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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叶淡淡的看了烛照一眼,然后对着他突然微微笑了。她的眉眼里明明满是哀伤和无奈,面上却笑得那般温柔灿烂。
她看着烛照,对他说道:“算了,既然他已离开了,就是不想再与我们相认,如今我又何必与他再有纠葛!更何况,你也知他与祁月是,既是这样,我,我再是如何喜欢他,粘着他,赖在他的身边,他又怎会对我动心?那样只会徒增他对我的厌烦罢了!初始我是有对他死缠烂打的想法,但是现如今我也想明白了,与其两相哀怨,不如天各一方,相安无事就好,我再别无他求了。”
迦叶说罢,便与攸宁越过烛照离开了此地。烛照被迦叶说的一愣一愣的,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般才好。
他们都没有发现,套着半个麻袋,原本应是昏睡不醒的人,在听了迦叶的那番话后,眼睑突然颤了几下,他的双拳也不知在何时收拢紧握。
迦叶与攸宁飞回兽神殿,迦叶似是在想着什么,落了眉眼,攸宁看着迦叶不真切的面容,想着刚刚在乱石堆地发生的事情,脑中飞速的将这些线索串在一起,最后,他得出了个可怕的猜想。
老大喜欢花神,还曾与花神在一起过,不过最后花神将老大抛弃了,独自回归花神殿,而老大不知是什么原因,是最近才回归回来。
攸宁看着迦叶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是在攸宁回了兽神殿后,便将兽神殿一干人集在一起,将他看到的事情和他的猜想告诉了众人。
兽神殿迦叶的一干小弟们听着他们的老大竟然被花神殿的弄得如此伤心,自是皆气愤异常。有几个脾气暴的,当时就要拿着法器打上花神殿,还好攸宁及时阻止了他们,并且对他们耳提面命道:“不许向任何人透漏此事,也不能让老大发觉。找花神殿的人晦气帮老大出气,只能在暗中动手脚,不可以给老大惹麻烦。”
小弟们乖巧的点点头,他们都懂,背后搞事嘛,他们最熟了。
于是自这天之后,花神殿的一干人等皆受到了莫名的袭击,不是走在半路上被人敲昏搜光了财务,就是睡醒了之后发现自己不再寝殿里,而是在树林子里,身上还不着寸缕。
兽神殿不敢欺负花神,但对付花神殿的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花神殿众人被这样一搞,顿时人心惶惶,他们虽然有些怀疑是兽神殿的人干的,但是当他们见到兽神殿那群五大三粗憨憨的人时,顿时觉得这么阴险的事不像是他们做的,倒像是妖神殿的人做的。
于是花神殿的人纷纷向花神哭诉,说他们妖神殿的人太欺负人了。烛照当然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这次他是真的冤枉了,于是当他见到文竹竟还敢来妖神殿“兴师问罪”时,顿时怒了。
于是烛照文竹大打了一场,当然,最后是两败俱伤。
文竹知烛照不是那种做了不敢承认之人,于是在他询问之后,听到烛照说不是他干的,还因为他冤枉他而气得大打出手时,心里也是存着疑惑的。
最后这事因为烛照一直搅混水,结果就是不了了之了。谁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看花神殿的人不顺眼,只有兽神殿的一群看着憨憨的大老爷们,不厚道的笑了。
第113章()
妖神、药神与兽神三神回归神位后,天帝按照惯例,想要举行宴会,来庆贺三神归位。但迦叶不喜这种场合,她现下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兽神殿里,于是她便拒绝了出席。绛茶原本也想要拒绝,奈何烛照撒泼打滚的一定要她与他一起去宴会上玩耍,她看着烛照那赖皮的样子,也只得无奈答应。
宴会上,烛照绛茶相携出席,他们周围坐着各殿天神,皆是近些年来觉醒归位的,文竹便是其中之一。
当然,烛照绛茶对他都没有好脸色。
文竹看着烛照绛茶亲密无间的坐在一起,偶尔耳鬓厮磨,便若有所思的端起杯盏,将杯盏中的仙酿一饮而尽。
宴会办的很像样,中途还有天帝之女阿柔献上一舞。烛照一眼便看出,那跳舞的阿柔,就是那日他与迦叶所见的,长似乐神站在文竹身旁说笑之人。
烛照看着那个叫阿柔的女子,是越看越不顺眼!他见阿柔跳个舞也不忘与文竹眉目传情,顿时不干了。他突然站起身,走去文竹身前,踹到文竹面前桌席,一把抓住文竹的衣襟,愤怒的说道:“走,和我打一架去!”
文竹淡淡的瞥了烛照一眼,而后随手挣脱烛照的桎梏,站起身,回道:“好。”他的声音清冷脱俗,又透着丝丝冷漠。
烛照二话不说,随手撕开空间,抓着文竹便跳了进去。他们跳进去之后,那空间裂缝便随之合上,烛照文竹二人消失后,大殿上瞬间变得安静,安静的诡异。
绛茶若无其事的吩咐身旁伺候的小仙,将身后的狼藉收拾好,而后淡定的坐回原位,继续吃吃喝喝。
天帝圣母见绛茶那副淡定的样子,虽然心里还在打突,但面上却不显,他们只是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笑着与众神众仙说话,好似刚刚那一幕没有发生一样。唯有战神在烛照文竹消失之后,眼睛里闪着兴奋地光,然后也跟着撕开了空间,跳了进去。
估计他是跟过去看热闹了吧。
刚刚还在大殿中央跳舞的阿柔,在发生这件事后,顿时呆愣住了。她心里是对消失的文竹担忧不已,但此时圣母又对她使眼色,让她继续,她唯有稳定心神,继续刚刚未舞完的舞蹈。
但绛茶却中途叫停了。
绛茶看着阿柔的那张脸,是越看越不顺眼。她也知刚刚烛照为何那般生气,为何去找文竹打架,皆因此女与文竹
她也有些生气,所以看见面前这个摆着无辜脸的小仙,心里也不舒服了。
于是绛茶便将阿柔赶了下去,在她眼前晃悠,都影响她的食欲了。
阿柔被绛茶当众数落,赶下大殿,顿时是面红耳赤,眼泪迅速含在眼眶里,在眼眶里打圈,整个人看起来柔弱极了,让人见了,便有想将她拥到怀里轻声安慰的欲望。
当然,绛茶与众神自是没有这个欲望。他们皆是与天地共生的神,又怎会被一小仙的这种小小伎俩骗去,只不过那些个仙人没有天神那种辨别能力,便对阿柔生了些许怜惜,心里也对绛茶颇有微词。奈何绛茶是药神,是神界药神殿之主,他们不敢得罪,所以即使他们怜惜阿柔,也不敢有动作。
圣母看着下方她那欲哭的女儿,是心疼极了,但是她也是有些惧怕药神,只得对阿柔使眼色,让她快些退下。
阿柔心有不甘,于是在行礼退下后,偷偷地愤恨的瞪了绛茶一眼。她行礼之后,正要离开大殿,却突然被从天而降的天雷劈了个正着。
众神众仙:
他们惊讶刚刚那道突然从天而降的天雷,纷纷猜测原因,唯有绛茶稳坐原位,慢条斯理的喝着仙酿。
阿柔被雷劈,圣母再也绷不住,急忙跑上前查看阿柔情况,而天帝则小心的打量绛茶。他觉得刚刚那道天雷定是与绛茶有关,不只是他这样想,其他的仙人天神也是这样想,但即便是天神,却也没有控制天雷的能力,除非她是主神,所以他们只是怀疑一瞬,便将此疑虑打消。
而此时的烛照文竹正在撕裂的空间里打的如火如荼,战神正在空间里四处寻找他们,想凑上去看热闹。
烛照这个逞凶斗勇的货,现下对付文竹这个在战斗中善于使用计谋的,也是有些吃力,但是大爷他才不会承认,他今日定要揍死这渣男!
文竹虽应付烛照也是有些吃力,但他却也没有放弃。他边防御边悄悄恢复力气,最后,他出其不意,将烛照打伤,但他也同时被烛照伤了肺腑,吐出一口鲜血。
烛照半躺着浮在半空,如今他是没有力气打架了,只有开始打嘴炮。他面上是一副倨傲的样子,不屑的看向文竹。他伸手豪迈地抹去嘴角便的鲜血,然后对烛照说道:“老子今天是没力气揍你了,不过我告诉你,只要有机会,我定会抓住你揍你一顿,绝不留情!”
文竹:
文竹没有搭理放狠话的烛照,他踉跄的站起身,看向烛照,问道:“为何?”
烛照听了文竹的问题,觉得这丫的是不是在这儿装傻呢,还问他为啥揍他,当然是因为迦叶了。
于是烛照便讽刺的喷他道:“当然是因为迦叶了!你丫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