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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嘴角抽搐了两下。
不怕死的人还是挺多的。
“没事我走了啊!”壁虎还没走两步,久久又叫了住了它,“你又怎么了?有话能不能一次说完?”
这回换它不耐烦了。
久久笑嘻嘻的问:“九曲在冥界怎么样?有没有说想我了啊?”
壁虎很诚恳的摇了摇脑袋,“我觉得他应该没空想你吧!最近来了个女鬼,长的跟仙女似的。她说她上上上辈子是西施来着。反正过奈何桥的时候被闲逛的九曲给看到了,正好她死活赖着不肯投胎,好像是被人抛弃了她不甘心,非说自己得恨够了才去转世。跟孟婆吵架的时候,被妖王给带走了。现在人家天天在药炉里给妖王端茶送水,好像相处的不错。”
久久脸猛的一沉,“孟婆不是说会给我好好看着的吗?”
“孟婆应该是尽力了。我走的那天看见她拿了一瓶东西,问她是什么,她说是让那女鬼现出原形的好东西。还说,如果那个东西不奏效,她就自己跳忘川河以死谢罪。”壁虎一副很可惜的样子,“不过我这忙着出差,没看到结果。你完成了任何自己下去瞅瞅。我觉得孟婆应该是把那女鬼给赶走了。”
“真的?”久久不相信的问。
“对啊!没听说冥界有发招聘启示啊?那孟婆就是没跳忘川河,女鬼肯定被她给弄走了啊!”壁虎边说边摇着头往外走,嘴里嘀嘀咕咕着,“就是不知道那么神奇的好东西到底是什么。”
久久拿起枕头,狠狠的捶了两下泄愤,壁虎悄无声息的又折回到她身边,头突然凑过来吓的她把枕头一下子蒙在了它的脸上。
“你想闷死我啊!”壁虎恼羞成怒的把脸上的枕头扔了,“我反正是死不了的,你要错手闷死了她,你就等着冥王找你麻烦吧!“它愤愤的指着自己的脸。
“你不是走了吗?又回来干什么?还一点声音都没有。”久久的脸很臭。
她这么一问,壁虎想起来自己回来干什么的,贼贼的笑着问:“我刚想起来,你和妖王搞一起去了?”
“什么叫‘搞一起去了’?没听说你从前是个流氓小妖啊?说话能好听点吗?”久久咬牙切齿的样子,有点危险。
壁虎盯着她,动作迅速的将刚被它扔掉的枕头拿了回来挡在身前,“我的意思是说,你少女思春了是吧?是不是给妖王处出感情了?”
久久眉头一皱,很是恼火的问:“你从哪看出来的啊?”她没发现,自己此刻的脸上两团红晕烧的跟火似的。
“你全身哪哪都看出来了啊?你不是对妖王有意思,你脸红什么啊?”壁虎手指了她一下,又迅速的藏回枕头后面,生怕被她一下子给折断了。
“我这是生气你看不出来吗?”久久阴森森一笑。
“那,那你听我说妖王身边多了个端茶送水的女鬼,为什么两眼冒火?方圆十里都能闻到醋味了。”壁虎还在据理力争。
不过最后,它还是没有争过久久。
人家发挥了她的优势,直接将它从屋里给打出去了。
“年轻人,就是不知道控制自己的脾气。”壁虎嘟囔了一句回去睡觉了。
这一夜久久没有出去,窝在凤仪宫宽大舒适的床上睡了个昏天暗地。
她不知道,凤仪宫外为她的回来彻夜未眠的人却不止一个。
“皇上,该上朝了。”王瑞领着捧着朝服的宫女走进内殿,轻声说道。
齐繁耀一夜都坐在桌前,此刻似是有了倦意,一手撑着额头微闭着眼。
“放这儿吧!”他说了一声。
王瑞让宫女们放下手里的东西,挥手让她们都先退了。
“朕让你准备的东西你都准备了吗?”齐繁耀没动,问了一句。
“奴才,奴才都准备好了。可是,真的要这样吗?若是这么做了,只怕皇上和慕容贵人这一世都再无缘分了。”王瑞轻叹了一声。
“朕还有别的选择吗?即便是她恨朕,总比让朕眼睁睁的看着她没了命的好。”齐繁耀的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眼睛,手指间溢出的泪让王瑞也跟着红了眼眶。
“也许,那个人只是胡说呢?”王瑞心有不忍的说道。
齐繁耀手放下,看着他苦涩的一笑,“你的意思,是要朕拿久久的命去赌一把?可万一输了呢?朕若无子,最多也就是这江山易主。可若她没了命,朕便没了江山,也没了她。慕容侯府之事,她早已经恨透了朕。也不差这一件了。你去办吧!”
王瑞感觉自己的脑袋此刻有千金重,没点一下都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更衣上朝吧!”
“是。”
壁虎一把将被子给掀了开,睡的不省人事的久久翻了个身,因为突然失去了微暖的被子,她蜷缩成了一团,可始终没睁开眼。
“都什么时辰了?你还睡呢!快起来,喝药了。”壁虎边说边直接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
“我又没病喝什么药?”久久厌烦的挥着手,可壁虎不依不饶,“安胎药。”
“不喝。”久久说着又往下赖。
壁虎松开手,叉着腰的站在一边,“好,你不喝我就灌你嘴巴里。妖王可是交代过了,要我好好照顾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任何闪失。要不然他就灭了我的魂魄。”
“跟他有什么关系?”久久拉过被子蒙上了头嘟囔了一句。
第162章 冷宫弃后22()
“有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反正他这么说我就得这么做,我可没那胆子得罪他。”壁虎说着整个人爬上了床榻跪在那儿,一手将久久的头强行的抱起来,一手端过刚送来的安胎药就想忘她嘴里灌。
久久原本混沌一片的脑子突然窜进一股药味,瞬间什么睡意也没有了。
她一睁开眼就看见盛着漆黑药汁的碗,那因为壁虎动作晃动的药汁有几滴已经沾到了她的唇上,她猛的将药碗推开,壁虎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碗从它手里飞出去落在了地毯上,药汁全都打翻在地。
“你一个孕妇不喝安胎药,你想上天啊!”壁虎吼着。
“你一个伺候我安胎的奴才,给我喝堕胎药,你是想死啊?”久久用比他更大的声音怼了回去。
“堕、、、堕胎药?怎么可能啊!这可是皇上身边那个王公公亲自送来的。”壁虎一副心灵受到欺骗的可怜样。
“你说谁送来的?”久久蹙起了眉。
“王瑞,王公公啊!他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的,据说是看着皇上长大的,他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壁虎还是不肯相信刚才被打翻的那碗是堕胎药,因为它也不想承认它被一个人给利用了。
它怎么着也是关系冥界经济繁荣昌盛的重要人物,它绝对不能为冥界丢脸。
所以,一定是久久的判断失误。
“你又不是大夫,你怎么知道那是堕胎药?”
“我是不是大夫,可我是宿容最喜欢的人,也算他半个徒弟了吧!这些东西能骗过我的鼻子?你有没有脑子啊?这孩子要是没了,我拿什么去找万佛宫?怎么跟华君义交代?”久久一巴掌拍在它的脑袋上,但因为它顶着容嬷嬷的一张脸,她下手轻了许多。
“可,可没道理,说不通啊!反正我是相信王瑞对皇上的忠诚的。”壁虎不服气的道。
久久看向地毯上的药汁,冷声道:“那就是说,是齐繁耀不想要这个孩子了。可是为什么啊?就算他不待见我,也该是盼着这个孩子的。难道他就真的那么讨厌慕容久,宁可舍孩子也不要她留在凤仪宫里?”
“不会啊!”壁虎道,“他都继位五年了,若一直没有孩子也就罢了。可这一连八个孩子都没能活着出生,就算再不待见你,他也该是急着要有一个健康的孩子来向天下人证明他是个有子送终的合格皇帝啊!”
久久斜了它一眼,“这对一个皇帝是否合格的标准实在有点低。”
“低吗?”壁虎晃了晃脑袋并不觉得。
“不过,这正好是个机会。你赶紧把地上的收拾干净了,然后亲自去一趟照安宫里禀报太后,说我感觉不舒服。还有、、、”她招了下手,壁虎凑过去,她在它耳边嘀咕了几句。
壁虎拍着胸口道:“这种事我最拿手了,你放心好了。”
说完,它下了床塌,利索的收拾完了地上的药汁之后出去了。
久久拉了被子又重新躺了回去,不过也已经睡不着了。
“太后,慕容贵人身边的容嬷嬷求见太后。”
太后正躺在长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