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ㄍ福购芷痢�
花花挖出了一些膏体,抓起张秀华的右手,将这膏体涂了上去。那膏体刚涂到张秀华手上,就迅速地变成水而后立刻被皮肤吸收。张秀华看着右手涂过膏体的地方,发现那些个地方涂过这膏体后,竟一下子变得白嫩了不少。她又摸了摸,发现涂过的地方不再似从前那般粗糙,竟变的细滑了许多。
张秀华双眼放光地看着花花手里的瓷盒,而后问花花,道:“花花,你可否帮我问问她们,这膏体卖不卖人。我好想买一盒擦脸啊。”
花花听罢,想了想,然后将瓷盒的盖子扣好,把它塞进张秀华手里,并说道:“小花,这个送给你,她们、她们,我找不到,都是她们来找我玩,花花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来。”
张秀华看着手里的瓷盒,又看了一眼单蠢的花花,心里突然有些胀胀酸酸的,好久都未有人这样对她好了。她眼中一下子涌出一股泪,但她忍住未流下来。她有些哽咽地对花花说道:“花花,这个给我了,你用什么?”
花花回答道:“小花喜欢,给小花,小花是好朋友。”
张秀华听到这番话,眼泪再也忍不住,倾泻而出。她眼含泪水的看着花花,笑着点了点花花的额头,骂道:“你个小傻子。”
张秀华虽说花花是傻子,但花花却并未生气,她能听出来,张秀华语气里满满的宠溺。她摸了摸被手指点过的地方,而后偷偷滴朝着张秀华吐了吐舌头。
花花问张秀华问什么哭,但张秀华却未回答。花花很快就忘了这事,又倒豆子般地同张秀华讲了之后的事。她讲到晚上柳寒生压着她时,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她还是同张秀华讲了,她说:“小花,你不知道,夫君身上长了跟大棍子,好|粗的,捅到我身上,捅的我好疼的。我也想有大棍子捅夫君,可夫君说那棍子只有男人才有。夫君还不让我同别人说这个,也不让我问别人,哼,夫君好坏好坏啊。小花呀,你夫君有这个吗?他也捅过你么?”
张秀华听罢,脸早已红得透彻,她看着花花懵懵懂懂的问着,眼中皆是满满的单蠢和好奇,就觉得又害羞又无语。
她磕磕巴巴的回答道:“。。。。。。嗯,咳,成亲之后都会这样,这样被、被捅,这样、这样才会有小宝宝。”
花花听到会有小宝宝,一下子兴奋起来。她说道:“小宝宝,小宝宝,花花喜欢,夫君再捅我,我再也不躲不哭了,花花要小宝宝玩。”
她说罢,就要去找柳寒生生宝宝,还好张秀华及时拦住了她。花花被拦住,也想起她夫君说的话,她夫君说只有晚上才会那样,那她就等到晚上好了。
张秀华拦住花花,心中警铃大作,她直觉花花想偏了什么,便一边害羞,一边苦口婆心的对花花讲了夫妻的那杆子事。张秀华讲得口干舌燥,花花听的云里雾里。但花花却记住了一件事,就是夫君用棍子捅她,会有小宝宝变出来。
临近正午,张长生打了几只野兔,柳寒生做好了午饭,便进屋叫花花与张秀华出来吃饭。
花花见到柳寒生,双眼放光,一下子扑了过去,扑到柳寒生怀里。柳寒生一下子接住了她,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疑惑。他随即又想,花花一上午未同他在一起,定是想他了才会这样。柳寒生想到这里,心中甚是欢喜,他揉了揉花花的脑袋,面上一片温和。
张秀华心虚地看着柳寒生,心里只想着,最近几个月,还是先不要来山上找花花玩了。
她怕柳寒生知道真相灭了她,哭哭,好委屈。
然后她就一下子扑到张长生怀里,扮成小鸟依人状,寻求安慰。
第23章()
花花想起张刚刚张秀华对她说的话,生宝宝的这件事,只有晚上的时候才可以对夫君说,还要只有她和她的夫君两个人在、没有其他人在的时候才能说。
所以花花只得用手将嘴巴捂住,忍着不说,等着晚上说。她捂着嘴,双眼亮晶晶看着柳寒生,像看一块大肥肉。
柳寒生被花花痴痴地看着,心中越发地欢喜。于是在吃饭的时候,他一直为花花夹肉,没有再强迫花花吃青菜,让花花受宠若惊。
待吃过午饭,张秀华便随便找了个理由,带着张长生溜了。
柳寒生还以为他们要在这里待到傍晚,可他没想到他们刚蹭完午饭就走了。柳寒生没细想原因,只是觉得心里很高兴,他终于可以与花花独处了,再没其他人打扰。
他刚想拉着花花进屋,就见到大黑驼着二胖进了院。
柳寒生:。。。。。。
为何他突然生出一股傻媳妇又要和人“跑”了的错觉。
柳寒生看着花花见到大黑二胖,兴奋地一下子“甩开”他的手,“逃”出他身边,向着那两只傻妖兽奔了过去,他就有点想打人,不,想揍妖。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花花与那两只傻妖兽滚到一起欢快地玩耍,两只傻妖兽还时不时地用舌头讨好地舔花花的脸颊,他就气的头冒青烟,面上也越发地寒冷。
而此时的张秀华,正走在回家路上。她边走边拉着张长生地袖子,疯狂地对张长生“洗脑”。
她举起手中的白瓷盒,打开盖子,放到张长生眼前,对他说道:“长生啊,你看这个,这个是花花擦脸用的,味道是不是很好闻。长生啊,我想要这个,可是花花说这是一堆漂亮姐姐给他的,她也不是经常见到她们,她把仅有的一盒送给我了。长生啊,我笨手笨脚的,还是你最聪明,你要不要学学做做这个嘛,到时候我与花花就都不愁没有东西用啦。长生啊,你去学学好不好嘛。”
张长生:。。。。。。
张长生无语地看着张秀华,看着她眼里闪着狡黠,心中一动。他依旧木讷着张脸,只是眼里满含宠溺。他对张秀华说道:“这个,我不太会,你看。。。。。。”
张秀华没将他的话放到心上,而是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她失落又懊恼地对张长生说道:“哎呀,笨死我了。花花都找不到她们,那你同谁学做这东西啊。再说这东西如此好,人家怎肯将制作方法教给我们呢,是我太笨,还贪心。”
张长生见张秀华低眉,眼中再无方才那般的神采,满脸皆是失落懊恼,就觉得心中一紧。他磕磕巴巴地哄着张秀华说道:“秀华,我、我可以学做些别的给你擦脸,我也不让你出去做活,你就一直待在家里,就、就可以,好看。”
张秀华听罢,只觉心中一暖,她又调皮地问张长生道:“那我现在就不好看吗?”
张长生听罢,见张秀华听了他说的话,非但没有开心一点,竟还有些生气,顿时就慌乱了起来。他紧张地立即解释道:“不、不是,秀华一直好看,秀华很好看。”
张秀华听罢,忍不住“噗呲”地笑了出来,她娇嗔地看着张长生,眼里满是捉弄人成功后地小满足。
她将那白瓷盒收到袖子里,而后挎着张长生的手臂,接着往山下走去。
张长生满眼爱意地偷瞄张秀华,想着张秀华现在就是他的小媳妇,只觉得心中越发地欢喜。
怎么可以这样喜欢你呢。
从你那时满眼善意地向我伸出手,将我从黑暗里扯进光明,从地狱拉回人间,我就已离不开你。我知你以前是因我而被好友伤害,才变成那个样子,是我不好,但我会一直保护你,就让我好好地待着你身边吧,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张长生抓住张秀华挎住他手臂的那只手,放进手心里,而后眼看前方,面色微红地牵着张秀华的手慢慢地走回家去。
张秀华笑意盈盈地看着张长生动作,心中很是感慨,只觉自己真的幸运,遇见爱的人,那个人还很爱她。
傍晚,柳寒生家中。
二胖和大黑完全看不懂柳寒生脸色,一直欢快的同花花玩耍。但三只鸟多精明,早就瞧了出来,但就是不告诉两只兽,只在一旁嗑瓜子看热闹。
柳寒生自成亲后,每天夜里,都会将三只鸟赶出家,三只鸟无处可去,只得睡在银霜老树那里,天天听它不停地说,循环地说,三只鸟觉得它们没被应劫的天雷劈死,也会被银霜老树唠叨死。三只鸟恨极了柳寒生,现下它们可算是找到机会报仇了。
就让柳寒生吃瘪好了,反正它们看他吃瘪就开心的要命。三只鸟决定,以后日日叫着两只兽来找主人玩耍。嘿嘿嘿。
此时,柳寒生正黑着一张脸,看着与花花玩的正欢的两只兽,只想磨刀霍霍向它们。