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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古言凡那呆呆的脸色,若影围着他转了圈,说道:“你说,我该不该恨?该不该报复?”
“可,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又用这种方式伤害我?”古言凡痛心的说着,眼睛红红的,脸上也分不清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道理很简单,因为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是他们的骄傲,更是他们的希望,伤害你比伤害他们更能痛千倍、万倍。”
古言凡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若影说的话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激烈冲荡着他的内心,无法平静。
“小影,那你爱过我吗?”古言凡还是不死心的问了。
“哈哈,爱你?怎么可能?我怎么会爱上一个仇人的儿子?我恨你还来不及呢。”若影邪魅的笑着,有如黑暗中绽放的罂粟花,娇媚动人,却含着剧毒。
“小影,可我是真心爱你的,”古言凡用伤痛的眼神望着若影,“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放下仇恨,放下包袱,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忽的古言凡的眼神闪着亮亮的光辉,好似看到了希望,语气变得有些激动,走上前,双手怀抱着若影,不顾若影的反抗挣扎,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
“放手,古言凡你放开我。”若影奋力的挣扎着。
“不放,我不放,小影,你是爱我的,我感觉的到,你是爱我的。”古言凡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他不敢去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若影挣扎着,使劲想推开古言凡,而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被古言凡牢牢的禁锢在了怀中。
此时的古言凡已失去了理智,不顾若影的反抗,俯身强行的吻住了若影,双手紧紧箍住她不断反抗的娇躯,,闭着眼睛抵着她不停晃动的脸庞继续吻她,不再让她有逃跑的机会,只是把她抱的更紧,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古,古,言,凡,放,开我”被古言凡吻住的若影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嘴角溢出,双手反抗着,敲打着古言凡。
“我不放,你是我的。”温热的声音贴着唇角混着雨水吹拂在若影脸上。
百般挣扎无法挣脱之际,若影张嘴狠狠地咬在了他的嘴唇之上,趁着他睁眼愣神之际用力地推开了他,扬手就是一耳光,清脆的声响回荡在他们当中。
“古言凡,你给我听着,我不爱你,接近你纯粹是为了报复。”声音冷冷的。
“呵呵,呵呵”古言凡无力的笑着,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着,终于无力跌倒在地,跌倒在雨水中。
“那你爱林筠灏吗?”声音低低的,带着丝深深的痛意。
若影走上前,俯身看着坐在雨水中的古言凡:“你认为你有什么资格和林筠灏比?他比你强太多了。”声音邪魅而张扬。
“呵呵,呵呵,对,是我自不量力。”古言凡自嘲着。
邪魅的笑容展现在若影脸上,看了眼地上的古言凡,转身,毫无牵挂的走进了林家大宅。
林家大宅的门重重的关上了,若影无力的跌靠在门上,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凡哥哥,对不起。”
雨越下越大,古言凡就那样无力的坐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思绪仿佛都停止了,一动也不动,就那样任凭大雨冲刷在自己身上,许久,许久。
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却无力的又跌了下去,坐在地上的时间太长,双腿都麻木了,冰冷冷的,没有知觉。试了几次,终于站了起来,一步一步艰难的朝车子走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全身都疲惫的仰靠在座椅上。
两指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提了提神,旋动汽车钥匙,发动了汽车。
汽车疾速的行驶在道路上,双脚有点冰冻着,似乎没什么知觉,脑袋总是时不时的就想到若影那仇恨的眼神,耳边总是飘荡着若影的那一声:“我不爱你,接近你纯粹是为了报复。”
思维有些飘忽,开着车却总有些恍惚,思绪总是飘荡在半空中,转过弯,继续快速的行驶着,两束耀眼的灯光照射过来,不断闪烁着,“嘟——”的汽车鸣笛声呈一字型,长按不止,似乎还夹杂着用力的汽车刹车声。
古言凡恍然间回神,一辆大型的卡车已近在眼前,车前的两盏大灯的光是如此的耀眼,刺的眼睛都睁不开,时间太短,双方车速都太快,一切都已来不及了,忙回旋方向盘,朝侧面闪开。
“砰——”的一声巨响,古言凡的奥迪车一个回旋被撞出了老远,直接甩到了路边的大树上。
而大卡车也被撞倒了另一边路上的树上。
第二天,若影下楼吃早饭,吃完,林正天拿出了一份报纸,递给了她:“看看吧。”
若影有些奇怪的看了林正天一眼,接过报纸,是今天的a市早报,展开,一幅偌大的版面浮现在若影眼前。
第679章 探病()
头条新闻的标题赫然写着:奥迪车与大型卡车相撞,a市建设局局长命在旦夕。下面是一幅古言凡被急救车送往医院去被抬下来时的照片,照片上古言凡昏迷着,满身是血,身上多处都是伤,特别是头部,五官都被血覆盖着,有些辨别不清了。
拿着报纸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心突然跳得很快,脸色瞬间变白了:“古言凡,”眼神看向对座的林正天,“爷爷,他现在怎么样了?救活了吗?”
“他现在在a市第一军区医院,昨晚11点多进的手术室,据说现在还没出来,情况不乐观啊。”林正天叹气的说道,“一个大好青年,可惜了。”继而眼神转向若影,说道:“不我们家的人出现在报纸的封面。”
“知道了,爷爷。”若影愣了愣,还是乖乖地应声着。
“这几天自己的东西好好收拾下,下周日就要去英国了。”
“嗯,我知道了。”
支撑着回到自己房间,刚关上门,身体就无力的滑落在地。古言凡那温文尔雅的样子,那阳光的笑容浮现在眼前,却忽然变成了满脸鲜血直流的恐怖样子,一股冷意传遍若影全身。
“凡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双腿屈膝着,双手怀抱着自己,紧紧的抱着。
一股疲惫感涌上来,忽然感觉有些厌倦了,或许,离开这里对她来说真的是最好的选择。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若影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除了吃饭,几乎没踏出过房门,报纸上说,古言凡性命保住了,但是却一直昏迷不醒,可能这辈子都醒不了了。
打开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收拾进去,这个家里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一会就都收拾光了,打开抽屉,拿出母亲的那半张照片,还有那本陈旧的笔记本,看了眼,也一起放了进去,眼角瞥到抽屉的一角有个紫色的盒子,打开一看,是那条蓝色的钻石项链,林筠灏送她的16岁生日礼物,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放进了箱子的底层。箱子关上了,环视着这个房间,明天就要离开了,离开a市,离开这个自己生活了六年的地方,一股离别的惆怅席卷着她。
脚步不自觉地来到了玲珑湾的别墅,在这里自己从十二岁起就一直生活在这里,现在都18岁了,在这渡过了自己的整个青春期。
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现在是下午1点,林筠灏在公司上班,这个家也没有佣人,缓缓打开大门,走进自己熟悉的家,那一桌一椅都分外的感觉亲切,走进餐厅,这里几乎每个早晨,林筠灏都会为自己准备早餐,虽然早餐做的很简单,但这对林筠灏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如上帝般存在的林筠灏,a市人人敬畏的林总裁,谁能想到他竟能六年如一日的每天都为她准备着早餐。
抚摸着餐桌前的那张椅子,这是林筠灏的专座,上面仿佛还留有着他的体温。缓缓的朝楼上走去,打开林筠灏的房门,走进去,房间里整整齐齐的,不染一丝灰尘,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那张大大的床,那落地玻璃前的长发,还有那床头桌上摆放的她和林筠灏两个人的合照,照片里她仰靠在林筠灏怀中,做着调皮的鬼脸,两个人笑得无比灿烂,若影的眼角不自觉地湿润着,她舍不得林筠灏,真的舍不得,可是她不得不走。
方颖芝昨天来过电话了,通知她期限到了,她说知道了,后天就会离开。
林筠灏的卧室里面还有个很大的房间,那是林筠灏的私人专室,里面摆放着很多很大的柜子,有专门挂衣服,有挂领带的,有摆放裤子的,有摆放鞋子的,就算是手表也有两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