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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电视剧一般还是二十多集的,剧情紧凑流畅,到了十多集的地方,有什么秘密隐情之类的也该揭开了。放在以后,不看到二三十集,你都不知道它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夏蹊其实有点小庆幸,现在网络什么的不发达,不然要是有人搞个什么恶毒女配排行榜什么的,她还不要高居榜首?
夏蹊不知道的是,即使这部电视剧年代久远,她的那些忠诚粉丝们还是翻了出来,并且运用了鬼斧神工的剪辑技巧,把她变成了一个爱而不得的病娇
在电视剧快要播完的时候,电影的拍摄也到了尾声。因为李平是个吹毛求呲的导演,所以他的拍摄期每次都会被无限拉长,这次因为他生了场病,更是足足拍了七个多月。对于一部小成本电影来说,这时间够别人拍上好几部了。
“a!”
香草茫然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上面有血,好红啊,记得宝宝死的时候,嘴里好像也有呢!
片刻之后,她反应过来了,她杀了她的丈夫,那个带给她无尽绝望的男人。他现在正躺在地上,双眼不可置信的瞪大着,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乖顺的小绵羊会有变成恶狼的一天。
香草看着他,笑了起来,她解脱了。她笑了很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突然,她用手捂住脸,低声的哭了起来。
这个男人,其实刚开始对她挺好的。有好东西,都会先给她,大家都说他疼媳妇。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是因为她的肚子不争气,没能让他有个后
但是宝宝是无辜的,怎么能不救宝宝呢!香草的眼里闪过一丝仇恨,然后又痛哭起来,现在什么都没用了,一切都毁了。
她从地上起来,坐在镜子前好好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她起身往外走去,经过她丈夫的尸体旁边时,她愣了一下,之后,她蹲下身子,把他的衣领正了正,说了句,“我走了。”
外面,阳光明媚,是个很好的天气呢!
“卡!”
这是这部戏的最后一幕了,香草自首的那一段已经提前拍好,就等着幕后人员去剪辑了。
这段镜头很长,如果中间出一点问题,李平都不会同意,但是夏蹊演的很流畅,那一瞬间,大家都被她带进去了,仿佛她真的是那个香草。她的爱,她的恨,她的挣扎,大家都感同身受。
李紫演戏时感情丰富,看戏时也是一样,她走过去抱住夏蹊,“妈的,那会儿我真的以为你是香草了,都把我看哭了!”
第65章()
这部片子杀青后;夏蹊领到了她的片酬。相比电视剧的话,电影的片酬居然还更多一些。
这部电影是李平导演的封影之作。他本就打算把这部电影当做自己的最后一部。前世;他的心愿没有达成,也给那些爱他的人带来了无尽的遗憾。
这一世,他被抢救回来,但是身体素质是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好的,再加上他也有了退出的心理;自然就顺水推舟了。
夏蹊知道后有些感慨,她何其有幸,参与了李平导演的封影之作。
因为李平导演在记者会上宣布了这个重大的消息,导致所有的记者都把目光转向了李导。夏蹊这一世的首次采访;成功打了个酱油。
香草这部电影也不用做宣传了;李平导演本就是票房担当,何况这还是他拍的最后一部电影,情怀这个东西飘渺不定;但却很好用。后世总打着致敬这个;致敬那个的名号来翻拍各种经典,不就是卖的情怀吗?
夏蹊连轴转了几个月;终于决定先休息一下了。不休息也不行了;年关将至;没有哪个剧组会在过年的时候还在拍戏。
年这个东西,夏蹊其实不是很期待;以前她一个人过;都是拿来去国外度假的。后来有她爸爸一起;两人就在值班室过。今年就连值班室也没得待了,得去医院里过年了。
她只象征性的买了一点东西回家放着,然后就提着一袋速冻饺子,一些蘸料,去了医院。
夏启明的病房是单人病房,所以夏蹊就算在里面煮点东西也不要紧。事实上,外科那边的住院部,家属们拿着电饭煲煮骨头汤给病人加餐的也不在少数。她们这里管理的不是太严,多了一些这个年代独有的人情味。
夏蹊一进医院,值班的护士就跟她打招呼了,两人随意的说了几句,然后夏蹊就走了。她倒是愿意多聊一些护理的事,但人家的老公孩子都在休息室里等着,她不好占用太多时间。
“爸爸,我来陪你过年了。”
“今年咱们还是吃饺子吧,我买了猪肉芹菜馅的,我记得你喜欢吃。不过这种速冻的肯定不如咱们自己包的,凑合吃吧。”
“你还记得去年在值班室过年时,有一对夫妻因为买几箱烟花然后大过年的打起来的事吗?我猜你肯定不记得了,你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呢!”
“今年没人来打扰我们了,我们父女俩总算可以过一个安稳年了。”
“爸爸,春节联欢晚会快要开始了,你不是说这是彰显国家繁荣昌盛的节目吗?你要是这会醒来,咱们就回家去看,医院里可没有电视。”
夏蹊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每说一句都会停下一会,假装有人回答她。说了很久之后,她停了下来,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夏启明,目光中的哀伤仿佛都要溢出来了。
如果人能永远停留在小时候就好了,那时候有她,有爸爸,有多多。她们三个人永远在一起,多开心呀!
说到多多,夏蹊更难过了,她之前寄出去的那封信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收到,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既没有回信,也没有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她赶她回去,惹她不高兴了。
不过,多多估计现在正和家人在一起看春晚吧,那场面一定热闹极了,肯定早就忘记了还有她这号人了吧
夏蹊再冷心冷情,终究还是一个凡人,在这举国欢庆,全家团员的日子,她再怎么坚强,也还是难免神伤。
“扣扣扣!”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沉浸在满腹委屈里的夏蹊,不解的看向门口,这时候,会是谁呢?
她站起身来,过去打开病房的大门,一个人出现在她面前。夏蹊先是怔愣,然后是狂喜,最后她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感情,“嗷”的叫唤了一声,然后三两下跳上那人身上,紧紧的搂住她的脖子。
“多多!!我一定是看错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夏蹊大叫起来,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来人,也就是余霭微,对她竖了竖手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她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眼睛也温柔的看着夏蹊,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腿,不让她掉下去。
夏蹊有点脸红,她一时忘记这是在医院了。她慌忙从余霭微身上跳下来,然后一把把她拖进了病房里。
“你快说你快说!你怎么突然就来了!也不给我写封信,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呀!”夏蹊嗔怪的开口,但在场两个人都知道,她根本没有怪,有的只是喜悦。
“什么叫惊喜?我要是早告诉你,你还会像现在这样高兴吗?”
“不会!”夏蹊说道,“但我会从知道那天就开始高兴,一直高兴到你来为止。”
余霭微被夏蹊难得坦诚的话感动了,她不知道夏蹊竟然也这么在意她。上次她来的时候,明明蹊蹊一直都在赶她回去,不想她留下来。
“没关系,明年我陪你过年,一定提前几个月就告诉你。”余霭微许下了明年还要陪夏蹊过年的承诺。
夏蹊笑了起来,小酒窝在脸颊两侧,显得人特别可爱。“好呀,让我多高兴一段时间。”
两人相视而笑,刚刚还寂静冰冷的病房仿佛瞬间就变得温暖舒适了。余霭微走过去,坐在夏启明边上,仔细地看了看他,然后帮他掖了掖被角。
夏蹊高兴的情绪过了之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多多,你来这里没关系吗?”她知道多多家大业大,是个特别古板守旧的家庭,怎么会允许她在这种时候离开家呢?她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没关系,现在家里乱成一团,根本没人理会我。”余霭微的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片刻之后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前天,家族里开年会时,她家老太爷突然晕了过去,躺在医院人事不省。他已经九十多岁了,纵然他保养的再好,吃再多补药,也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医生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家族里的人乱成一团,以二伯爷为首的人和以三伯爷为首的人斗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