
控的差不多时,他一甩手,那死鸡飞到了屋子的西南角。胖子‘啪嗒’拉灭电灯。
我把头往下缩了缩,隐约只见,那胖子正围着死鸡走动,不知在干什么,感觉很诡异。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胖子拉开灯,掏出一卷草纸,在那鸡的旁边点燃。
纸燃尽,胖子把鸡提起来,褪毛,切块,放在高压锅里,加水炖上,鼓捣起了别的菜…
“冷雨,有人来了…”
我急忙直起身。
“干什么的?”
我侧头一看,是那个服务生。
“渴了,找水的。”
那个胖子拉开厨房的门走了出来,两个人都死盯着我。
我心里很忐忑,表面却若无其事,“有开水吗?”
“饭厅里有。”那胖子懒洋洋说。
“跟我来吧。”那服务生笑了笑。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在饭厅里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喝,我回到房间,张叔和高老头儿两个还没回来。我没开灯,守在窗台边,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隔壁的房门开了,三个男人从屋里走出,晃晃悠悠穿过瓜藤架子,进了饭厅。
我拿起水杯,冲了出去。
那三个人坐在饭厅正中一张桌子前,正互相递烟,见我进去,冲我看了看。
接了杯开水,我吹着热气,坐到距那三人不远的一张桌子旁,转动着水杯暖手。
“菜来啦…”
那服务生推着一个跟火车上卖盒饭的那种差不多的小推车,走了进来,看到我,愣了愣。
“哦,我喝水的,晚饭在外面吃咸了。”
那服务生笑了一下,把菜一盘盘从推车里拿出来。
那三人看来饿坏了,菜一上桌,迫不及待就吃。
“三位别急,还有一道压轴的菜在后面,要炖一会儿。”
“什么菜啊?”其中一个人问。
那服务生笑了笑说:“我们这农家乐用自己精心配制的饲料养的鸡,肉质那叫一个嫩,不可不尝啊…”
我心里砰砰直跳,虽然服务生换了人,但套词没换。跟我们当初吃饭时,那个瘦服务生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
“来啦来啦…”
终于,那服务生端着保温锅走了进来,往桌子一放。其中一个把手朝锅盖伸过去,那服务生把他的手一拨,按住了锅盖。
“怎么?”那人问。
那服务生诡秘的笑了笑,看了看三人说:“把舌头先缩回去,免得等下咬断了…我要掀锅了啊…”
那服务生把锅盖猛的一掀,热气和烟气扑出来的同时,我看到那锅里有一个黑东西,定神一看,我差点把水杯给打翻…
“怎么了?”那服务生扭头问我。
“啊…那个…”我后背直冒冷汗,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鸡炖的太香了,闻了受不了,呵呵…”
那服务生笑道:“那我给你盛点儿吧,你也尝尝…”
第一百一十一章 锅里的黑物()
那服务生说着,拿起勺子。
我不知道锅里那是个什么,黑乎乎的一团在那里,这边一?那边一凸的,没有固定的形状,大小就跟把一块毛巾团起来大小差不多。飘浮在汤面上。
看到那东西居然还会动,蠕来动去的,恶寒一股接一股的顺着我脊梁骨往上爬。
那三个人直勾勾盯着锅里,表情没任何异常。看情形,只有我自己能看到那东西。
勺子穿过那东西,伸进汤里,随着服务生搅拌,那东西化散开,和鸡汤融在了一起。
“给他尝几块儿,几位老板没意见吧?”那服务生问。
其中一个人点了点头。
那服务生连肉加汤的盛了一小碗,端到我面前,往桌上一放,笑了笑说:“尝尝吧…”
看着碗里冒尖儿的一块鸡肉上垂挂的一颤一颤的鸡皮,一股酸水从我胃里面涌上来。我忍不住就想吐…难道说,我们当初吃的那只鸡里。也有那黑东西?…这样一想,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
那服务生脸色变了变,问我怎么了。
我强忍着吐意,松开手,勉强笑了笑,说我在外面吃饱了的。
那服务生说没事,可以再吃点儿。
这时候,那三个人已经开吃了,狼吞虎咽的,看他们的样子,我更想吐了。
我感觉那服务生似乎对我有了怀疑,硬是让我尝鸡肉。
正僵持不下,忽然,一个身穿格子衬衫的年轻人走进饭厅。
“王哥…”
我抬眼一看,心里面咯噔一下子。是上次那个瘦服务生!
“你来啦…”我旁边这个服务生说。
那个瘦服务生很随意的‘嗯’了一声,目光扫向正在大吃大嚼的那三个人,笑了笑。问那三人他们这农家乐的鸡怎么样,好不好吃。
三个人赞不绝口。
眼见那瘦服务生把头扭向我这边,我急忙一转身,脸对向墙壁。
“你怎么了?”我旁边那服务生问。
我用手捂住肚子,把腰弯了下去,说我忽然肚子不大舒服。
听脚步,那个瘦服务生朝我走了过来,我心里面‘咚咚’的打?。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那个胖子的声音,“小胡过来啦,你跟小王两个都来一下…”
两个服务生走后,我心说,原来这农家乐没换人,而是多了一个服务生。转身望了一眼外面的夜色,看向那三个人,还在那里大吃大嚼。
我心里想,那黑东西也不知是什么,这三个人吃了混有那东西的鸡,如果不像我们上次一样半夜逃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决定回房间,等张叔和高老头儿回来,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我刚回到房间,张叔和高老头儿两个就回来了。
“叔你们怎么在外面转了这么久?”我问。
张叔说遇到点事。
灯光照射下,高老头儿的表情看着很颓丧。
我心里忽然一惊,急切的问:“怎么了大爷,你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难道聂晨真的出事了?”
“不是哩…”
高老头儿说,之前在村子里时,我们用高家数理奇门卜测,卜不出聂晨父女二人的吉凶和去向。刚才在外面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