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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探不到什么消息,我只能继续坐下来和曾怡聊天打发时间,一直到晚上,李琦又走了进来,这次的表情是真的严肃,我从来没见他这么严肃过,我喊他,他也不理我。
我偷偷跟在他身后,跟到沈从安书房门口,在里面待了一天的沈从安看向窗外一颗开得茂盛的**树,李琦在他身后语气严肃说:“两方打起来了。”
沈从安没有回头看他,只是继续看向窗外的风景。
李琦说:“音樊命人开的,现在警方在外面带了不少特警把整个茱萸县围了起来。”
李琦说完,便安静的站立在沈从安身后,隔了良久,沈从安才转过身问李琦:“和平协议签了多少年。”
李琦回了一句说:“三十年。”
沈从安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走到桌边,把手上捏的一颗棋,丢在棋盘上,一盘死棋便被这颗突然闯入的棋子全都打乱。
沈从安说:“将茱萸县的所有居民全部运走,吩咐下面的人,准备好一切。”
李琦点头,沉默了好久才离开。
看来这一战是在所难免了,茱萸县和警方维持了这么多年的相安无事,被音樊这个点燃,而且全程不听沈从安的指挥吩咐办事,音素的父亲音樊权利还真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音樊才是主事人。
我趴在后面看了沈从安好一会儿,真要偷偷转身离开时,站在桌边的他出声说:“去哪里。”
我立马停住脚步,看向他,小声回了一句:“我去外面找曾怡。”
他说:“过来。”
我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沈从安将桌上的棋重新摆好,对我说:“陪我下盘棋。”
都这个时候了,我没想到沈从安还有心情下棋,可这个时候我不敢惹他,便老老实实坐在他对面,摆好我这方的棋子,我走一步,他走一步,可我棋术实在不怎么让,每次下错一步棋,便嚷着说下错了,要重下。
沈从安也懒得理我,随我怎么无赖怎么和他来,就算是这样,还是被他围得节节败退,最后,眼看着我要输了,沈从安似乎见我一副快要哭的模样,这才起身,从后面捏住我的手告诉我这一步子该落在哪里。
之后,外面声响彻天际,沈从安竟然还坐在这里,耐心教我下棋。
陈琦不断从外面跑进来报告情况,可沈从安始终一副淡定的情况。
到后面,声越来越近了,我有些坐立不安了,趁沈从安在和陈琦交谈的时候,走到窗户口去看了一眼,我们这里被守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出什么动静,可外面的声依旧一声不漏的传到耳朵内。
等陈琦离开后,沈从安指尖挑开窗帘随我一起看向外面,我皱眉问:“会不会打进来?”
沈从安很肯定的回了我一句:“不会。”
我说:“可是这声要响多久?不会像以前那样,一打就是几个月吧?”
沈从安嘴角衔着笑,问我:“害怕?”
其实说不害怕是假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外面的几千米远,正实弹的打着,连空气中都是硝烟的气息,怎么能不害怕。
我没说话。
沈从安手从帘子上离开,窗帘便将窗户给罩住,声似乎小了一层,他继续坐在桌边,用指尖夹起一粒棋子,自己与自己下棋。
我刚想出去,沈从安说:“待在房间,哪里也不准去。”
我解释说:“我去找曾怡说会话。”
沈从安看都没看我,继续落子,淡声说:“回来。”
我知道他是怕我乱跑,可这个时候我还乱跑,我又没疯,可他下了命令,只能转身继续在桌边坐下,看着他下棋。
大约是昨晚没睡好,也许是沈从安这盘棋太催眠了,我竟然在这声冲天的时候睡了过去,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外面的声已经停了,我人在卧室,屋内黑漆漆的,我从**上起来便冲到书房,沈从安没在里面,只有几个保镖在门口站着。
我刚想冲出去,曾怡正好从外面走了进来,她问我是不是找沈从安,我点头,问她,沈从安去哪里了。
曾怡拉着我手,说:“正好,沈先生找您。”
她拉着我便往外跑,我跟在曾怡后面,可当曾怡把我带出受保护的范围后,我察觉情况不对,刚想问曾怡,沈从安在哪里时,曾怡突然用轻轻顶着我的后背,我身体瞬间僵硬。
她在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是警察。”
我放在身侧双手一紧。
曾怡说:“你最好别给我嚷,不然你声音快不过我。”
曾怡在我耳边说这样两句话,我笑了,我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身份。”
曾怡说:“很惊讶是吗?”
我说:“只是没料到。”
曾怡说:“只要你老实跟我走,我保你不死。”
我说:“你带我去哪里。”我想了想,笑着问:“警察局?我可没杀过人,你以什么罪名逮捕我?”
085。朋友()
曾怡笑着说:“毒枭的女人,就光一项罪名,够你坐上十年牢”
我笑着说:“你还真是费尽心思呢,这么久,我竟然没发现你是警察”
曾怡问:“那你觉得我们是敌人吗?”
我说:“朋友是不会用顶着我”
曾怡说:“抱歉,迫不得已”
她带着我便出茱萸县,这个时候我别无选择,只能跟她走,有两个原因,第一,她手上有,我不能喊,因为只要我喊,她随时可以一打死我,而且我并不想与警察为敌,因为我知道,我们这方始终是坏人,所以我并不想让曾怡怎样便只能老老实实任由她要挟着走,现在的茱萸县漆漆一片,她带着我从一个小巷子内钻出去后,便带着我上了一辆车,那辆车上的都是便衣警察
曾怡上车后,完全放松了,也丝毫不觉得我会反抗,将收好后,便叫前面的男人开车,他们把我带到警察局后,便直接把我关入了审讯室
我不知道她们抓我干什么,也不知道她们带我来这里准备干什么,毕竟我这个人,没杀过人,没走过毒,在茱萸县也不是高层管理,算得上是一个什么都没用的废物,曾怡却处心积虑把我抓了出来,还真是让人猜不透
他们把我关了三个小时,曾怡来了,她换了一身标准的站在我面前,英姿飒爽的模样,她带了一瓶酒,什么都没说,给我倒了一杯后,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接过,她轻轻撞了一下我的杯子,独自小酌,我也喝了一口,喝完后,我对曾怡说:“想说什么,直接点”
曾怡将杯子放下,笑着说:“你果然了解我的性格”
我说:“我都不是会绕弯的人”
曾怡说:“其实我挺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把你抓过来的,毕竟这太不够朋友了”
我冷笑说:“别说客套话,朋友是不存在欺骗的”
曾怡摇头说:“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所以今天我才会坐在你面前,陈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跟着一个毒枭,但我知道,你不仇视警察,你刚才要是仇视我,完全可以开口喊人,让我暴露,让我走不成茱萸县,可是你没有这么做,这就证明,你有自己的立场”
我说:“刚才我不喊,是怕你一打死我,没你想的那么深情”
曾怡说:“无论你怎么说,我今天是想和你谈谈”
我喝了一口手上的红酒试图让自己放轻松,我说:“谈什么”
曾怡放下手上的酒杯,坐端正了姿势,她表情严肃问我:“你知道每年警察缉毒队要牺牲多少个人吗?”
我说:“不知道”
曾怡说:“每年几千人的死伤,死的大多都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他们的工资每个月才两千多一点点,包括医疗险,养老险这些,他们为的是什么,这就不用我说了,免得你觉得我这个人浮夸了,警察缉毒的目的,是让社会稳定,说得好听点,完全就是让人不被这可怕的东西控制,被这东西毁掉,可年年缉毒,年年都有各种毒品流传于市面,同样年年都有缉毒警察死伤,却仍旧年年不断有吸毒人数增加,大多都是是十五六岁的青少年,他们年少不懂事,被那些毒贩子引诱后,便稀里糊涂走入企图,从此,刚开始的人生基本已经结束,这样的东西害死多少人,你去算过吗?”
我面无表情问:“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曾怡说:“我只是让你明白,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懒得听曾怡废话,开门见山说:“你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